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志方靠在椅子上喃喃地:死了好,好就是了,了就是好呀!
房月把瓶瓶罐罐弄得山响:苦干苦等了十三年,你却为争口气,把顶头上司给得罪了!
贾志方惊讶:消息还挺灵通嘛。
房月:为个破先进,你让郭主任下不了台,值吗?
贾志方苦笑:原来是这样,那我问你,《宪法》哪条哪款规定,老百姓就不能和领导唱一出对台戏?
房月:郭主任是得罪起的人吗?凭他老婆的后台,连章局长都得让他三分啊!
贾志方怔怔地板起脸:他老婆就是个省长,只要撞在我的枪口上,我照样——
房月气得浑身发抖:你——
贾志方缓口气:没两刷子,敢和顶头上司斗?
房月坐在床沿理着衣物:你斗了十几年了,斗出个啥来?你心里要有这个家,就去郭主任那儿赔个不是。
贾志方狂笑一阵继而幽怨地:赵高欲为乱,恐群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于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耶,谓鹿为马。”问群臣,群臣惧高皆曰:“马也!”
房月:我再说一遍,你去不去?
贾志方冷笑:让我赔不是的人还没生呢。
房月忽然揉了把眼泪朝门口走去:好,你不去我去。
贾志方见她表情异常忙:你干啥去?
房月打开门:我找能赔我的鬼去!
贾志方见房月真出了门,立马跟了出去,见房月穿过院坝来到挡风墙,愣了愣整个身子就要往楼下倾倒下去,贾志方惨叫一声“房月”,一个箭步飞奔过去,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