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
浑不知的声音很冷,左手更是轻轻地捏住了腰间的一截青竹。
那是他在滇南丛林中养成的习惯,无论是遇到毒虫,还是遇到毒蛇,亦或者是遇到其他的危险,他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化解危险。
尤其是回到花都市这样的大都市以后,因为体积的缘故,离刀更惹人注意,取用也开始变得不方便,青竹反倒是更被浑不知重视。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个青年不屑一笑,似乎在他的眼中,浑不知就是一只他能够轻易地捏死的虫蚁,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而他这一次的出现,无非也就是要警告浑不知,让其明白什么可以做,什么绝对不能做。一旦做了,将会付出怎样的凄惨代价。
“你想死么?”
浑不知笑了,笑容很冷,声音之中更是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此时此刻,他已经运转了冰心诀,绝对的理智占据了主导,让他的心中再也没有丝毫的忌惮!
他不想死,他更不想连累了身边的任何亲友,那么就只有让他的敌人去死!
一切想要威胁他和他的亲友的敌人,都只有死!
也只有死掉的敌人,才不会有威胁,才不会成为敌人!
“狂妄!”
那个青年冷哼,眸子中虽然杀意闪烁,却没有选择出手。
他虽然是夜狼杀手,自身实力也非同小可,但这里毕竟是花都市的市区,哪怕已经到了夜晚,但在没有准备,并且还是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能轻易出手的。
否则的话,一旦引起任何骚乱,后果就不是他能够承担的了。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浑不知左手捏着的青竹已经碎成了一把竹丝,每一根都是晶莹,如同凝固的流光一般。
可就在浑不知准备出手的时候,又有一辆车子突然在他的跑车后面停了下来,一个熟悉的女人愤怒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滚!这里不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熟悉的声音响起,却不是针对浑不知,而是针对那个青年。
浑不知的嘴角顿时微微上扬,常丽的突然出现,让他觉得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丽丽,你……”
那个青年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常丽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滚!”
常丽再次娇喝,虽然没有任何威胁的话语,可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上的冰冷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寒杀意,还是让那个青年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转身离开。
即便如此,在离开之前,那个青年还是阴森的看了浑不知一眼,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一般恐怖。
可惜的是,他始终不明白一件事情,无论是任何人,只要触犯了浑不知的逆鳞,最终都只有一个后果——死!
几乎就是在那个青年转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浑不知的左手微微一动,一根竹丝已经被他无声无息地甩了出去。
整个过程之中,那个青年根本没有丝毫察觉,甚至还在神情阴沉的思索着对付浑不知的办法。
唯有常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眸顿时一缩,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片刻后,那个青年驱车离开,直至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常丽才走到了浑不知旁边,冷声道:“我想和你谈一谈!”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浑不知冷笑一声,从始至终,他对夜狼都没有丝毫的好感,甚至还可以用无比厌恶来形容。
即便他从常丽的手中敲诈了一笔,但那也是他冒着性命危险换来的。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只怕骨灰都不知道埋到黄土里多长时间了。
“浑不知!难道你真的非要逼我吗?”
常丽顿时咬紧了银牙,一双美目怒视着浑不知,如同一头发怒的雌虎。
“去郊外吧!”
浑不知皱了皱眉头,把不想和常丽在这里纠缠下去,唯有尽快想办法将其打发了。
市区内,明显是不行的,也唯有郊外,才能方便他们把事情说清楚。
“好!”
常丽点了点头,直接转身回了她的车子,然后发动车子紧紧地跟着浑不知。
二十多分钟后,浑不知和常丽的车子几乎同时停在了郊外的一条偏僻道路上,却都没有熄火,甚至连车灯也都没有关掉。
常丽并未率先下车,而是等浑不知下车之后,她才咬了咬牙,跟着走下了车子。
“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
浑不知冷声开口,似乎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头随时可能吞人血肉的凶虎。
“你……”
常丽心中的火气顿时翻涌了起来,但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还是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接下来,常丽强制让自己不去在意浑不知的态度,而是快速地说明了她来找浑不知的缘由。
原来,夜狼并不是要放弃对浑不知的刺杀,那种事情,不要说之前那个青年做不到,就算是常丽,也做不到。
即便常丽的身份更加特殊一些,她也只能暂时拖延一下,帮浑不知减少一些压力。
而那个青年之所以敢给出那样的承诺,倒不是因为他新获得了什么权利,而是因为夜狼内部出现了一些不容小视的问题。
正是因为那些问题,才导致夜狼不得不暂停了不少刺杀任务,才会有那个青年的所谓承诺。
至于夜狼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常丽没有具体说明,浑不知也识趣地没有去询问。
毕竟那些事情与浑不知无关,他也对这个杀手组织不太感兴趣。
当然,那些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常丽想要请浑不知帮一个忙,或者说,她想要请天机叟帮忙,但因为与天机叟并无任何关系的缘故,只能前来寻找浑不知。
作为交换,常丽答应在事成之后帮忙想办法取消夜狼对浑不知的刺杀任务,并且还保证绝对可以成功!
“帮你们?你觉得我的脑子进水了吗?”
浑不知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明知道不可以,他简直都想要把常丽的脑子剖开,看看她的脑回路到底有多么的特殊,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