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你怎么不理迎迎了?”

耳边,又响起了楚迎迎娇软的声音。

而叶南烛的身影,此时已经走过了一个转角,就消失不见。

刹那间。

“啊。”

楚迎迎的身子忽然被震开了数步远,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摔倒在了地上,痛唤出声。

而面前那个她属意的男人,此时就仿佛一座冰山一般。

仿佛只让人看一眼,就可以将人给冰冻住。

楚迎迎对这样的情形很不解。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楚寒渊这是怎么了?

楚迎迎委屈地开口:“寒哥哥,迎迎摔得好疼啊,你帮迎迎看看……”

不等楚迎迎说完,楚寒渊就冷冷地开口:“离本王远点。”

说完,不等楚迎迎回答,楚寒渊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楚迎迎立马想去追:“寒哥哥……”

岂料她才一站起来,就立马崴了脚,摔倒了,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而此刻,楚寒渊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迎迎顿时恨得牙咬咬:“寒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不准我的靠近?我有哪里不好?”

“一定是,一定是叶南烛!是她!是她勾搭了寒哥哥,将寒哥哥给勾走了!”

“这个贱人!我一定让你好看!”

虽然刚刚楚迎迎全程就在叶南烛和楚寒渊的身边,分明自己已经看到叶南烛并没有对楚寒渊说些什么。

可她始终都不愿相信,楚寒渊是真的不愿意搭理她。

所以她就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到了叶南烛的身上。

叶南烛回到寒王府之后,在房间中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但凭楚子恒手中很有可能有当年韦府案子的秘密,今晚这个约,她是必定要赴的。

她料想,既然楚子恒想从她身上得到一些东西,那么不应该用假的筹码才是。

不过,现在的时间还不算晚,太阳在地平线之上,还并没有落下去。

今晚去了悦来酒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如……

叶南烛问身边的丫鬟小娟道:“小娟,你去看看,王爷回来没有。”

小娟是寒王府里服侍她的近身丫鬟。

小娟应了一声。

没多久,她就回来了,对叶南烛道:“启禀王妃,王爷还未回来。”

叶南烛垂了垂眼眸。

看来还跟楚迎迎在一起吧。

不过她也没多在意。

正欲起身,去往悦来酒楼。

刚一站起来,门口就撞进来一道健硕的身影。

那道身影高大,压迫力十足。

小娟立马就跪了下来:“见过王爷。”

是楚寒渊回来了。

楚寒渊走进了房间中,看到叶南烛站在梳妆台前。

此时她的装扮,分明是精心装扮过的。

此时的夕阳已经越来越西沉了,室外的光线,也越来越暗淡了下来。

与此同时,楚寒渊的脸,也沉下来了许多。

连带着整个房间,都充斥了一种压力。

“这个时辰,王妃还打听本王在不在府上,是想作甚?”

楚寒渊看着叶南烛启唇,整个房间,似乎越来越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

叶南烛正欲说些什么。

楚寒渊又逼问道:“现在天已经快黑了,王妃这么穿戴整齐,又是想去哪?”

不知为何,此时叶南烛看向楚寒渊的目光,竟是经不住想要躲闪。

她先前在跟楚子恒说完话后,是过了一会才看到楚寒渊向她走过来,所以她并不知道楚寒渊听到了她和楚子恒的对话。

就算听到了,她也并不觉得如何。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只是契约关系而已。

叶南烛往屋外看了一眼,果然见天已经快要完全黑了。

她想了想,止住了先前要找楚寒渊做一些事的想法,道:“我出去有点事,今晚可能很晚回来,就不在府中用晚膳了。”

说完,她直接越过楚寒渊,便要离开。

尽管她感觉到楚寒渊的身上似乎有种可怕的气息,但她并没有停住步子。

楚寒渊身上本来就气场很强,她并不觉得这跟自己有关。

只是,在她经过了楚寒渊的身边的时候,楚寒渊拉住了她。

叶南烛不解地看向楚寒渊。

楚寒渊冷冷地启唇:“你把寒王府当成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南烛不解地看向楚寒渊:“当初不是说好的么?除了我们之间的契约以外,我要做些什么,你不会干涉我么?”

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在先前跟楚寒渊提出了契约之后,后来又补了这一条,他们也达成了相关的协议。

叶南烛说地很平静。

然,就是这样的平静,刺激到了楚寒渊。

他拉住叶南烛的手,不由得攥紧了些。

叶南烛轻蹙了蹙眉,试着挣扎,但没有挣扎开。

楚寒渊就在那一刻,差点就逼问出了叶南烛和楚子恒之间的事。

可是叶南烛对他这种他跟她只是契约关系的态度,让他生生将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其实叶南烛说得也没错,他们不是契约关系么。

但,他就是不爽。

旁边有一张茶几,上面有一杯冷了的茶。

楚寒渊将手衬在了茶几上,手稍稍一动,那杯茶便洒了出来。

里面的茶水,正洒在了叶南烛的身上。

叶南烛见此愣了愣,蹙了蹙眉。

楚寒渊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让茶水洒在了自己身上?你这样,还怎么出门?”

三个问句,问得叶南烛直接一懵。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分明是楚寒渊将茶水洒在她身上的?

而且她一度怀疑,楚寒渊是故意这么做的。

虽然不知道楚寒渊为什么这样。

但她正准备质问楚寒渊呢,楚寒渊反而先反应了过来。

楚寒渊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又唤了一句:“小娟,还不带王妃去换衣服?”

小娟听此,连忙拿着手绢赶了过来,往叶南烛沾了茶水的地方擦了擦,然后道:“王妃,这才刚换的衣服,这个印子必须要拿下来清洗才可以去了,奴婢这就服侍您去换一件衣服。”

叶南烛又轻蹙了蹙眉。

她怎么觉得,现在的情况,这么地诡异呢?

不过,也只能将衣裳先换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