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李波的担子要加一些,主要是程宗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加重了李波的分量,比如九天歌的信息,李波去了两回,带回来的两条信息,特别有价值,而且查证了属实,九天歌是个神秘的情报贩子,好多人查他的踪迹,可是一无所获,伍先生分析过,这个人可能原来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后来自己出来获利,他可能各方面的资源有些,才做个中间商,目前看,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倾向,哪里的情报都有,有钱就成,就从几年了,无人知道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就知道,他可能特别长于化妆和隐身。倒不必打听。
另一层,李波还算成熟,谨言慎行,而且特别的忠诚,这倒是可以放心的,一听说有任务,李波眼睛亮了,没问题,我保证完成任务,七叔点头,过两天吧,我会交代你做什么,你那有什么情况吗,说了苏园的姚黄见他的事,七叔皱眉,这个事,不能请示了,时间来不及,不可能拖着,也没理由不去,我做主了,你去吧,也不好空手,你让程宗杨帮你准备好了,不用客气,反正你们是一家人,他自然要照应。
李波有些吃惊,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吗,他有些惊讶。七叔看他的表情,心想,他还是对人心的复杂与布局不懂,他问李波,你给九天歌是空白的纸票,你知道他写的什么数字吗,李波摇头,七叔在纸上写了两个数字,李波惊呼,这太,狮子大开口,他真敢要呀,七叔摇头,你以为花钱他就给吗,愿意出这个钱,哪怕多出十倍的人多的是,他不接生单子,没有那半枚袁大头,你以为,他会搭理你,人家也要安全第一,这都是担保,你要有什么问题,就是给你半枚袁大头的人负责,你以为呢,他做到了这一步,你以为呢,他是暗示,他愿意合作,待之以诚,你还拿什么架子,他当你是合作者或者是朋友,你拿人家当敌人,那是过河拆桥,你当他是朋友,就要有诚意。有些事,你听他的安排,也是一个诚意的表示。
而且,七叔严肃了,以后你的工作,就是和一些特别人士接触和往来,以一个学者的姿态,做他们的工作,进入他们的圈子,桐园是你的一个护身符,所以有些事,你要让他明白,他可能会愿意配合,有些事,你不能一直瞒了他,只是我们的事,不能泄露,李波明白了,我的工作主要是做那些人的工作,和他们交朋友,争取他们的支持和理解,七叔点头,你明白就好,你的公开身份比较合适,而且,为了掩人耳目,你必须和唐清这个二小姐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同进同出,这才合理。你懂了吗,从你见金夫人开始吧。
能有更重要的工作,李波自然乐意,感觉这样在这里,才有意义和价值,以前的工作,他知道肯定有用,只是感觉似乎太轻松了。现在这样,才似乎有了存在的价值,他自然欢喜,可是和唐清同进同出,坐实了这一层特别的身份,他有些踌躇,可是知道这没什么可讨价还价的,没有唐清,他根本不好立足,如何开展工作,可是他也隐约的感觉不太合适,几年前唐清还可以说小,这一转过年,唐清二十二了,这个年纪,可是不大不小,是适龄婚姻的年纪了,他想说什么,到底感觉不合适,我知道了。我会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