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 7:00AM
“不好了!欧阳老师!”
“又怎么了?”欧阳楚辉打开门,昨晚似乎没睡好,带着大大的熊猫眼问道,“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次换成了王海平!”
这回敲门的又是权磊,他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就连说话变得也上气不接下气的。
“他怎么了?”
“王海平……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快带我过去!”
欧阳楚辉顾不得打理杂乱的发型,立刻冲下一楼王海平的卧室。只见身材高挑的王海平犹如安静的提线人偶一样被悬挂在卧室中央,清晨的日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因此看不清王海平的面部表情。
“用的是储物柜里放着的麻绳……”
“是自杀吗?”权磊问道。
“不好断定,目前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王海平同学的尸体并没有任何外伤,脖颈上也只有留下麻绳的痕迹。”
“欧阳老师,其实王海平尸体被发现时,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面对欧阳楚辉的提问,权磊只是用目光朝着韩樱的方向示意。欧阳楚辉定睛一看,才发现此时的韩樱低垂着头,哭得十分伤心。
“其实是一张字条。”权磊悄悄地告诉欧阳楚辉。
“字条?上面写着什么?”
“写着‘董晓雨是我杀的,因为论文被她剽窃’。”
“论文……指的是那篇《关于中国经济新常态下的能源改革问题》吗?”
“我想应该是的。”权磊好不容易从韩樱那里要回了那张字条,“就连笔记也是出自王海平之手。”
“他的字属于十分常规的楷体,只要细心临摹,也是不难模仿的。”
“老师,您的意思还是他杀咯?”
“你仔细看看这张字条。”权磊手中的字条是32开大小,除了平整的三个边外,横向却有撕过的痕迹。
“这也许是他从某个记事本上撕下来的。”
“不,从左边一排的圆孔来看,被取下的是活页纸。因此,在写完这句话之后或是之前,某人撕下了这张纸的下半部分。”
“搞不好是王海平自己撕的。”
“不,垃圾桶里并没有被撕的下半部分字条。”
“也就是说,凶手是在伪装自杀现场过后,模仿王海平的字迹写下了‘死前讯息’,然后再撕下这下半部分的字条么?”
“照我的推断,应该如此。”
“也就是说,这起事件还是他杀?”
“对。”
权磊被欧阳楚辉的回答震慑住了,似乎有一股阴云正笼罩在这幢别墅,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警方还不能到达这里么?”欧阳楚辉焦急地问向傅邱。
“他们说山路还无法通行,预计要在明天才能抵达这里。”
“可恶!这下伤脑筋了。”
欧阳楚辉狠狠地朝墙上挥了一拳。
9月5日 8:25AM
“死亡的推断时间是在凌晨2点左右。照我之前的说的来推断,凶手很有可能先在王海平的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然后再模仿自杀的样子把他吊了起来。当然,这部分只是我的猜测。”欧阳楚辉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刚才在命案现场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对案件是否有帮助……”
“难道还有新的疑点?”
“就是空调上显示的时间。”
“那有什么问题吗?”
“空调上显示的时间是1点45分,也就是运行的最后时间——我想说的是昨天夜里曾经有短暂的停电。”
“这个我也知道。”权磊指着自己的短袖上衣,“昨天我完全被热醒,后来才发现空调已经关上,这才发现是停电了。”
“在这之后有打开过空调吗?”
“有,正当我睡不着,想去外头散散心的时候,空调的指示器却亮了起来。”
“大概是几点的事情?”
“我记得当时是2点20分。”
“看来只是短暂的停电。我弟弟曾经向我交代过,这里供电不稳定,时常会发生短暂停电,因此我才通知各位最好携带手电筒的。”
“应该是这样吧,刚才也提到了,当时的我正想出去散散心,顺便也经过了王海平的房间。”
“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经过他房间应该是2点10分左右吧,当时里面传来了撕纸片的声音。”
“什么?你确定是这种声音?”欧阳楚辉激动地问道。
“那时我还无法确定,但听了老师的推理之后,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声音。”
“那么,当时在王海平房间里的就很有可能是凶手了。另外,刚才我还发现王海平房间里随身携带着的手电筒没有电池了,所以想问下大家,在出发前到抵达别墅这段时间,有发现王海平正常使用手电筒或提起有关电池的事情吗?”
