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精彩的人生需要磨砺,正是因为有了很多的沟沟坎坎,才使我们找到了自己,找到了属于我们自己的那条路,黑暗中我们在寻找光明,以至于把远处的一点亮光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奋力奔去,却忽略了途中的荆棘,当伤痕累累地到达时,却发现那只是一盏孤灯。它的背后依然是无尽的黑暗。 爱了,痛了,明白了。 哭了,累了,醒悟了,时间已过,不再回来。希望瞬间破灭,若不想伴灯长眠,那就必须得在黑暗中继续摸索。现实总是这么残酷,但是必须得去经历。精彩人生,稍后待续!
爱没有停泊在港湾,没有溜走,也没有停下来。爱去了哪里?爱在岁月的流失中,在人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痕迹。思念就在这个痕迹上大做文章!它漫过了所有的期待和守望,在人们心情平静的时候突然造访,在期限内不停脚步!
你爱什么样的人,你就是什么样的人。
开始变得成熟,是在最痛苦的时候才换来的。
睡过最舒服的觉,是在很累的时候才发现的。
得过最珍贵的东西,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的。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爱情,让我们变得有些宿命了,我惟一能说的也许只能是:我们每个爱过的人都是勇敢的。明知爱里有痛,但谁也阻止不了我们飞蛾扑火。
而现实却是无情的,,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结束的是那样苍白,无力..
恋爱中的男女们好好珍惜你们的爱情,,一旦失去后是找不回来的..
珍惜你们现在所拥有,不要为自己留下终身遗憾,,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我是一个孤儿,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也许是**又不能负责的产物。
是哲野把我拣回家的。
那年他落实政策自农村回城,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小女婴,许多人围着,他上前,那女婴对他璨然一笑。
他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陶夭。后来他说,我当初那一笑,称得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哲野的一生极其悲凄,他的父母都是归国的学者,却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愤懑中双双弃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劳燕分飞。他从此孑然一身,直到35岁回城时拣到我。
我管哲野叫叔叔。
童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不愉快。只除掉一件事。
上学时,班上有几个调皮的男同学骂我“野种”,我哭着回家,告诉哲野。第二天哲野特意接我放学,问那几个男生:谁说她是野种的?小男生一见高大魁梧的哲野,都不敢出声,哲野冷笑:下次谁再这么说,让我听见的话,我揍扁他!有人嘀咕,她又不是你生的,就是野种。哲野牵着我的手回头笑:可是我比亲生女儿还宝贝她。不信哪个站出来给我看看,谁的衣服有她的漂亮?谁的鞋子书包比她的好看?她每天早上喝牛奶吃面包,你们吃什么?小孩子们顿时气馁。
自此,再没有人骂我过是野种。大了以后,想起这事,我总是失笑。
我的生活较之一般孤儿,要幸运得多。
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书房。满屋子的书,明亮的大窗子下是哲野的书桌,有太阳的时候,他专注工作的轩昂侧影似一副逆光的画。我总是自己找书看,找到了就窝在沙发上。隔一会,哲野会回头看我一眼,他的微笑,比冬日窗外的阳光更和煦。看累了,我就趴在他肩上,静静的看他画图撰文。
他笑:长大了也做我这行?
