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点头,有几分像吧,美女可能倒是一个模子刻的吧,程宗杨放下酒杯,看看表,我得走了,他对酒保说,冯主任的帐,记我账上,他出了门,石头把车开过来,石头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宁可在车里,当然,事先会进去先转一圈,看看有没有生面孔,今天吧,有些气闷,因为都戴了面具。

这时候,有个女人过来,石头感觉有些面熟,那个女人嘴里哼着一首民间小调,好似是什么茉莉花的,一摇三晃的进了晶石,石头想,这个女人,哪里见过呀,程宗杨看他,怎么了,程宗杨知道那是阿昌,这个人真是,走都走了,还回去做什么。那首茉莉花,是告诉他一切顺利。

石头说,感觉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程宗杨笑笑,这个场合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石头说,有些不一样,她好似特别的张扬。

程宗杨想想,阿昌似乎是有些张扬,回头还是提一句,石头倒是说,先生,今天有些晚了,是因为冯远山吗,程宗杨索性点头,是,总要应酬几句,石头说,今天是小公子生日,程宗杨愣了一下,都忘了,真是,明天补吧,我倒是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他想起什么,不要叫他们大小姐小公子的,叫名字就成了,你是自家人。

石头开车的手抖了一下,没说话,明珠也说过,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妈说了,现在民国了,没什么小姐少爷的,我什么都得自己做,我妈都不让姥姥给我洗衣服,还让我自己学做点心,她说,我得自己管自己。还要管二郎,你不要叫我大小姐,叫我明珠也行,珠珠也成。

珠珠是唐清叫的,唐清说,珠珠多好,你这张脸,珠圆玉润的,你是不是都吃到脸上了。我奇怪,我姐姐居然没嫌你吃的多吗。我小时候,她可不让我这么吃。

明珠马上纠正,管了,我爸爸说,我还小吃吧,没事,现在胖也没事,大了再控制也成,能吃多少年,不过,我运动可不少呀。我还会打拳呢,估计你都不如我。她的确会,是程宗杨自己教的,说是为了锻炼身体。不过不许在外面显摆,不能和人说,女孩子还是要多读书多绣花。

进了桐园,程宗杨进了客厅,看见二郎在唐笛怀里,半睡半醒,看见他,马上睁开眼,爸爸,他从唐笛怀里挣脱出来,扑上前,程宗杨弯腰抱起他,你怎么还不睡呀,二郎说,我等爸爸,我五岁了,程宗杨在他脸上难得的亲了一口,好我们二郎五岁了,爸爸给你做了风筝,明天一起放,好不好,二郎马上有了笑容,好,好我的风筝,不是姐姐的,对吗,程宗杨说,对,你的风筝,有你的名字,是你的。

第二天特意请了一天假,说是陪二郎玩一天,唐笛在饭桌上皱眉,一个小孩子,你至于吗,你下午早点回来,你昨天不说带他玩,今天折腾什么,程宗杨低眉,昨天有事耽搁了,今天补回来,二郎高兴,爸爸,小姨父给我做了面条,好吃,明珠说,爸爸的包子才好吃,唐清拍了明珠的头,小没良心的,小姨父的面不好吃吗,你小姨父轻易不下厨房,那是专门给二郎做的呀,明珠摸摸额头,小姨,我就是喜欢爸爸做的包子呀,不过,她看了眼李波,小姨父的面条也好吃,她到有些羡慕二郎,爸爸,我能不能今天请假一天,也在家玩,我可是陪二郎呀,唐笛皱眉,不行,你吃了饭,和小姨上学去,明珠看着爸爸,二郎看看母亲,爸爸,让姐姐一块玩。

程宗杨看看女儿,算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就在家玩一天吧,唐笛要说什么,唐清马上说,对呀,姐,又不是考状元,至于吗,功课我教她都成,让明珠在家玩吧,你不要那么凶好不好。小孩子们,哪里有爱上学的,我就不爱,要不是在家里不自由规矩大,我才不要去什么女中呢,不过,她看了眼李波,我还得去,要不然,我到哪里遇见五哥,她想起什么,五哥,我是不是女中最漂亮的,李波只好说,是,是,你在哪里都是最漂亮的,唐清得意,看吧,五哥说了,我是最漂亮的学生,她追问,那是不是你家大伯提亲前,你就感觉,我特别漂亮,李波有些尴尬,他起身,好了啊清,时间不早了,快点,你们不是今天有什么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