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浑不知被逼退两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没有想到牛杰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一张底牌,并且牛杰兄弟两人之间的关系竟然都没有因此出现裂缝,反而还让这个秘密隐藏得很好。

“小子,看到化文了吗?我们不会杀你的,我们只会让你成为第二个化文!”

牛杰的兄弟狞笑,声音之中充满了强烈的自信。似乎在他看来,当他们兄弟两个施展底牌之后,浑不知就再也没有任何逆转局势的可能。

“我要杀了他!”

牛杰咆哮,他才不愿意管另外一人的意思,他只想要浑不知死!

如果不是浑不知,他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更不会有如今的狼狈。这种狼狈,让他的心中全是痛恨,必须要用浑不知的鲜血才能够发泄!

“白痴!”

几乎同一时间,浑不知和牛杰的兄弟同时说出了相同的话语,脸上都带着相似的不屑之色。

“你……”

牛杰瞬间瞪圆了眼睛,不是震惊,而是愤怒!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兄弟与浑不知一起咒骂自己,更蔑视自己的事情。

“老二,不好意思,习惯了……”

牛杰的兄弟干笑一声,与外人一起骂自己的兄弟,并且还像是异口同声,怎么看都不好看。即便是传出去,也是好说不好听。

最重要的是,他们此刻需要对付的是浑不知,哪怕他平时习惯了嘲讽牛杰,与其争斗,但也不好继续强硬下去。否则的话,只会被浑不知所利用。

与此同时,牛杰的兄弟心中也有些奇异的感觉,他不明白浑不知怎么能够猜到他心中的想法,不然也就不会有如此尴尬的情况出现了。

“你……”

牛杰更加愤怒,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浑不知给打断了。

“牛杰,你大哥说得对,你就是一个白痴!如果不是白痴的话,怎么会同意用一个名字呢?要我说啊,你就是你大哥的影子,是他隐藏的底牌。可怜啊,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唉!”

浑不知叹息,就像是非常同样牛杰一样。

牛杰的身子瞬间颤抖了起来,当年共用一个身份的事情,是他的兄弟提出来的,就连这个名字,也是他的兄弟的名字。

可以说,他之前根本就不是牛杰,只是在达成了那个协议之后,他不得不成为了牛杰。

在他们加入天残门之后,虽然获得了不少的功劳,如今更是成为了天残门南方长老,但一切都是属于牛杰的,不是属于他!

哪怕他也可以共享一切,但始终不是他的,他只能享用一半的时间!

“小子,你找死!”

牛杰的兄弟顿时怒了,他已经看穿了浑不知的用意,此刻再也不敢给浑不知任何开口的机会,出手就要灭杀浑不知。

“我要他死!”

牛杰也跟着咆哮了起来,身份的问题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哪怕他不愿意因为纷争而放弃了如今的一切荣华富贵,但也是无法忽视这根刺。

平常的时候,无人知道这个秘密,无人动这根刺,倒也罢了。可现在,浑不知亲手撩拨这根刺,就让牛杰瞬间失去了理智!

或许,他潜意识里仍是不愿意与他的兄弟翻脸,可他却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浑不知的身上!

“老二,别冲动!”

牛杰的兄弟早已神色大变,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此刻顾不上浑不知,立刻就想要劝说。

但在开口的瞬间,他就已经后悔了。

这么多年来,牛杰最在乎的是什么?那就是一直被叫做老二,一直没有真正的身份,真正的一切!

此时此刻,牛杰本就被浑不知刺激,失去了理智,牛杰的兄弟的话语,立刻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其更加疯狂!

“滚!”

牛杰咆哮,一双眼睛满是血丝,眼中只剩下浑不知。

“成了!”

浑不知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段时间里,他读了那么多的书籍,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医书,但也不是没有作用。

与敌交战,下战竟力,上战竟谋!

面对强大的敌人,还一味地死拼力量,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咔嚓!”

青竹被浑不知捏碎,那是他已经握在手中多时,一直静静地准备的底牌。

“咻!”

尖锐的声音响起,晶光在这个黑夜中一闪而逝,让人几乎难以察觉。

“不好!”

牛杰的兄弟惊呼,他一直隐藏在暗中,早就发现了浑不知的竹丝无比诡异,此时立刻意识到中计了。

可惜的是,他虽然察觉到了浑不知的竹丝,却没有办法帮助牛杰,只能勉强躲闪。

而且,他还无法全部躲闪过去,只能躲闪一部分。

“嗷!”

竹丝入体,冰凉之中带着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剧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瞬间席卷全身,无论是牛杰,还是他的兄弟,全部惨嚎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浑不知的左手和右手同时甩动,再次有两股竹丝浪潮倾泻而出!

或许,因为时间的缘故,浑不知无法再次凝聚足够的寒气,但竹丝被他大力甩出,如同电光一般激射,本就拥有一股惊人的穿透力。

最重要的是,浑不知这段时间对医术的学习,对解剖学和人体经脉的种种研究,也都在这一刻成了他的手段。

刹那间,竹丝入体,再也没有那种刺骨的冰寒,只有一种如同千刀万剐的剧痛。

“嘭!嘭!”

牛杰和他的兄弟同时瘫倒在了地上,他们已经无法承受那种剧痛,甚至因为无法昏迷的缘故,竟然还都同时大小便失禁了。

他们体内的一切力气都像是被彻底抽空,剧痛的折磨,让他们觉得就像是坠入了无边地狱一般。

这一刻,他们心中尽管还有着无尽的怨恨,但一股求死的念头却在不知不觉间涌出。

他们不愿意承受这种可怕的折磨,哪怕是死,他们也心甘情愿!

“哼!”

恶臭随风袭来,浑不知皱了皱眉头,冷哼了一声,再次取出了两节青竹,咔嚓一声捏碎,直接甩出。

他并不是要杀了牛杰两人,而是要彻底废了他们的战力。也只有这样,他接下来才能够弄清楚牛杰身上的蛊虫到底要怎样才能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