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开店
小张的饭店最近由于菜式经常更新,吸引来了许多新面孔。
一中午的杯音醉语伴着小张宽慰的笑容,随着太阳渐渐地西移。服务员们送走了中午最后一桌客人,开始打扫起包间。
“老板,这是最后这桌客人落下的文件袋。”一服务员把一个整洁的文件袋交到了小张的手里。
小张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人物风景照。他把这些照片顺手摆放在桌面上。
“哎呀!这几天光顾着忙了,发票都没顾得上买!刚才这桌客人非得要发票,人家说能报销,没有了就给人家打的欠条。对了,头几天税务所还通知换证了呢!”小张的妻子说着,到吧台拿出了一张盖着公章的通知书递到了小张的手里。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小张看着税务所的换证通知书,气得对妻子大叫起来!
“唉!我这臭脑袋!光顾着忙了,想着想着还给忘了,真是的!”妻子低着头,小声地忏悔着。
“你看看!你看看!按照这上面的规定,这都超过两天时间了!你还没让人罚够啊!”小张手拿着那个通知书一边在妻子面前晃动一边继续大叫着。
“我不都说了吗?我真的忘了!”妻子一脸的委屈相。
“听人说,新换的这个所长更狠!你以为咱这是大酒店啊?再叫人给‘收拾’一回,就更够咱们喝一壶的了!”小张把那个通知书往桌子上一拍,气得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
“老板在家吗?”随着喊声,几个身穿税务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啊!”此时,小张与妻子吃惊的对视了一下!
“这位是咱们新来的赵所长!你们的税务证过期了,我们今天过来......”片管员一脸的严肃。
“不用介绍了!”赵所长看着桌上的照片,打断了片管员的话头,“经过统计,这次换证只剩几户没有按规定时间办理。我们想,你们一定有什么特殊情况,也许太忙了没来得及去!今天我们特意登门为你们办理一下。以后,如有什么困难需用我们帮助的,我们会尽力为你们纳税人服务!”所长语调和气,一脸的笑容。
“啊!”小张与妻子又是吃惊的相互看了看!
“把手续给他们办一下!”所长指示着部下。
“谢谢!谢谢了!”小张与妻子惊恐中带着感激,连忙递烟再拿饮料的招待着。
“给你们办好了,祝你们生意兴隆!你们先忙,我们就回去了!”所长还是一脸的和气。
“老板在吗?”当所长刚转身要走得时候,外面又进来了几个穿税务制服的人。那几个人与所长打了几句招呼后,其中一人看着桌子上的照片说:“这是我们局长落下的,谁让你们随便看人家的东西?”说着,把照片装了起来。
这时,随同而来的另一个人拿着一个盖着印章的通知单道:“我们是税务稽查大队的!你们用白条代替发票违反了有关规定,这是对你们的处罚通知书!”
“啊!”此时,小张与妻子一惊!
“对了,把他们办证的手续费及罚款也顺便收一下!”赵所长看了几眼小张与妻子,又看了看后来的几位同事对部下说着,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此刻,小张与妻子又是一惊!
难请的客
刘科长按照往年的习惯,春节后走访完了亲朋好友,就是请单位的领导吃饭了。
大年初五,刘科长就在家中备下了丰厚的酒宴,准备迎接早已通知好了的局领导们。上午十时三十分,快到中午开饭的时间了,可刘科长约请的五位局长中的四位局长及三位书记,一位也没有到场。他抄起电话,再一次催促,可几位领导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刘科长有些疑惑了,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缘故’,要不然,怎么会几位局长及书记们都关着手机。
“会不会是局里有什么重要事情,他们都在开会?”刘科长的妻子望着正在为难的丈夫,帮助分析着。
“那怎么可能!现在是节日休假期间,哪里会有什么重要事件!”刘科长也望了一眼妻子,轻轻地搔了搔头发。
“你也是的?要请就按照往年的情形把他们都请来算了,管他们之间什么鸡争鹅斗的!再也说了,二局长虽然与一局不合,可他下派的事儿也不一定是铁板钉钉。一局暗示你不要请他,明显着是在孤立他,给二局长难堪!现在官场上的事儿,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儿!”刘科长的妻子看着满桌子的酒菜,对丈夫嘟囔着。
“你说得倒是在理!可他们现在,为什么此时一个也不来?而且又都关着手机。这到底是……”刘科长越想越摸不着头脑。
“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要不然你开车去找一找,看他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刘科长的妻子眼珠子突然转了转。
“只能如此了!”刘科长一拍大腿,起身向门外走去。
“我是一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人的……”刘科长刚走到门口,衣兜内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掏出电话,是五局长打来的。刘科长眼前一亮,向妻子眨了一下眼睛。
“小刘啊!我这可是在外面偷偷给你打的电话!你今天就不要再等这些人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请吧!现在,这些人都在二局长家里为其祝贺那!二局长就要高升啦!听说要调到上面‘人事处’去啦!下次你再安排请客的时候,二局长是一定要请的!那个衙门口可是……”五局长说着,咳嗽了两声,“唉!我不多说啦,这些人都关着手机,就是怕二局长知道我们都到你那里喝酒!嘿嘿嘿嘿,咱们关系不错,我把这事儿告诉你。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给你打的电话啊!”刘科长的手机里,传出清脆男中音。
“真是世事难料啊。怪不得哲人说一切皆有可能呢。你说,二局长年前都已经定好了下派单位,怎么现在又突然……”刘科长的妻子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感觉摸不着头脑。
“我也正感到奇怪呢。不过,咱也得采取点措施,也不能就这样……”刘科长说着,轻轻门了门头发。
“要早知道这样,咱就……”刘科长的妻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唉!真是一群难请的客啊!”刘科长感叹着,与妻子呆若木鸡地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