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你老公一样了?”
萧雅君难以置信的说道。
“怎么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和你老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跟着宫瑾寒久了嘛,有这个感觉也很正常啊!”夏沫初应道。
“你想怎么对付他们?”言归正传,萧雅君说道。
“我还没想好!”
萧雅君的脑袋上一群乌鸦飞过。
“你还没想好呢?”
“对呀,反正我又不急!”
夏沫初这个仇当然是要报的,但是也不能盲目的去报仇啊,不然,狐狸抓不到惹到一身骚!
“你知道吗?你老公抢了乔锦淇的生意!”萧雅君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我老公不是好惹的!”
“你们夫妇俩一起对付一个人,这谁能顶得住啊!”
“你说呢?”
夏沫初俏皮的笑了笑。
萧雅君摇摇头,“你别看着我!渗人!”
夏沫初说道,“我看不到你!我现在瞎了!”
萧雅君无语。
……
宫瑾寒谈完生意出来的时候,路过了一家狗狗店。
“停车!”宫瑾寒吩咐道。
楚渊停下了车,宫瑾寒十分之后怀里抱着一只狗出来了。
“爷,你去买狗了?”
宫瑾寒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看不出来嘛?”
“我是说,你买狗干什么啊?”宫瑾寒不是很喜欢狗吧。
“初初,现在眼睛看不到了,到以后出去身边就得跟着导盲犬才行!”
“少夫人的眼睛又不是不能好了!干嘛说的跟永远好不了了一样啊!”楚渊现在看着宫瑾寒的脾气好了,那个嘴也大胆了!
“你给我闭嘴,老婆是我的,只有我能说!”
楚渊拉上自己的嘴巴拉链,“是,少夫人是您的!”本来就是您的。
宫瑾寒傲娇的轻哼一声,不过,宫瑾寒好像不怎么会逗狗……
“好恶心!”宫瑾寒看着这狗身上毛毛的,有点恶心。
楚渊在前面都忍不住要笑,宫瑾寒现在这个样子滑稽狼狈的可笑啊。
宫瑾寒发现了前面的楚渊在偷笑。
大吼道,“停车!!”
楚渊停下了车,“怎么了,爷?”
“你,抱着狗,我来开车!”宫瑾寒说着就把狗狗给扔在扯上,然后打开驾驶室的车门,把楚渊给拉了下去。
“爷,你!”
宫瑾寒一个冷眼扫过来,楚渊只能任命的下去在后面去抱狗。
“这种差事干嘛要我来做啊?”楚渊看了一眼狗狗,威胁的说道,“你可别闹,不然,我就把你做成狗不理包子!”
今天宫瑾寒回来的时候,夏沫初突然听见了,几声狗叫。
“老公,你带狗回来了?”夏沫初试探的问道。
“是啊!以后你出去就让它跟着!”宫瑾寒把狗绳子放到夏沫初的手里,“初初,这是导盲犬!”
“真的吗?那太好了!”夏沫初顺着狗绳子摸了摸那只狗。
“还挺大的!”夏沫初说道。
不挑个大的,怎么保护夏沫初。
“初初,你喜欢狗吗?”
夏沫初点点头,“喜欢啊,这些小动物我都喜欢!”
“小动物都喜欢,给你一个毒蛇,你就不喜欢了老婆!”
宫瑾寒说道。
然后,看不加的夏沫初准确无误的给了宫瑾寒一个大耳雷子。
“好疼啊,老婆!”宫瑾寒捂着自己的脸,“老婆,你看不到还这么准?”
“那是当然的了,我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夏沫初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甲。
只要她开心,他愿意一直挨打。
“初初,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宫瑾寒把夏沫初放到沙发上。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夏沫初皱眉问道。
宫瑾寒摇摇头,“不是的,是宁云涵想让你去他们家!”
“去他们家?我吗?她知不知道我瞎了,这个样子去给宁洛心笑点?”
“也不一定,谁笑谁还不知道呢!是不是?”
“宫瑾寒,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夏沫初说道。
“那还不是跟你带在一起久了?”
“你可别把我给带上!”
夏沫初嫌弃的推开宫瑾寒。
等到事情结束了,之后,他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一定会的。
夏沫初还是打算去了。
“你来了!”宁洛心出来迎她。
“是!”夏沫初应道,眼神空洞。
宁云涵奇怪的在夏沫初的面前挥了挥手,夏沫初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看不到了?”
“是的!我看不到了!”夏沫初机械的说着。
“那你怎么还答应来赴约了?”
“我这个样子很差劲吗?”夏沫初扯了扯宫瑾寒,“反正,还有他呢!”
“夏沫初,我是你老公!”
宫瑾寒纠正道,什么叫“他”。
“行行行,都一样!”
“那这边来,到我房间去吧!”宁云涵把夏沫初给带到自己的房间去。
走廊上却遇见了,宁洛心。
“呦……”宁洛心阴阳怪气的发出了声音,“瞧瞧这是谁来了?”
“贱人发出的声音果然都是一样的!”夏沫初即便是看不见了,你宁洛心也不是对手。
“眼睛都看不见了,还这么能耐,我看你能能耐到哪儿去?!!”宁洛心想到夏沫初现在双目失明,心情就好。
夏沫初故意的往宫瑾寒的怀里缩了缩,“老公,我好害怕!那个女人怎么那么凶啊!”
“没关系,有我在呢!”宫瑾寒拍了拍她的背。
“Jackson,你不要被她这副表情给骗了!她就是会装!!”宁洛心大声说道。
“我老婆装不装要你管吗?”宫瑾寒眼神都不愿意甩给她。
宁云涵道,“宁小姐,请你让一让,我们还要走,你不要一个人挡着整条道路!”
“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宁洛心怒目圆睁。
“你说说你,嫉妒别人就算了,怎么还嫉妒起自己的姐姐来了?你姐姐,人那么好,你怎么忍心啊!”夏沫初很是圣母婊的说道。
“我嫉妒她?我呸!这个女人那么低贱,谁会嫉妒她?”
“同一个父亲,她低贱,你能多高贵?那身上留的可是一样的鲜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