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初颤了颤肩膀,咬牙切齿的叫道,“萧雅君!!你给我等着!!”
萧雅君对着夏沫初做了个鬼脸,“我等着你!”
“初初!!”
宫瑾寒走上来,抓着夏沫初的手。
萧雅君识相的赶紧溜了。
夏沫初心里鄙视死了萧雅君这个狗女人!她好心帮她牵红线,她倒好来害她!
这种人慎交啊!
“干嘛呀?”
“你还敢问我干嘛?”宫瑾寒阴森森的说道。
夏沫初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宫瑾寒有多没有安全感吗?
他真的很怕,很怕夏沫初会离开他!
他不想听到刚刚那样的话,她说,她也会喜欢雷霆那样的男人!
那他呢,他怎么办?!
他不能离开夏沫初的,可是,这个女人,他感觉自己捆不住!
“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你随口一听不就好了吗?”夏沫初敷衍的甩了甩手。
这感觉就是像在隐瞒什么。
宫瑾寒抓着她的手,“初初!我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只是你,不能离开我!”
夏沫初愣了愣,她没想到自己就随口的一句话能让宫瑾寒这么的没有安全感。
“你身边也不缺女人啊,我走了,你找几个不就行了吗,凑活凑活过呗!”夏沫初又说了一句如此伤人心的话。
闻言,宫瑾寒紧紧的盯着夏沫初。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夏沫初躲开他的眼神。
“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开我呢?”
“宫瑾寒,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离不开你!”夏沫初不厌其烦的再次解释道。
宫瑾寒抓着夏沫初的肩膀,“那如果,有人能给你想要的呢?”
“那我就……”
宫瑾寒猛地把她抱进怀里,“闭嘴,你别说了!”
“你刚刚不还让我说呢吗!”
“现在不许说了!!”宫瑾寒厉声命令道,带着卑微的无可奈何。
“行行行,我不说了!!”夏沫初觉得他安全感太不足了,“宫瑾寒,我不是那么容易变心的女人,再说了,只要,找不到比你优秀的,我还费那劲儿干啥离婚再结婚啊!麻烦死了!”
好吧,因为麻烦也行,只要夏沫初不离开他,怎么样都行!
“我刚刚那句话是说给萧雅君听的,你别听!”
宫瑾寒闷闷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听啊!”
还不是他刚刚着急着她,结果满心欢喜的过来就让他听见了那么一句话。
“对了,刚刚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宫瑾寒沉默了一大会儿,问道。
“有啊!”夏沫初承认,颇有成就感的说道,“那条蛇是我放进去的!”
“你怎么把蛇给放进去的?你能拿蛇?”
“不是,那蛇是叶黎殊的,我只负责放!其他的都是叶黎殊做的!”夏沫初说道。
“我才不信呢,这样的鬼主意一定是你想出来的!”宫瑾寒了解的说道。
“这样的鬼主意怎么了,这不是让宁洛心受到教训了吗?”夏沫初得意的说道。
“你想要做什么,直接跟我讲就好了!”宫瑾寒现在只想夏沫初被他好好养着,不需要动脑子,老婆的脑子太聪明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现在是!
“我问你们,这期间有没有人来过大小姐的休息室?!”
乔雅琼望着地上跪着的保镖,一脸怒意的说道。
“除了,大小姐去过一次之外,还有大小姐仆人进去过一次,说要是给大小姐放东西!”保镖如实的答道。
“放屁!!”宁洛心大声说道,“我什么时候带佣人来着这种地方了?放什么东西啊?我没有这样吩咐过人!!”
乔雅琼知道这两个保镖不会撒谎。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乔雅琼继续问道。
保镖缓慢的点点头。
乔雅琼拿出手机,给这两个保镖看了看夏沫初的照片,“是不是这个女人?”
保镖重重的点头,“是的,就是她!她说要给大小姐放东西,我们就放她进去了!!”
宁洛心大骂道,“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难道都没有脑子吗?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吗?!!”
宁洛心暴跳如雷,都是这群没用的蠢货,害了她。
乔雅琼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保镖的干事能力是可以,只是为什么放夏沫初进去应该是有原因的。
这原因嘛,乔雅琼看着两个保镖。
“这位小姐来过两次!”保镖又再次说道。
保镖就把夏沫初第一次来的经历给说了。
宁洛心听了之后,直摔房间里的东西,“这该死的女人,真会见缝插针!我真想杀了她!!”
宁洛心是以为,夏沫初是看到了自己不小心被泼,然后见缝插针的。
乔雅琼想问题就比宁洛心透彻多了。
“你以后小心点叶黎殊!”乔雅琼劝说道。
“什么意思啊?妈!”
“什么意思你看不懂吗?”乔雅琼觉得自己的女儿败就摆败在智商上面了。
“这管叶黎殊什么事情啊?”
“你没有感觉到他们俩是沆瀣一气来算计你的吗?”乔雅琼把话说的明明白白,宁洛心才会理解。
不知道宁洛心以后还怎么混。
“他们俩沆瀣一气来算计我?”宁洛心指着自己,夏沫初算计她,她还明白,可是,她跟叶黎殊无冤无仇的没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算计她呢?
“妈,叶黎殊为什么算计我啊。刚刚不是还给我包扎和治疗的吗?”
“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他给你治伤不错,可是放蛇咬人的就是他和夏沫初!”乔雅琼笃定的说道。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巧合了,乔雅琼都不能不相信这是他们算计好的,就是为了让宁洛心再宴会上出丑!
现在大家外面都在议论纷纷说,宁洛心送了条毒蛇给自己的母亲,有的已经开始说她大逆不道了!
宁洛心还是不再那么相信,叶黎殊会害她。
“你忘了,叶黎殊和谁走的进了吗?”乔雅琼说道。
宁洛心想了想,突然说道,“宁云涵!!”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会害你吧?”乔雅琼抚了抚太阳穴,看来,又多了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