我撇嘴:才不要,晒得那么黑,脏也脏死了。
啊,我忘了说,哲野是个建筑工程师。但风吹日晒一点也无损他的外表。他永远温雅整洁,风度翩翩。
断断续续的,不是没有女人想进入哲野的生活。
我八岁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哲野差点要和一个女人谈婚论嫁。那女人是老师,精明而漂亮。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她,总觉得她那脸上的笑象贴上去的,哲野在,她对我笑得又甜又温柔,不在,那笑就变戏法似的不见。我怕她。有天我在阳台上看图画书,她问我:你的亲爹妈呢?一次也没来看过你?我呆了,望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啧啧了两声,又说,这孩子,傻,难怪他们不要你。我怔住,忽然哲野铁青着脸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什么也不说就回房间。
晚上我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哭。哲野走进来,抱着我说,不怕,夭夭不哭。
后来就不再见那女的上我们家来了。
再后来我听见哲野的好朋友邱非问他,怎么好好的又散了?哲野说,这女人心不正,娶了她,夭夭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邱非说,你还是忘不了叶兰。八岁的我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大了后我知道,叶兰就是哲野当年的女朋友。
我们一直相依为命。哲野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包括让我顺利健康的度过青春期。
我考上大学后,因学校离家很远,就住校,周末才回家。
哲野有时会问我:有男朋友了吗?我总是笑笑不作声。学校里倒是有几个还算出色的男生总喜欢围着我转,但我一个也看不顺眼:甲倒是高大英俊,无奈成绩三流;乙功课不错,口才也甚佳,但外表实在普通;丙功课相貌都好,气质却似个莽夫……
我很少和男同学说话。在我眼里,他们都幼稚肤浅,一在人前就来不及的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太着痕迹,失之稳重。
二十岁生日那天,哲野送我的礼物是一枚红宝石的戒指。这类零星首饰,哲野早就开始帮我买了,他的说法是:女孩子大了,需要有几件象样的东西装饰。吃完饭他陪我逛商场,我喜欢什么,马上买下。
回校后,敏感的我发现同学们喜欢在背后议论我。我也不放在心上。因为自己的身世,已经习惯人家议论了。直到有天一个要好的女同学私下把我拉住:他们说你有个年纪比你大好多的男朋友?我莫名其妙:谁说的?她说:据说有好几个人看见的,你跟他逛商场,亲热得很呢!说你难怪看不上这些穷小子了,原来是傍了孔方兄!我略一思索,脸慢慢红起来,过一会笑道:他们误会了。
我并没有解释。静静的坐着看书,脸上的热久久不褪。
周末回家,照例大扫除。哲野的房间很干净,他常穿的一件羊毛衫搭在床沿上。那是件米咖啡色的,樽领,买的时候原本看中的是件灰色鸡心领的,我挑了这件。当时哲野笑着说,好,就依你,看来小夭夭是嫌我老了,要我打扮得年轻点呢。
我慢慢叠着那件衣服,微笑着想一些零碎的琐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发现哲野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走路步履轻捷生风,偶尔还听见他哼一些歌,倒有点象当年我考上大学时的样子。我纳闷。
星期五我就接到哲野电话,要我早点回家,出去和他一起吃晚饭。
他刮胡子换衣服。我狐疑:有人帮你介绍女朋友?哲野笑:我都老头子了,还谈什么女朋友,是你邱叔叔,还有一个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一会你叫她叶阿姨就行。
我知道,那一定是叶兰。
路上哲野告诉我,前段时间通过邱非,他和叶兰联系上了,她丈夫几年前去世了,这次重见,感觉都还可以,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准备结婚。
我不经心的应着,渐渐觉得脚冷起来,慢慢往上蔓延。
到了饭店,我很客观的打量着叶兰:微胖,但并不臃肿,眉宇间尚有几分年轻时的风韵,和同年龄的女人相比,她无疑还是有优势的。但是跟英挺的哲野站在一起,她看上去老得多。
她对我很好,很亲切,一副爱屋及乌的样子。
到了家哲野问我:你觉得叶阿姨怎么样?我说:你们都计划结婚了,我当然说好了。
我睁眼至凌晨才睡着。
回到学校我就病了。发烧,撑着不肯拉课,只觉头重脚轻,终于栽倒在教室。
醒来我躺在医院里,在挂吊瓶,哲野坐在旁边看书。
我疲倦的笑:我这是在哪?哲野紧张的来摸我的头:总算醒了,病毒性感冒转肺炎,你这孩子,总是不小心。我笑:要生病,小心有什么办法?
