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机关,程宗杨皱眉,为什么不是苏园,接收的人是哪个,阿昌说,你还知道关心呀,我以为你不在意呢,就打算做个缩头乌龟呢,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躲的时候吗,行了,你和苏园较劲,差不多成了,现在你那个恩师,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失了一个学生,肯定对你会担待些,差不多得了,我打听了,九天歌给的消息,佐藤弄了个他的学生,冯致远,原来一直和他在欧洲那边的,接收方公馆的就是他,说是找找有没有什么资料,估计没找到什么,方可仁对情报什么的,没什么感冒。
阿昌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那个姓冯的资料,不是省油的灯,他不急于上任,这几天不知道大街小巷子转悠什么呢,你那个妹夫,不会傻乎乎的还折腾吧,程宗杨摇头,不至于,他没那么急躁,一目十行看了看纸上的资料,皱眉,这个人,上过战场,阿昌说,肯定不是省油的灯,会马上给大家一个惊雷的,你还是去趟苏园吧,再关下去,就长毛了,他一脸的不以为然,程宗杨想起什么,你和桃子说一声,她既然手里有方眉的东西,有了本钱,不如也到外面做点生意。
对方笑笑,你真是婆妈的很,现在你不研究那个冯致远,到有心思管这些,我和桃子说了,她说,你呢不得脱身,我肯定不走,我不走,她自然不好走,显得她不如我一样,都是跟你学的,我还不算学生,她可是头一批的,她说了,天下的义气二字,不只是男人的,她也有的,不比我少一两。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
他说完了,倒是头也不回的走了,程宗杨在原地发了会儿呆,这才出来,他干脆到南码头转转,他自己开的车,南码头上明显多了些生面孔,这个吴队长,没觉察吗。
程宗杨倒没特意易容,只是尽量低调些,带了礼帽穿了长衫,他是中等身材,偏瘦弱,又拿了把扇子,倒像个教书先生,混在人来人往的码头上并不显眼,不过吴队长的副队,认识他,开始没注意,后来看见他,有些奇怪,这位二公子,自方公馆出来后,就一直称病于桐园一直没露面,吴队长说,有些人就是有资格任性,别人不懂,吴队长说,换我休养一个月,估计我的职位早不知道姓张姓李了。
这时候,有一个穿西装的人,也在码头上转悠,程宗杨注意到他,一看是外地人,衣服的质地太好,而款式,像是欧美那面的,程宗杨认真打量了两眼,心中一动,不会是那个冯姓的吧。
他现在汇聚的消息,对方可仁出手的人,不是苏园的人,后面的事,是苏园在圆,不过收买舞厅的舞女的人是樱花机关的,有说就是这个姓冯的,他眼中有了怒气。那个人似乎很警惕,转身朝程宗杨张望,程宗杨艰难的侧过身。
对方开始没在意,可是几分钟后似乎觉察了什么,他向程宗杨这个方向走来,程宗杨的手,握住了衣服里侧的手枪,可是一瞬间又提醒自己,不能冲动,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阿昌提过一句,冯致远是狙击手,这句话什么分量,恐怕枪法不在他之下。
阿昌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让他自己品一下,这个阿昌,太知道他的心思,他对方可仁和对张松涛有些区别,可是不等于对方可仁的生死全不在意,到底他们一起磕过头,一起共过生死,方可仁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换一个恶人来解决,那个人,也一样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