傅邱想起什么似的点点头,突然发出“啊”地一声,然后说道:“在到达别墅的时候,王海平曾经向我抱怨出发前随手从家里带来的手电筒里面没有电池,不过后来我告诉他在这里根本用不上,再说,万一真停电了,有什么事跟大家说一声就好了。”
“对了,你不觉得这张字条上有股香味?”
权磊说罢,像警犬一样嗅着字条上面的气味,仔细一看,字条上还有些泛黄的底纹。
“是女人的香水味。”
“等等,这张字条上的底纹……”欧阳楚辉似乎想起了什么,各种思绪正在脑中慢慢明晰起来,“我记得在帮韩樱搬东西的时候看到过……”
此时,伤心不已的韩樱娇小的身躯突然颤抖了一下。
“不、不是我干的!”
“就连散发的香水味也是你身上的呢!”傅邱很失礼地凑近韩樱身旁确认道,“这字条根本就是你写的吧?”
“不,我为什么要杀害他?”
“……不管怎么说,这张字条是从你那里拿来的,你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好过分!说不定是他什么时候向我借用的,而我忘记了。”
“你的表现从头到尾都十分可疑。”权磊也忍不住赞同傅邱的看法,“王海平的事件似乎对你造成非常大的影响,我可以认为你们在私下里正在交往么?”
“权磊你说什么?”傅邱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叫到,“王海平就是她的男朋友?”
“呵呵,从你这反应看来,想必你也是校园地下网站里的常客。”
“地下网站?”
“老师你可能有所不知,所谓的‘川院地下网站’就是传播校园里的各种八卦事件或对学校的风云人物进行肆意评论的网络场所,而你面前这位可爱的女生就是我们学校的‘新生代校花’,她的拥趸数量可是非常多的哦,很多最随者在私下里偷偷拍了不少她的生活照片在网络上传播呢。”
“你说这些做什么?”韩樱羞愤地瞪着权磊。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还记得前不久在地下网站流传着‘崩溃!我的女神居然与别人亲热!’的帖子吗?学校管理系的学生透露,自己亲眼目击到你和一名男子从校园旁的出租房里走出的情景。为了避人耳目,那名男子压低自己的帽檐,光凭照片根本看不清长相……现在从你的反应来看,我就能略知一二了。”
“这、这是真的吗?”
面对着傅邱的质问,韩樱低垂着头,不知是该愤怒还是该悲伤,好半天一语不发。
“其实,董晓雨被人杀害的那天凌晨,王海平和我在大厅里吵了一架……”
“吵架?”
“因为已经打算和我交往的王海平却与董晓雨在暗地里藕断丝连,看到这个情景我很难过。”
“所以,你认为王海平脚踏两条船?”
说到这里,韩樱越发感到无地自容,竟跑上了二楼。她重重地关上了房门,暗自啜泣起来。
“真令人震惊……没想到堂堂‘川院新生代校花’居然和本专业大四的学长保持着恋人关系。”
“也许是因为王海平和董晓雨在众人面前总是走在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地徘徊在那些韩樱追随者的视线之外吧。”
听着傅邱和权磊的一唱一和,欧阳楚辉觉得场面十分尴尬,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发展成对韩樱的人身攻击。
“现在事情尚未有个结论,况且杀人事件还未解决,这样说自己的学妹也有些过分,虽然这并不在我的权责管辖范围内,但能否请各位保守秘密,把这件事终止在我们各自的心中,不要继续让这个秘密进一步公开、发酵。”
在这对川荣经济学院带有爆炸性的事件平息之后,欧阳楚辉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支深蓝色钢笔,在记事本上写道:
①与王海平的关系;
②是否知道停电事件?
