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什么教训,随便说说就好,何必当真。”看着越南彻面色认真的样子,不禁让顾落落心里惊慌了许多,忙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她刚才也不过就是顺嘴说了出来,怎么就让越南彻抓到把柄了。

霍锋看着他们之间沟通的状况,对顾落落的状态表示着可惜。

“哎,好好的一个人居然长了个嘴,Vicky,一会儿越南彻要对你怎么样的话,你可千万不能怪我。”

“难道不是吗?”

顾落落好奇道,看向越南彻的视线里充满了不解。

毕竟,在她眼里看来,越南彻之所以跟她在一起,确实是因为孩子的原因,如果没有孩子的话,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必要见面。

听着顾落落这样说,越南彻眉眼微眯了眯,看向她的视线里充满了危险。

“咳……”顾落落被吓了一跳,忙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那什么,我还是先去陪赫赫玩……”

顾落落正要起身离开,手腕就被越南彻给拽住,回头看着他目光凌厉的样子,不禁让她心情忐忑了加速跳动了许多。

“干什么?”

越南彻慵懒的瞥了一眼身边的霍锋,示意他这个电灯泡已经当的够久的了。

了解到他潜意识里的想法,霍锋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苦恼道。

“好,我现在去陪两个孩子玩,给你们一个充足的聊天环境。”

临走时,霍锋还不忘吐槽着,“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好意思坐在一起说悄悄话。”

听着霍锋的话,顾落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但看到越南彻神色锐利的样子,又让她正色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我刚才就是胡说的,你不要当真。”

“那我要当真了怎么办?”

越南彻倾身神色凌厉的询问着,视线在顾落落身上扫射不停。

“我是哪里做的不太明显,居然会让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有了赫赫?”

顾落落被问的哑口无言,空气中一度出现尴尬的气氛。

见他仍旧是紧盯着自己不肯放过,顾落落端坐直了身子,“那我们就来掰扯掰扯,虽然最开始你对我很感兴趣,但是决定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知道顾柯赫是你儿子?”

“顾小姐,你是跟我太久了,忘记了梧市里的人对越南彻的评价了吗?”

越南彻调侃着,抬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如果真的是因为孩子,我大可以把孩子抚养在自己身边,并且把你扔出梧市,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闻言,顾落落脊背一阵发凉,看向他的视线里都充满了惊恐。

不得不说,越南彻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确实比较吓人。

看着顾落落惊恐的模样,越南彻又淡然一笑,“不过谁让你比孩子最先入我心呢。”

“呼……”

顾落落暗自吐了一口气。

“那……就当做你说的是对的吧。”

“什么当做,这本来就是事实。”

越南彻提醒着,此刻轻松的状态和刚才神色凌厉的模样大相径庭。

“霍少,乔小姐来了。”

乔安琪?!

听到陈皓的声音,霍锋快速的站了起来,和坐在亭子里的越南彻对视了一眼。

乔安琪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则就因为乔家有他的存在,她都绝对不可能踏进这个院子一步的。

顾落落看了一眼越南彻和霍锋神色上的紧张,就明白事情并不是她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拿过手提包,顾落落直接起身道,“我跟她到底还是有些纠葛的,还是不见面的好。”

“不行。”越南彻扣住顾落落的手腕,眸光深邃的望向她。

他的女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躲人。

知道越南彻心中所想,顾落落手上轻轻争执了一番,“越南彻,现在情况特殊,你来这里是为了解除和乔安琪的婚姻关系,我们不要拘泥于现有的状况,好不好?”

“对啊,越南彻,你想什么呢,要是让乔安琪看到顾落落的存在,以她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跟你在一起的机会。”

见越南彻久久不肯放过顾落落,霍锋连忙快速的跑过去催促道。

顾落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知道你的心意,不会在乎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越南彻垂眸,终是缓缓的松开了抓着顾落落的手。

“好。”

得到越南彻的同意,顾落落又和霍锋点了点头,带着孩子在陈皓的带领下离开了后花园。

与此同时,佣人把乔安琪带了进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刚刚离开,不禁让她好奇的皱了皱眉。

没有过多的考量,乔安琪在看到坐在亭子里的越南彻,立即兴奋的跑了过去,攀附在他胳膊上亲昵道。

“南彻,原来你今天是要来霍家谈生意啊,你要跟我说啊,你早说了,我也能陪你一起过来啊。”

听着乔安琪的话,越南彻面露不爽,更是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中抽出。

一旁,霍锋眸光略显几分的黯淡,见乔安琪因为越南彻的不理会面露难色的样子后,苦笑了一声开口道。

“安琪,因为霍家有我的存在你不是最不喜欢来这里了吗,越南彻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你好过一点,你怎么不认账了。”

“我那是不喜欢单独见你。”乔安琪鄙视且充满嫌弃的说道,又转而满心欢喜的看向越南彻,温柔道。

“可如果是南彻带着我来见你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屋子里,顾落落听着乔安琪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了霍锋。

自古以来都是情字最熬人。

如果自己喜欢的人用这么厌恶的话说出对自己的不满,她必然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是看着霍锋嘴角残留的那一抹灿烂的笑容,谁知道他是被乔安琪摧残了多少次,才被锻炼的这么坚强。

越南彻冷睨了一眼乔安琪,对她的反感程度已经足够溢于言表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听到越南彻这样问,倏然间让乔安琪有些哑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情况。

“我……我是……”

“你派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