哲野除了上班,就是在医院。每每从昏睡中醒来,就立即搜寻他的人,要马上看见,才能安心。我听见他和叶兰通电话:夭夭病了,我这几天都没空,等她好了我跟你联系。我凄凉的笑,如果我病,能让他天天守着我,那么我何妨长病不起。
住了一星期院才回家。哲野在我房门口摆了张沙发,晚上就躺在上面,我略有动静他就爬起来探视。
我想起更小一点的时候,我的小床就放在哲野的房间里,半夜我要上卫生间,就自己摸索着起来,但哲野总是很快就听见了,帮我开灯,说:夭夭小心啊。一直到我上小学才自己睡。
叶兰买了大捧鲜花和水果来探望我。我礼貌的谢她。她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吃不下。我早早的就回房间躺下了。
我做梦。梦见哲野和叶兰终于结婚了,他们都很年轻,叶兰穿着白纱的样子非常美丽,而我这么大的个子充任的居然是花童的角色。哲野愉快的微笑着,却就是不回头看我一眼,我清晰的闻到新娘花束上飘来的百合清香……我猛的坐起,醒了。半晌,又躺回去,绝望的闭上眼。
黑暗中我听见哲野走进来,接着床头的小灯开了。他叹息:做什么梦了?哭得这么厉害。我装睡,然而眼泪就象漏水的龙头,顺着眼角滴向耳边。哲野温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去划那些泪,却怎么也停不了。
这一病,缠绵了十几天。等痊愈,我和哲野都瘦了一大圈。他说:还是回家来住吧,学校那么多人一个宿舍,空气不好。
他天天开摩托车接送我。
脸贴着他的背,心里总是忽喜忽悲的。
以后叶兰再也没来过我们家。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才确信,叶兰也和那女老师一样,是过去式了。
我顺利的毕业,就职。
我愉快的,安详的过着,没有旁骛,只有我和哲野。既然我什么也不能说,那么就这样维持现状也是好的。
但上天却不肯给我这样长久的幸福。
哲野在工地上晕到。医生诊断是肝癌晚期。我痛急攻心,却仍然知道很冷静的问医生:还有多少日子?医生说:一年,或许更长一点。
我把哲野接回家。他并没有卧床,白天我上班,请一个钟点看护,中午和晚上,由我自己照顾他。
哲野笑着说:看,都让我拖累了,本来应该是和男朋友出去约会呢。
我也笑:男朋友?那还不是万水千山只等闲。
每天吃过晚饭,我和哲野出门散步。我挽着他的臂。除掉比过去消瘦,他仍然是高大俊逸的,在外人眼里,这何尝不是一幅天伦图,只有我,在美丽的表象下看得见残酷的真实。我清醒的悲伤着,我清晰的看得见我和哲野最后的日子一天天在飞快的消失。
哲野很平静的照常生活。看书,设计图纸。钟点工说,每天他有大半时间是耽在书房的。
我越来越喜欢书房。饭后总是各泡一杯茶,和哲野相对而坐,下盘棋,打一局扑克。然后帮哲野整理他的资料。他规定有一叠东西不准我动。我好奇。终于一日趁他不在时偷看。
那是厚厚的几大本日记。
“夭夭长了两颗门牙,下班去接她,摇晃着扑上来要我抱。”
“夭夭十岁生日,许愿说要哲野叔叔永远年轻。我开怀,小夭夭,她真是我寂寞生涯的一朵解语花。”
“今天送夭夭去大学报到,她事事自己抢先,我才惊觉她已经长成一个美丽少女,而我,垂垂老矣。希望她的一生不要象我一样孤苦。”
“邱非告诉我叶兰近况,然而见面并不如想象中令我神驰。她老了很多,虽然年轻时的优雅没变。她没有掩饰对我尚有剩余的好感。”
“夭夭肺炎。昏睡中不停喊我的名字,醒来却只会对我流眼泪。我震惊。我没想到要和叶兰结婚对她的影响这样大。”
“送夭夭上学回来,觉得背上凉嗖嗖的,脱下衣服检视,才发现湿了好大一片。唉,这孩子。”
“医生宣布我的生命还剩一年。我无惧,但夭夭,她是我的一件大事。我死后,如何让她健康快乐的生活,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
……
我捧着日记本子,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原来他是知道的,原来他是知道的。
再过几天,那叠本子就不见了。我知道哲野已经处理了。他不想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思,但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哲野是第二年的春天走的。临终,他握着我的手说:本来想把你亲手交到一个好男孩手里,眼看着他帮你戴上戒指才走的,来不及了。
我微笑。他忘了,我的戒指,二十岁时他就帮我买了。
书桌抽屉里有他一封信,简短的几句:夭夭,我去了,可以想我,但不要时时以我为念,你能安详平和的生活,才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叔叔。
我并没有哭得昏天黑地的。
半夜醒来,我似乎还能听到他说:夭夭小心啊。
在书房整理杂物的时候,我在柜子角落里发现一个满是灰尘的陶罐,很古朴趣致,我拿出来,洗干净,呆了,那上面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有四句颜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到这时,我的泪,才肆无忌惮的汹涌而下。
塔楼爱情
言崎和老林的烦恼
言崎是我的前同事,老林跟我是同一个研究生院出来的,除此之外,他们还是我的邻居,一对儿四十来岁的丁克夫妻。言崎身量修长,面色白皙,年轻的时候容貌非常俊俏,但现在不怎么容易看出来了,依我看来,他们两个过着让人羡慕的平静生活,在北京新兴小中产阶级区望京拥有一套装修得很舒适的房子,家里连只母猫都养了八年之久,遗憾的是,那猫一见到生人就躲没了,我至今只见到过它的一小个后背,跟一瞥而过的惊恐表情。
他们夫妻两个看起来是保守自律的人,说起话来温文尔雅的,但最近言崎却不止一次跟我抱怨,他们家没法呆了,那个男邻居,他妈的又带那个女的来了,每周两次,周一跟周四晚上,有时候他们还加加班,在周六下午增加一次,每次无一例外地弄得振天响,弄得老林的研究工作无法平静地继续下去。老林是研究德国语言文学的,最近正在赶着为三联书店翻译一本德国某哲学家和某语言学家之间搞的对话录,那书据说连纯种德国人都未必看得懂,遇到看不懂的段落,老林想找个德国鬼子请教一下都没法子,只好去请教英译本,结果发现英文译者索性就把那看不懂的给删掉了,胡乱塞了许多毫无意义的形容词跟起承转合用的句子,老林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外国也有学术骗子,这个事情闹得他觉都睡不好。
老林长得儒雅异常,天真得跟个孩子似的,他很容易动气,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嚷嚷,发许多知识分子兮兮的没用议论,每周这两个到三个半天,老林就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无所事事地发呆,听着隔壁传来的地动山摇,作为一个儒雅的人,他唯一能反抗的就是拿自己的指头敲敲墙壁,或者就是瞎呆着,凡事都往好里想吧,老林跟我说,如此高保真的现场色情广播,去哪里能够听到?