③对现场遗留的字条有何看法?
④昨晚的行动。
9月5日 1:25PM
“真可怜……”
欧阳楚辉望着被高高吊起的王海平自言自语。他戴上手套,正准备重新调查案发现场。
“欧阳老师!”
权磊带着得意的表情闯进王海平的卧室。
“什么事?”
“您还记得董晓雨房间里的提包么?”
“我不是说过在警方调查之前不要乱碰现场证物吗?”
“不好意思……我只是对她携带的某样物品感到好奇罢了。”
“你指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那台MP3。”
“MP3?”
“嗯,据我所知,董晓雨平日里都把耳机直接插入MP3的接口里的,并没有分开放置,于是,我打开一看,发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
“与案件有关吗?”
“当然。”权磊又得意洋洋地点起了一支烟,说道,“她交代了这起案件的凶手!”
“你说什么?”
“事实上,那台MP3里有个用户录制的音频文件,录音时间是在两周前。”
“难道说,晓雨她发现了韩樱与王海平的关系?”
“您说对了。她似乎在暗地里偷偷跟踪王海平,然后将他和韩樱之间亲密的对话录了下来。”
“那么,这次的庆祝会特地邀请韩樱,是因为准备当场揭穿他们吗?”
“也许是吧。”权磊点点头,“董晓雨她做事情总是滴水不漏,即使心里早已看透一切,表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这就是她给人最强烈的印象,外人永远看不透她究竟知道些什么、心里在想什么,如果她没被毒杀,恐怕倒霉的要轮到韩樱和王海平这一对咯。”
“你觉得凶手是韩樱同学?”
“这不是明摆着吗?这个三角关系中已有两人被害,剩下的那一个当然就是凶手了。”
“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臆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
“那张字条不就是证明了?”
“不完全是。”
“难道欧阳老师您有反驳这个说法的证据?”
“有。”欧阳楚辉气定神闲地回答,“王海平被害的前一天晚上,韩樱她主动找到了我,请求更换房间,你要知道,她的房间左右两边分别是董晓雨和王海平的,如果她当晚就要对王海平下手,那么会主动更换到位于二楼的我的隔壁房间吗?”
“说不定是障眼法呢?”
“从逻辑学角度来说,如果这是她布置的障眼法,那么,刚才在申辩阶段就应该提出了,而不是现在由我说出来。”
“不过,现在最可疑的的确还是韩樱啊!”
“你说得对。”
“另外,关于王海平事件中留下的字条上的信息,我也有自己的看法。”
“哦?说来听听。”
“董晓雨和王海平获得全国经济论文大奖的那篇《关于中国经济新常态下的能源改革问题》,在‘川院地下网站’里也曾经被热议过呢。”
“这也难怪,毕竟是罕见的大奖。”
“不,当时曾有人发帖质疑这篇论文的原创性。”
“难道他怀疑是剽窃来的作品?”
“没错。”
“但是,从发表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声称论文的作者另有其人啊。”
“话虽如此,但是那个发表质疑的同学曾经在图书馆内看到过某位同学搜集论文材料,还看到了她电脑屏幕上出现一模一样的标题——《关于中国经济新常态下的能源改革问题》。”
“他知道那位同学是谁吗?”
权磊摇摇头,回答:“没什么印象了,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论文题目‘看起来很有趣,不像是大学生能够完美驾驭的选题’罢了。还有就是,不管他如何搭讪,女孩就是不搭理他,因此双方就没有进一步的交流。”
“看来是个冷美人呢。不过言归正传,光是建立这套创新的改革方案模型就要花上很大精力,说句实话我不认为当今大学生仅仅凭借二人之力在短时间内就能完成,当然,除非他们是天才。”
“欧阳老师说的没错。”
“王海平知道这件事吗?”
