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半个月夏沫初才真正的睁开眼,第一眼就是宫瑾寒的迎头痛骂。

夏沫初委屈死了,头扭到一边去,不想理这个家伙,“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骂我,你有没有点人性啊?!”

宫瑾寒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扳回来,强硬的命令道,“听我说!”

“听你说个粑粑呀……”夏沫初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有些虚弱,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

“我要不是为了救你儿子,我能成这样吗?”夏沫初瞥了他一眼,“你还怪我……”

宫瑾寒坐在床边,双手抓着她的手,“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程昱泽说她可能……醒不过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

宫瑾寒每天,每天的陪在她的床边,寸步不离,他才刚刚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她就丢下他……他好生气……

“我……我没那么容易死!”夏沫初垂下眼睛,她看到了宫瑾寒没日没夜照顾她的那些痕迹。

夏沫初手抚了抚他的脸,笑道,“都不帅了……”

“不帅了?”宫瑾寒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帅了,我也是你老公!休想跑!”

夏沫初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还有些嘚瑟自豪的说道,“还好没有射到心脏,我的计算还是很准确得嘛……”

闻言,宫瑾寒一下子从轮椅上跳起来,“夏沫初!!”

听听……这是一个中弹的人,是一个从鬼门关走回来的人该说的话吗?!!

“我……我当时顾忌着我的命呢……”她推开那两个人的时候,自己也稍稍的侧了侧身子,她给那么多病人做手术,中弹的也不是没有,她知道,只要不是心脏,她还有活命的余地。

“夏沫初!好好待你自己好吗?我真的好害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宫瑾寒抓着她的手,着急又认真的说道。

夏沫初抿了抿唇,“宫瑾寒……你给我点时间吗?”

夏沫初知道自己喜欢宫瑾寒,但她是否爱他,她很确定,自己还没有爱上宫瑾寒,还有……能不能过一辈子……她需要时间去思考。

“我给你时间……夏沫初……我会等!但你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夏沫初有些疲倦意的眸子看着他的脸,轻轻的笑了,像是在她自己,“宫瑾寒怎么会喜欢我呢?”

“咔哒!”

宫瑾寒坐回轮椅上,走进来的萧雅君。

看到夏沫初对着她笑,手中的包“啪”的一声落到地上,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捧着他的脸,“夏沫初……夏沫初……”

“我还没死呢……”夏沫初轻轻的笑着。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萧雅君真是喜极而泣。

“放心,我死不了!我还有好日子没过呢……”

宫瑾寒随意的坐在轮椅上,看起来有些气。

“笨蛋,干嘛说这种话……你到现在才醒,你还意思说这种话!”萧雅君都忍不住要呵斥她。

“好了,我知道你也担心我,我这不是没事吗?”

萧雅君看了一眼还翘着二郎腿的Jackson,“一会儿,你妈和那个女人就在后面,他们去给你买早餐去了!”

宫瑾寒理都没理她。

萧雅君摸了摸鼻子,“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会那么喜欢你……”

萧雅君说完,白舒怡和齐薇儿带着宫瑜祺就来了。

宫瑜祺看到夏沫初醒了,连忙跑过去,抓着夏沫初的衣服,“阿……阿……”

“你来了?”夏沫初先敛了笑容,没给宫瑜祺好脸色看。

宫瑜祺看着夏沫初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齐薇儿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来,抓着夏沫初的手,含着眼泪说道,“夏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说的对,我教育孩子的方式有问题!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夏沫初这次拼死了救了他的儿子,她也想通了……

宫瑜祺扯了扯夏沫初的袖子:阿姨,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也听你的话,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现在都知道错了?”夏沫初摆起谱子来了。

“知道错了就好……知道错了,那我就原谅你了……”她不怎么喜欢宫瑜祺,可是还没有到厌恶的地步,不然她也不会冒死来救他了。

“你……你愿意原谅我?”齐薇儿看着夏沫初,瞪大了水眸子。

“没办法呀,谁让你是宫瑾寒的妹妹啊……我是他老婆,还能怎么样啊?再说了,妈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我还能说什么讨厌你的话?”夏沫初无奈的笑道。

宫瑜祺开心的跳起来。

“你居然这么圣母白莲?”萧雅君轻嗤一声。

“确实有点!”夏沫初想了想自己的作风。

“好了……不管怎么样,宫瑜祺都是无辜的……我才没那么小气呢……”每个人的心态不一样,对待孩子的方式上也不一样,知道错了就好,反正夏沫初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

夏沫初看向宫瑜祺的小手指头。

她抓着宫瑜祺的小手。

宫瑜祺:阿姨,我没事!我不怕,我现在是男子汉了。

“真乖!”

“声音怎么办?”夏沫初问。

“好好休养一阵吧!”程昱泽带着言子瑜走进来说道。

“妈妈!!”言子瑜看到夏沫初醒过来了,着急的扑了上去。

宫瑾寒赶紧拦着他,“你妈妈刚醒,你不能这么过去!会伤到她的!”

夏沫初现在可是宫瑾寒的宝贝,他心疼着呢,连儿子都不能碰。

言子瑜怨恨的看着宫瑾寒,好像这个爹多恶心人一样。

“你这么看着我也白搭!”宫瑾寒也幼稚的说道。

“妈妈……”

白舒怡走上来,“沫初……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媳!”

“妈……您要让我离婚,可是您儿子不同意啊……”夏沫初下巴指了指和儿子置气的宫瑾寒。

“是啊……假戏真做了都!”

“对了,那个绑架宫瑜祺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夏沫初问道,那个男人恨透了宫瑜祺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