“开始的时候,我跟人说这个事情还很害羞,后来呢,实在没办法了,我跟谁都得说,实在憋不住啊,搞得自己跟祥林嫂似的。”言崎跟我讲,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熟练异常,就像说自己的家庭出身父母亲做什么的一样,实际上,在我们有限的交往中,她已经把那件事情跟我复述过六次以上了,其结果当然是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起了我的好奇心。
提问是记者的天职,哪怕是一个离岗六个月的记者。
“你们见过那两个人吗?”我问他们夫妻俩儿。
“见过,嗯,在电梯里。”
“他们长什么样儿,看起来多大年纪?”
“男的呢,比较胖,长得一般,大概有个四五十岁了,女的三十来岁,也算不上怎么好看,很普通的一个女的。”
“那男的身体不错吧?不然怎么会那么能干。”
“我看一般……”言崎看了一眼老林:“你觉得呢。”
“我觉得,那么长时间,他们肯定使用了一些专门的工具,那女的叫得那么惨,有时候感觉跟正在被人屠杀一样。”
“男的也叫吗?”
“当然,但就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像那女的,简直是在哀号。”老林。
“我操,没准就是在搞**,但他们为什么跑这里来搞,也不怕传出去影响不好。”我很激动:“那你们为什么不跟去物业管理处反映一下。”
“怎么好意思?”一说到物业管理处,他们两口子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他们住的那栋楼是个塔楼,据我看来,塔楼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建筑物,不知是哪个鸟建筑师发明,因为房地产商丧心病狂的发财欲,他们在北京四环以内到处修的都是塔楼,塔楼卖起来省地皮,而且公摊面积大,物业费也比不带电梯的小板楼贵,那些圆乎乎的瘦而冷酷的楼高高耸立,每户人家均享受不到南北对流的风,开了门就是阴暗的楼道跟空寂的走廊,更糟糕的是它的结构,通常都是框架结构,整个楼用钢材垒起来之后才往里用一层薄薄的砖作为隔断,那些砖虽然可以随意拆来拆去,但作为两户人家之间的墙壁却勉为其难,住在二楼的人甚至可以听到三十楼的人挪动一张椅子,假如你在中间洗个澡,你洗澡时候小声哼哼的歌很快会传遍每个楼层,过几天,院子里的小孩都学会了,一边玩儿一边唱,把你吓一跳。
就是这种塔楼,让身居其中的居民,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第一封情书
不曾那么想去关心一个人,但是每次上课见不到他都会心神不宁!”飞今天怎么没来上课?”着急地问前桌.”好像出了点交通意外哦!”!!什么?严重吗?怎么办?”更是急切的想知道他的状况...
三天后,飞回来上课了.见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右脸颊有点擦伤,于是就放心了!而他,却像是毁了容似的把头埋在桌子里...呵,自恋呢!
开学第一天,我就发现他了...似曾相识?或是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第三天,在上学路上,我骑着车慢悠悠地,还哼着歌...他风一般的从我身边掠过,刚想起来努力追上去,人影就不见了...第八天,他坐到了我旁边的前面,每次看黑板,一抬头就看到他了...
