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当了司机的面,不好说什么,只是说,没事了,你不要放心上,这点伤不是什么,几天就好了,她们回去的时候,阿昌来接桃子,自然先询问了几句唐清的伤,一直是惊吓的表情,唐清和石头说,这是我堂哥堂嫂子,我堂哥在顺德学校当厨子,我嫂子是药店的营业员,我是谁你知道吧,不用我说了吧,我们是给人安排的相亲,先来了,没想到,出了这事,她写了相亲的男女名单,又说,那个男的,是我们李部长的秘书,你可以打电话,那个女的,是我嫂子街坊。

石头点头,我知道,我给李部长打电话了,不过笔录得有,这是必要的手续,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吧,唐清马上说,不用了,我哥嫂子送就成了,我可不劳您大驾了石营长,她咬重了石营长三个字,阿昌忙说,阿清,怎么说话呢,人家是好意,你这孩子,还是这臭脾气,回头我婶子非说你不可,他马上和石头说,不好意思,我妹妹就是这样,打小太惯了,我们唐家的人都知道她的脾气。石头打量了阿昌两眼,总感觉好似哪里不太对,有些熟悉的感觉,可是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他开口,你是唐家的人,阿昌点头,对,我是她堂哥,石头皱眉,你一直在本地,没离开过,阿昌点头,对呀,我是城外唐家庄的人,怎么了。

石头又问你喝酒吗,阿昌摇头,我只抽烟,嗓子不好,打小不让喝酒,不过现在烟不能抽了,他指指桃子,我老婆不让,说要孩子,不得不抽烟,他说完了有些困惑的看着石头,怎么了,阿清不耐烦,石营长,你什么意思呀,我哥怎么了,我哥也不在现场,是来接我的,你有什么程序和流程要走,她一脸的怒气,石头摆摆手,没什么,我就是问几句,他安排勤务兵,送他们回去好了,几分钟后勤务兵回来,营长,那个唐同志说不用了,她不娇气,可以自己走。

勤务兵说,营长,这个女的,脾气不小,好似对你有意见一样,石营长说,她是李部长的下属,今天在这,给李部长的秘书安排相亲,被吓了半死,女人们都这样,李波也没时间过来接她,她当然生气了。

这倒也是,勤务兵说,不过她那个嫂子,倒不怕,石头说,我知道,那个女的,这的老板认识,原来是跑小生意的,盘了唐家的药铺子,后来公私合营,就成了营业员,那个叫什么桃子,原来家里是跑马帮的,肯定见的多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资格像二小姐那样,他马上说,好了,你在这吧,事情办完了再回去,我先走了。

李波是参与审讯的,没什么用,小于是什么人,他干脆一言不发,他知道,他的弱点,只要一开口,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于省乐批过几次,你要不说话,就不犯错,他干脆一言不说,就在那沉默是金,李波无奈,你这样有什么用,我们有本事抓住你,能不知道你是谁吗,你可是于省乐的侄子,王牌特工,小于张口要说什么,又闭了嘴,闭了眼,李波再说什么,他就那一个姿态,石头有些不耐烦了,干嘛这么客气,他们不是会用刑吗,咱们也不必客气,他是什么人。

李波摇头,算了,没用,他们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没用,他起身,人先关起来。

石头出来,主动和李波握手,李波倒是惊喜,和唐清的态度完全相反,主动给了石头一个拥抱,是你呀,我,真是没想到,你可真是,他一时感叹,不知道说什么,石头笑笑,我,有些事,不能问不能解释,这是规矩,他说,我今天见到二,他马上说,唐清了,她手腕受了些伤,受了些惊吓,不过没什么事,她堂哥堂嫂子送她回去了,你回去看看吧,李波摇头,没事,我问过了,说没什么,肿几天就成了。她是不是脾气不小,她就那样,今天估计太丢面子。

二人笑笑,一时间到有些感触,不过李波皱眉,这个小于什么不说,倒是麻烦,这样,我得回去一趟,请示一下李部长,调一些资料,有些我没有权限,石头说,我送你吧,正好也有事要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