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没散场,和同事先走了,李波心里盘算,现在李教授要那幅画,什么意思,不过,他不能问,执行就是了,程宗杨其实是暗示了,他要走货,就在最近吧,他看了眼看电影的唐清,似乎只有她和明珠看了进去,二郎是纯粹的好奇,在唐笛怀里东张西望,似乎有些无聊,李波上前,姐姐,我带二郎吧,二郎高兴,张手让李波抱了过去,唐笛正好想心事,她对电影没兴趣,她昨天晚上问程宗杨什么意思,程宗杨皱眉,只是说,是老师的意思,要我劝劝他,顶好自己申请调动,唐笛吃惊,不会吧,你老师为了奉承那个佐藤,要卸磨吗,程宗杨有些烦,估计是,反正方主任闹得也是不像话,连师母的面子不给,老师肯定不想为了他和佐藤有矛盾。他们表面上关系不错,原来是同学。

唐笛本能的厌恶方可仁,报纸上太多的恶行都是指向方可仁,而且,张松涛的事,唐笛提起来就感叹,她不解,那你为什么那么紧张,还有李波干嘛帮你的忙,程宗杨解释,如果他坐这个位子,不会和我翻脸,我们是彼此平衡,要对苏先生负责,可是,如果换了佐藤的人,不会给面子,是成了苏先生和佐藤自己找平衡,苏先生感觉他们有交情,可是我和他们没交情呀。

原来如此,他还有这个作用,唐笛恍然,要是那样,李波的书画店,会受影响吗,程宗杨苦笑,不能有影响,你不明白吗,他现在是我妹夫,在这几年了,他有事,你以为,我能脱身吗。

唐笛这才点头,你干嘛提前不说,我是知道了,不可能给你面子瞧,程宗杨说,我看看李波明白不明白,他要是没明白,那就太差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和他配合了,有些暗示,必须让他自己明白。我不能说的太直白了。

这里面的复杂,唐笛能理解,可是不擅长,她性子直,聪明是聪明,不过,到底不是这一行,她点头,好吧,我懂了,不过,唐笛说,你那个老师向来利益至上,不可能考虑别人,而你那个方主任,这几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恐怕脑子不会正常。

这倒是一针见血的分析,程宗杨想,如果方可仁一直不正常,会不会,他真不敢想,兔死狐悲,他和他,是一样的吗,还是不一样。他不知道,那个老师,真的能下手吗,师徒如父子呀。

方可仁倒是真答应了,程宗杨亲自下厨,请帖上说了,他自己动手,菜单都是方可仁喜欢的,有一道西湖醋鱼,是方可仁的最爱,只是没人比程宗杨做的合他的口味,他知道这饭不只是饭,张秘书无功而返,就是程宗杨的请吃饭,而且近几年,他们吃饭不多,是必要的应酬性质,几年没去桐园吃饭了,他有些感叹。

他到的时候,带了两个人进去,其余的人在门外,倒是特别客气,贺妈是王家的做派,凭心里怎么想,倒是管家的姿态,客气请入,规矩一丝不差,看了眼秋天的桐园,梧桐树的叶子,高大碧绿,秋意尚未深,他有一丝的感叹,问明珠,大小姐呢,程宗杨说,看电影去了,她小姨一回来,就在家待不住,一点不像她妈妈。

提到唐笛,方可仁感叹,我原来不知道出身是什么,师母提过几次,现在才懂,他看看桐园,你这才像家,没什么富丽堂皇,可是一花一草都是家的感觉,这秋千,这花木,这整洁,他点头,还是师母厉害,看人准吧,当年老师一心要和马家联姻,现在马家还有人提吗,那位马三小姐,哪里能和弟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