就这样,每天傻傻的望着他,而那时,他还没认识我吧,更不会知道有个我正暗恋着他...
每天每天,我都很安静地望着他,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无聊的课堂于是变得不那么烦躁了...那时,都好讨厌双休哦...
也许,暗恋也是一种幸福吧...
好快,迎来了寒假.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见不到他,我会疯掉了...而他,至今都还不知道有一个如此喜欢他的我!姐妹们一致认同--表白--情书!哇塞!这样我会不会太丢脸啊,居然主动给男生情书?经过姐妹们一翻轰炸,只得硬着头皮写情书了(我一向很会写作,这个难不到我)!嘿嘿...于是,把那封自认为令人感动的情书托同学交到了他的手中...
第二天,不见动静...急啊!他不接受吗?心想,人家第一次写的发自内心又让人感动到屁颠屁颠的情书居然不起作用!太没面子了!难道他把信弄丢了?再努力,写信给他,问个清楚!晕哦,他是木头吗?怎么我连传几封都不懂我的意思?那我为他准备的圣诞礼物怎么办哦?
双休在家,实在忍不住...跟同学要了他家的电话,鼓起勇气拨了过去!”嘟...”心里那个紧张呀!”喂...”他耶,他的声音耶!镇静,镇静!”呃,你是飞?”对方还不知道我是谁,”恩,你是?”心中狂喜,”我是你同班同学,叫欣怡.”对方停顿了一下,”哦!好像有听过!”不会吧,同班半年居然才听说过我?我...我...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不了了之...
期末考考完了,大家都兴奋的不得了...可是我好舍不得离开学校,这么久的假期呢!一个人郁闷呢,站在公交车站牌下等车...他居然向我这边靠近...他是来找我的吗?心里祈祷着...”呃...天气这么冷,我送你回家吧!”我没听错吧?他是说送我回家吗?我边边没有其他人吧?我难以相信地问:”你是说,送我回家吗?”他腼腆一笑:”上车吧!”我不是在做梦吧,如果是做梦,怎么会感觉到他的体温呢?突然他牵着我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这样会暖和点!”他好温柔呢,让我都飘飘欲仙了...一路上,我们没说什么,就这样暖暖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了!把我送到家,他向我道别,于是要走...他家离我家好远呢,根本都不顺路!我傻傻地站了会,才愣过神来.”喂,等等...”我奔跑到他身边,从书包里取出一条围巾,很认真的给他围上...”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圣诞礼物,都不敢送给你...可是,你穿的好少,围上它会暖和点...”我什么时候说话结巴了?在他面前,居然脸红呢!羞羞!望着他在风中飞驰,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这两天,都处于傻笑状态...回忆他送我回家的场景,嘿嘿.好幸福哦!突然,电话把我拉到现实中.”喂...”我抓起电话,那头很安静,过了几秒才有声音:”是我,飞!””啊?飞哦,你打电话来有事吗?”我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对啊,不...也没什么事,只是打个电话给你!”飞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恩...那你寒假都在做些什么?”我只好跟他东南西北的瞎聊...
寒假快结束的前几天,同学们相约在某同学家狂欢...我们都去了,我们好像有拉近了距离...飞会主动跟我说话了,然后我便霸道地说:”那你做我BF啊!””呃?哦!”他显然是被我吓到了,有点无奈地应着...嗨,这年代流行野蛮女友嘛!送我回家的路上,我问飞:”你为什么对我写的信都没有理会?”飞依旧是那腼腆的笑容:”我在等你亲口跟我说...”
”哇靠!坏坏呢,居然害我魂不守舍那么久,以为不要人家...呜呜,居然考验我的耐性!”
”其实,我一直都把你的信好好的收藏着,每晚,都认真地看着...我是怕,我不够好,你会把我看腻...”
”怎么会呢?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永远不会看腻...我的飞!”...
曾经的那些在变味
曾经以为一个很爱你的时候他会不断的会告诉你,而越来越深的了解我知道爱并不是天天在嘴上说”我爱你”就足够的,爱的深处不是用语言可以表达的,爱的最高境界是用心里刻着我爱你.,这个的世界,嘴上我爱你,我想你两句流行语显的是多么廉价,曾经以为这些神圣的词语在现实的贱踏中变的是那么一文不值. 所以爱不是精神的爱而要是发自内心的爱,如果无心讲不要说爱!