“总会有知道的一天。后来,一些嫉妒他获奖的同学开始疯狂转发这则消息,但他们反而弄巧成拙了,董晓雨把转发者的个人信息一一公布出来,使得那些原本质疑论文真实性的人在看到转发者都是论文创作者的同学或竞争对手后,下意识地认为这一切只是出于嫉妒心理的造谣,因此这场风波就不了了之了。”
“不愧是晓雨,这样的确很符合她四两拨千金的一贯的作风。”
“因此,后来再也没人提起这件事了。”
“原来如此。”
二人聊到正酣之时,傅邱也走了进来。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
“发现什么线索了么?”
“没,只是单纯地睡不着,楼上又有一位哭鼻子的公主,叫人怎么睡得着!”
“哈哈,说的也是。”
“你们呢?在讨论案件吗?”
“没错,我怀疑楼上那位就是凶手,但欧阳老师否决了我的看法。”
屋外狂风大作,这场对话也叫人担心受怕。
权磊递给傅邱一支烟,但被对方拒绝了,并声明自己从不吸烟。
“想不到身为足球运动员的你,还是个大烟枪呢!”傅邱调侃道。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职业联赛的运动员,只要不在教练眼皮底下抽就没事了。”
“但你的酒量却差劲透了,没喝几杯就变得醉醺醺的。”
说到这里,欧阳楚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两眼放光,他向傅邱确认道:“我们考虑作案可能性的时候不能忽视另外一点,就是前天有谁没喝醉?”
“这个么……我觉得自己还算清醒……但我绝对不是凶手!”
“其他人呢?”
“董晓雨和欧阳老师您喝了个酩酊大醉,不过我总觉得她是装出来的。”
“怎么说?”
“在我搀扶您上楼之后,董晓雨便被王海平扶回自己的房间了,尽管她吐了王海平一身,但从她的样子看来,似乎很清醒。我猜只是为了方便接触您才装成醉醺醺的样子的。”
“你是说当时她的神智还很清醒?”
“对。”傅邱盯着欧阳楚辉说,“我敢确定,她一定是装出来的。”
“其他人呢?”
“我们这些人除了权磊之外,全都是清醒的。”
“看来这一条也无法排除任何人。”
当天真正酒醉的就只有自己和权磊,欧阳楚辉觉得有些自讨没趣,思考片刻后,决定重新调查一遍董晓雨的房间。
9月5日 3:45PM
“果然,地面上确实有韩樱说的痕迹。”欧阳楚辉指着卧室大门附近的木质地板说道。
从房间中央到房门附近一共有两三块这样的痕迹。
“根据之前的推断,这是橘汁滴落在地面上的痕迹。那么,就会产生以下两种可能性:第一,橘汁是凶手倒给董晓雨喝的;第二,橘汁是董晓雨自己倒给自己喝的。如果是第二种情况,董晓雨自己倒的橘汁,那么为何会滴落到这里?我实在想不出理由;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么凶手倒给董晓雨后,为何会拿着盛放着橘汁的容器移动到门外呢?”
“或者说……凶手把自己的橘汁倒给董晓雨喝?”
“你的意思是,在凶手把橘汁拿给董晓雨的过程中,几滴橘汁才会滴落在地面上的?”
“没错,但我尚未想到凶手这样做的理由。”
“是否有这样的可能性?”欧阳楚辉望了一眼董晓雨桌上还未喝完的橘汁,“凶手以‘橘汁即将过期’为由,劝说董晓雨不要饮用自己房间的橘汁,然后从自己的卧室里倒出一杯下了毒的橘汁给董晓雨。之后,再调换自己房间和董晓雨房间的玻璃杯!”
“你是说,董晓雨房间内的橘汁其实就是凶手的!”
