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程宗杨到展眉,你说的对,我不希望他过我们这样的日子,对,胆小好,他顶好像李波,做个斯文的学者,我想李波以后,肯定会是个学者什么的,阿清说,他讲课讲得特别好,我听他给明珠讲课文,是讲得特别好,是我听过的最好的课,通俗易懂,道理讲得也透。

他脸上有了欢喜的神色,唐笛知道他的压力,是呀,那不挺好吗,你放心他会顺顺利利的,他还小,才一岁,还有时间,肯定有机会离开这里,我不急,你也别急,好不好,你要沉住气,你老师不是说,他都不如你沉得住气,不要急于求成,你不是说,小不忍会乱大谋吗。

七叔听了李波的汇报,点头,我懂了,他的意思是,这几天可以,好吧,我马上安排,你呢,现在知道看报纸的意思了吧,他们是在顾村花园附近一个咖啡馆里,七叔现在是唐清学校的教授,唐清的学历低了些,不过,可以教教钢琴,她琴弹得好,这是唯一能拿得出的,她的琴是唐笛教的,本来不愿意学,只是怕唐笛,可是唐笛离开唐家后,她反而用心练了下来。

现在好似是唐清和七叔这位李教授在聊窗外的花,七叔先离开,李波自然不能马上离开,真的陪了唐清在花园里转,唐清玩得投入,她拉了李波的胳膊,你一点不认真,不像个赏花的人,李波惊觉,马上说,我给你拍照可以了吧,他宁愿给唐清拍照片,这样自然些,要不然,他不可能拒绝在这样的场合,唐清拉了他的手。

他到底还有些警惕性,能感觉有人盯着他们,他假装给唐清找角度拍照片,发现了两个人,机缘巧合,拍了其中一个的身影,唐清有些奇怪,你怎么了,拍花吗,我比花漂亮多了。

李波笑,那倒是,你漂亮,你漂亮行了吧,你比花漂亮,他故意的嗓门挺大,唐清也明白了什么,那当然,不许你看花,不许你看别的女人,只许看我,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咔嚓咔嚓有人拍照片,也拍的唐清,各个角度都有,也有李波的,照片放在方可仁的桌子上,他看了看,不太明白方眉什么意思,你盯着他们做什么,方眉说,我就是不忿,她比我漂亮吗,上次牡丹花会,你那个师母说什么,她才是真的国色天香牡丹之容,还说什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方可仁头痛,这种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他不以为然,如果不是程宗杨的小姨子,他懒得过问,他拍拍头,太太,我给你的人,不是用来干这个,是来给你当保镖的,你这样没必要吧,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哪里能和你比,你才是风情万种的尤物,你和这个小丫头比什么,要什么没什么,不过是一张脸,方眉哼了一声,你也承认她脸好看,那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那不就,方可仁吓一跳,你什么意思,不许胡闹,你当她姐夫是干什么的,凭什么事,没有他不知道的,方眉不以为然,有什么了不起,不过一个保镖罢了,还有那个唐笛,有什么呀,一张冰霜脸,好似我欠了她一样,对我从来不理不睬的,我请客,她居然不来,说什么照顾孩子,孩子没有保姆吗,用她管吗。

这要扛上了唐笛,方可仁不得不上心了,这不是闹得玩的,别人不知道,他和苏先生可都明白,唐笛之于程宗杨是什么分量,你打他的脸没事,你要是找唐笛的麻烦,可是大麻烦,他马上说,你真是无聊,你请客找她做什么,她和老二结婚后,就根本不出桐园,除了苏园,哪里不去,不爱热闹不爱应酬,连带老二也这样,我老师为这个不知道讽刺过他多少次,说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人家的孩子,就是自己带的,老大明珠就是唐笛自己管的,什么保姆不保姆,你不要没事找事了,你好好捞你的钱,你管这个干什么,什么漂亮不漂亮,漂亮比钱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