曾经我是那么希望听到这三个字,可是现在听到却让我感觉是那么虚伪,不知道是不是感情变质还是文字变质,连老婆都让我觉是的一种恶心的称呼,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一直以为那些撕心咧肺的痛是因爱太深,现在明白那并不是爱而是一股怨气。伤过,痛过,那颗心就不在完整。翻开那些曾经的日记我终于明白我只是跟自己打赢了一场杖,赢回了一切却丢了自己。
曾经以为的天荒地老那执执的誓言是永恒无悔的,时间洗礼让人生过的坎坎坷坷,才明白那些所谓的海誓山盟只不过是一句没有任何证据话语,说出的瞬间便扩散的毫无影踪,转过头来发现,身边那些为爱执着,守着诺言,痴痴傻笑的女孩们是多么单纯,曾经几何也那么幼稚那么可笑过。。。
得到的多,要求的多,这也许就是人性,永远都不会需求,成功就意味去会对事情失去兴趣,没有追求,噢,原来自己一直都是那么的不安定。。。。
绝别恋 默守嗳
九点的大街格外热闹,一个人在人潮中静静的行走着,呆呆的看着那些欢歌笑语、灯红酒绿的人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感觉到角落里那个一直望着他们的落魄女子。人海中谁遇见谁,谁离开谁,谁成了谁的傀儡,谁在在夜深的大街上等待谁。人来人往的大街,擦肩而过的路人,感不到一丝温暧,就走样走着,没有目地没有终点.........
我只是一个过客,没有理由让谁记住。也没有必要记住谁,可是我想要记住你,那种深入骨髓的记在心里。悲伤漫溢在心头,我只能去酒吧让那嘈杂的声音淹没空虚所繁衍出来的痛, 不唱歌,静静的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静静的抽一根烟,静静的听着那些人用近乎夸张的情感把一首首老旧忧伤的歌曲唱到天昏地暗,一杯一杯的喝着威士忌,辛辣透凉的感觉。你说我太乖了,应该找一个合适我的人,我不要其它人就要你笨蛋一个。为了变坏,我赌了生命,酒和烟是慢性白血和胃炎的死穴,为了你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头脑出现片刻空白,现在我不够坏,配不上你。看着舞池里那些和我同年的孩子,我知道,人,在这种地方,从来都是掩饰不了落寞,那喧闹深处寂寞的灵魂.胃里传来一阵疼痛,跑出酒吧。在街边的垃圾箱不停的吐,酒吧的服务员兰递给我一瓶水说:‘你本是天使,可现在堕落成恶魔,这一切为他值吗?’可是谁知道,修罗曾经也是天使,因为爱上恶魔所以也心甘情愿堕落..........
走出酒吧,凌晨的大街显得格外安静。偶尔几个晚归的路人,也匆匆而过。一阵风吹过,风里竟全是你的影子。你要我滚,说的那么绝决。我想说别叫我离开,别说你要离开,我想叫你别走.可是这些言语,我发现显得多么可笑的苍白无力。你的话说的那么绝,你恨我,我不怪你。你的那么些承诺和甜言蜜语都化着悲伤式音符,随风漂远。我想要抓住,此刻才发现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用仅有的力量打开房门,走进房间还来不及关门就倒在门口了。撑起身关了门,我不想任何人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呆呆的坐在地上,扶着墙爬到床边,抻手抓住桌上的药瓶,将药扔进喉咙里。药粒刺激着味蕾,苦涩的味道传遍整个神经。撑起身想要抓住桌上的水杯,水杯顺着桌边摔了下来。水濺湿了衣服,水杯的碎片刮伤了手臂。血顺着水滴了下来。撑起身延着墙壁走到了洗手间,用水冲洗着手上的血。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女子,什么时候也我变成这般狼狈了。轻笑,走出洗手间随手倒了一杯酒加冰,拿起电脑旁边的安定瓶将药粒倒进酒里。还是喜欢这个种柔柔的酒,没有威士忌的辛辣。暗红色的**,让人着迷。一口喝下了所有,坐在电脑前,看着群里聊得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一遍一遍的看着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从认识、熟悉、相爱、冷却、陌生........这段故事仅仅演译了两个月。可是却是我的一生,谁知道我一个傻丫头,生存下来的理由就是你。没有你的故事我不要继续,没有你的人生我不要结果。
五点十五分,头越来越重,心也渐渐不能呼吸。满身的酒味让人厌恶,走进洗手间打开水笼头,脱下所有衣服躺在浴缸里,水淹没了身体,漫出了浴缸,血液随着水流动,水渐渐被染红.........手指敲下最后一个字符,随着身体沉下..........................
笨蛋下辈子我要做你的新娘好吗?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