越南彻一本正经的话语搞的顾落落一时心慌意乱,心跳声咚咚作响。

“越总的心思怎么可能是我这种小员工能够猜忌的。”

“你可以猜忌,我愿意让你猜。”

顾落落微愣,见他眼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神色,心里一阵揶揄。

“越总倒是爽快,可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吗?”

闻言,越南彻挑眉,索性依了她的话,“那好,我问你,你愿意吗?”

“不愿意。”顾落落干脆利落道,丝毫没有任何的迟疑,仿佛一切早都已经想好了一样。

见越南彻脸色微变,顾落落才算解气的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设计展也已经参加完了,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谁跟你说明天就能回去的?”

越南彻的声音清冽的响起,顿时让喜笑颜开的顾落落神色一个怔愣,偏头狐疑道。

“你说什么?”

“来这里不仅仅是看展,巴黎这么浪漫的一个城市,如果不逛逛的话,岂不是可惜。”

越南彻回应着,在她的诧异视线中拉着她径自往车上走去,并吩咐司机开往埃菲尔铁塔附近。

顾落落挣脱不开,只能是被迫前往。

“越南彻,你有意思吗,你让我来这里看展,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

“嗯,顾小姐的脑袋还算是没有完全退化,还能够想到这一层面。”越南彻揶揄道,眼里尽是柔和。

顾落落蹙眉,张了张嘴又重新回到现状上,“不管你今天要做什么,明天我必须要回去。”

“如果我不呢?”

“越南彻!”

顾落落气结,见他仍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眸光瞬间锐利起来,不满的解释着。

“我只拜托梁雨泽照顾赫赫一天的时间而已,我不能推迟时间回去。”

越南彻不以为意的撑着脑袋笑看着她,“赫赫在梁雨泽那里你不是更加应该放心吗,干嘛这么紧张?”

“可是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就麻烦人家,他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我总是让赫赫缠着他,难免会有闲言碎语。”

听着顾落落的话,越南彻神色不似刚才那样随意,专注的看着她略显愁容的模样。

“所以,在你的认知里,你觉得梁雨泽是外人,所以才不愿意麻烦他?”

“不然呢?”

顾落落没有多想直接呛声道。

见他猛然笑了出来的样子,又让她有几分的不解。

“你笑什么?”

越南彻抬眸,深邃温柔的目光紧盯着她,“我在想,梁雨泽陪了你五年都没友赢得你的芳心,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让你倾心呢?”

顾落落下意识往后坐了坐,浑身带有警惕的隔绝着他的靠近。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说,是不是赫赫的父亲?”

“越南彻!”

“好,我不问了。”

随着顾落落恼火的情绪爆发出来,越南彻双手举过头顶表示着投降。

反正,一切真相等到回去之后就都清楚了。

顾柯赫到底是谁的孩子,从医学角度上来说,一定不会出错。

国内,宁辛明把越南彻和顾柯赫的头发分别交给医生,并嘱咐他们一定要认真检查。

宁心悦看着他这么谨慎小心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爸爸,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要让我收集顾柯赫的头发?”

“爸爸要做一个实验。”

宁辛明摸了摸她的头解释道,接着又不放心的郑重提醒着她,“心悦,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俩之外,一定不要跟任何人说,记住了吗?”

“记住了爸爸。”

宁心悦认真道,从他开始让自己偷偷拿顾柯赫头发的时候他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过了,这会儿再说,她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确定好宁心悦真的不会胡说八道之后,宁辛明才算放心。

“心悦,你在医院做什么?”

突地,楼道里传出一道声音,看到来人,不禁把宁辛明给吓了一跳,连忙推搡着宁心悦快速的走出DNA鉴定室。

江月星和顾落落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调查顾落落孩子和越南彻的血缘关系,她肯定会搅的天翻地覆。

“妈妈!”

宁心悦开心的喊着,不顾宁辛明提醒的眼神直接跑到江月星怀里亲昵着。

“妈妈,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抱着孩子,江月星一直冷漠的面容上才浮现出一抹笑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温柔道。

“我想要早点看到你啊,所以就提前收拾好回来了。”

“怎么样?这段时间没有见面,有没有想我?”

“心悦天天都想妈妈。”宁心悦甜声道,抱着江月星的小胳膊更是用力了。

“妈妈,今晚我能不能跟你住在一起啊?”

江月星稍稍一怔,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宁辛明。

当初她们俩离婚因为她工作繁忙的原因,法院把孩子判给了他,现在孩子想要跟她住在一起,还是得要经过宁辛明的同意才行。

“孩子小时候的生活离不开妈妈,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时常带带她。”宁辛明率先开口,又笑着揉了揉宁心悦的脑袋。

“你啊,见到妈妈就忘了爸爸。”

宁心悦咯吱咯吱的笑着,离开了江月星的怀抱。

“妈妈,你看,爸爸都已经同意了,我今晚跟你回去,好不好。”

“好。”

江月星轻点着头,面色也柔和了许多。

“谢谢,我没想到你还能让孩子跟我接触。”

“我们大人的错不能让一个孩子来承担,如果能够在我们离婚的情况下还能够保证她的开心,我非常愿意。”

宁辛明直言道,见她手边的行李箱,率先上前拉过来,“刚下飞机还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去吃宵夜。”

“不用了,我在飞机上用过餐了。”江月星拒绝着,目光转而看向他身后的办公室。

“你大晚上的带心悦到医院做什么?她生病了吗?”

“没有。”宁心悦解释着,“我来见我一个朋友的,走吧,我们先出了医院再说。”

闻言,江月星也没有任何的怀疑,跟着宁辛明离开了医院。

宁心悦跟在一旁,清楚的看到宁辛明因为江月星的询问暗自擦汗的狼狈样,忍不住偷学了一下他刚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