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队长也明白,没了权,估计他的钱,也打折扣,他在这个位子几年,才庆幸当年舍得送礼,早挣了回来,他上前,他和冯远山既然没有公开认识,自然装不知道,姓冯的愿意玩神秘,那他没必要上赶了,他只对程宗杨,二公子,您到这来,也不说一声,让我好找,走,走,我有上好的花雕,他根本不理睬冯致远, 也就是知道是冯致远,要是别人,早上前教训了。

可是冯致远的人,居然没有动地方,还是半包围的姿态,吴队长心里想,不会吧,这个姓冯的脑子进水了,在我的地盘,你还能翻出水花,他有些恼了,这时候,有车停在码头,有个人大步过来,他太显眼,黑塔一样的身材,不引人注目不可能,他也有些急,到了近前,吴队长到认识,这是程宗杨那个司机,都知道他的身手,数一数二,他懒得看别人,先生,太太催吃饭呢。

程宗杨看看吴队长,酒就谢了,好茶叶给我些,我知道你有路子,吴队长马上说,行,明天就送过去,石头上前,挡住了冯致远,冯致远有些恼,不过,他也明白,这个地方这个情势下,他也不可能做什么,他也没打算做什么,他是想看看这个二公子的胆色,可是感觉上,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他心里有些轻视。

不过,这个保镖,倒是练家子,冯致远的枪法不错,不过身手一般,如果不是在战场几年,他本身的气质,也偏书生气,保镖一看不是一般人,不是身材,是一脸的杀气腾腾,他不知道,一个司机,缘何这表情,而且司机回头时,看了一眼冯致远,那眼神如刀子一样。这是保镖的标配眼神。

吴队长到底不想和日后的上司结仇,他倒是拱了下手,对方不亮身份,他不必太上赶,不过也不能得罪,他也匆匆走了,程宗杨上车,石头马上发动了车,他有些埋怨,您到这来干什么,程宗杨倒是平和,出来转转,这边太热闹。

石头似乎明白什么,您是知道冯致远来这,程宗杨倒是真不知道,不过,他感觉冯致远不可能没动作,施勇说,冯致远一直在港口码头车站转,不知道转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两天会在南码头,他也是意外碰见,不过今天倒是没白出来,见识了一下这个魔头,比方可仁还难缠,而且,他分明是认出了自己,那只有一个可能,他手里有自己的详细资料,还故意试探。或者不是试探,是给下马威。

不过他感觉哪里不太对,你怎么知道他是冯致远,石头目视前方,我知道,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去过苏园,小沈有他的照片,给我们看了,让我们不要冒犯他,石头哼一声,好大的架子,苏园的人倒要让三分。

程宗杨如果不是考虑眼下的局势,真想再继续调养,眼下说不得不能不有个姿态,你和小沈说一声,我给师母请安,看什么时间方便,石头点头,是,他话少,今天已经算话多了,程宗杨还是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石头说,我给码头打电话,他们说有个人像您,程宗杨心的话,吴队长倒不是草包,他出现的时机,还有告诉石头自己在这。倒是个有心的。

石头今天明显有些气恼,先生,您今天有些太,他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就是,您不告诉我,自己出来,不合适,就算我接大小姐,可以安排别人呀,现在什么时候,您太冒失。

程宗杨倒好笑,你怕什么,这是在上海,我要是不能自已,就不必混了,石头说,那个冯致远不是好东西,手特别黑,我听小沈说,他原来和人争位置,就假装醉酒杀人,过后只说喝多了,这倒让程宗杨吃惊,那就算了,石头说,肯定不肯呀,关了他一年,不过,他这个人,不是什么讲规矩的。程宗杨皱眉,这个做派可少见,这骨子里的阴鸷倒是可怕,他打起精神,我知道了,不过,他不至于现在就对我再喝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