“不过,这样一来,卧室里那瓶橘汁完全没有饮用的就只有我和王海平……”
“难道……是老师您……”权磊故作吃惊状,大叫道。
“我当天喝了个酩酊大醉,怎么可能下手?”欧阳楚辉的笑声显得有点尴尬,“倒是权磊同学,如果你当时没有喝醉,身为运动员的你反而是最有力气将身材高大的黄海平尸体吊在房间里的人呢。”
“哈哈,这么说我得庆幸自己糟糕的酒量。”权磊立刻做出了玩笑般的回应,“看来,只能等警方到来之后,调查那瓶有问题的橘汁了。搞不好还有其他人的橘汁被下毒了呢!”
“应该不会,这件案子给我的直觉就是凶手早有预谋。”
“除非凶手是个魔术师,饮料是王海平放在每个人房间的,最有嫌疑的人却已经死了。”
“说到那瓶饮料……傅邱同学,刚才有按照我的指示将饮料瓶的所有者都编上号吗?”
“那当然。连每个人房间里的玻璃杯都被我一一登记过了。”
“做的很好。”欧阳楚辉略微颔首,“至于第二起事件,我们根据王海平手里攥着的字条以及权磊当天凌晨听到的卧室里的声响,推断出他是被人杀害的。因为既然要留下死前讯息,就应当考虑好撰写的字数以及字体大小,死者在临死前也会体面地布置横向或纵向的书写顺序,绝不可能在写好之后才把纸张撕扯二分之一,再者,案发现场的垃圾桶也没有留下所谓的另一半字条。因此,我可以确定,这张字条并非出自王海平之手,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被人杀害的。”
“如果从动机角度思考……王海平、韩樱、董晓雨他们组成的三角关系中已有两人遇害,那么剩下的韩樱极有可能就是凶手啊。”
“她没必要杀害正在与自己暗地里交往的王海平。”
“说的也是……那些韩樱的崇拜者要是知道这件事,还不把王海平生吞活剥了?”
“说的也是。”欧阳楚辉回答后,突然唐突地问权磊,“我记得你说过在被热醒的这段时间里,曾经听到王海平房里传来撕纸片的声音吧?你确定是这种声音吗?”
“我说过了,刚开始不确定,但听了老师的推理之后,才越来越认为是撕纸片时发出的声音。”
“那么,停电是从凌晨1点45分开始,直到2点20分才恢复对吗?”
“是的,我确定。”
“原来如此!”欧阳楚辉含糊地自言自语着些什么,然后突然起身,说道,“请大家待会到一楼大厅集中。”
“嗯?难道说老师您……”
“我想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韩樱那边就由我来通知吧。”
说罢,他走出房间,背影渐渐地消失在楼梯上。
给读者的挑战书
也许有敏锐的读者朋友在这个故事刚开始不久就已经知晓凶手是谁了,也许也有读者在第二起命案,即故事发展到三分之二的时候确定了凶手的身份,又或许有读者直到故事的主角欧阳楚辉说出那句话之后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坂口安吾曾经在《小说新潮》杂志第五卷第一号中提到:“请您合上杂志抽支烟,然后边抽烟边推理吧”,虽然本人从没有抽烟的习惯,也不知道抽着烟看推理小说是怎样的感觉,但我认为阅读推理小说就是在闲适之余的一点享受,当您看破真相、成功猜出凶手的那一刻一定会感到十分愉悦。
因此,本人打算在这里提示各位读者:故事发展到这里,解开谜题的所有线索都一一列出了,请各位仔细寻找出埋藏在故事中各个角落里的伏线,然后大胆地推理出凶手的身份吧!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不论阅读或是撰写推理小说,本人都不喜欢将与案情无关的内容插入小说之中,如果是为了渲染故事而做出的必要描写自然无可厚非,但若是为了增加小说厚度而把读者不喜欢看的内容加进去,就是纯粹在浪费广大读者的时间了。因此,可以说本作在给读者的挑战书之前,每个角落的描写都与案件最终解答息息相关。当然,若是单纯地抱持看小说的心态来阅读本作的话,相信到故事的最后,也会给您带来些许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