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昱泽重重的点头。

夏沫初翻了翻白眼,自顾的说道,“这次出差要三个月呢……”

何亦舒笑着调侃道,“怎么?舍不得老公了?”

夏沫初扭了扭嘴角,“我确实是有点舍不得呢……”

“你跟你老公的感情不错嘛……”程昱泽撇嘴说道。

“嫉妒了?嫉妒就赶紧找个老婆去……”夏沫初毫不留情的怼回去。

下班之后,夏沫初回到家扔下包包就先跟宫瑾寒说了这件事情。

听完她的讲述宫瑾寒微微挑了挑眉,“B国?”

夏沫初点点头。

宫瑾寒继续问道,“多长时间?”

夏沫初抿了抿唇,“大概三个月!”

学术会议?宫瑾寒翘了翘唇角。

言子瑜放学之后,听到夏沫初要去出差,马上就跑了过来,抱着夏沫初的大腿,“妈妈……奶奶说你要走?”

夏沫初蹲下摸着他的脸,“妈妈工作上有些事情,要去出差一段时间……”

“可是……”言子瑜扁着小嘴,当然不想夏沫初离开他了。

“放心啦,妈妈尽早回来好不好?”夏沫初顺了顺他的毛。

“妈妈要去多长时间呀?”言子瑜眨着晶亮的蓝眸子,满是期望。

“三个月!”

“好长……”言子瑜对时间的概念没那么明显,只知道用月的单位一定很长。

“那今天,就允许子瑜跟我睡一晚好不好?”夏沫初笑嘻嘻的说着。

“真的?”言子瑜一听夏沫初说这个,沮丧的小脸瞬间高兴起来。

夏沫初带着言子瑜回到房间去收拾东西。

以前夏沫初也有出差过,但时间没有那么长。

“爷,你要去吗?”书房里,宫瑾寒手里拿着邀请函,来回的翻看了看。

“嗯……”宫瑾寒犹豫了一会儿,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是……三个月呢……他若是和夏沫初分开三个月,他会想她的,“去,怎么不去啊……”

还怎么不去?你之前的时候什么去过?靳言心里抱怨道。

“是因为少夫人要去吗?”

宫瑾寒放下邀请函,侧眸望她,“不明显吗?”

靳言无语的点头,明显,明显!

翌日,夏沫初在言子瑜醒来之前就拖着行李走了。

夏沫初吻了吻言子瑜弹性的小脸,“乖,小宝贝,我会尽快回来的!”

“老公……我走了!”

夏沫初对着宫瑾寒挥了挥手。

宫瑾寒轻轻的点了点头。

夏沫初和院长他们登上飞往B国的飞机。

夏沫初刚刚坐好,她身边便坐下了一个她熟悉的人。

“沈……表哥?”

沈亦轩看到身边的人竟然夏沫初也是微微的一惊。

“弟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呀?”

“是啊,你也要去B国吗?”好像每一次遇见这位表哥都挺意外的。

沈亦轩点点头,“你也要去?”

“是啊……我去出差!”

“我记得你是一个医生,不会要去那个学术会议吧?”沈亦轩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去那边的!”

“啊?”沈亦轩不是沈家的长子吗?以后可是继承沈氏集团的,怎么……难道这个学术会议还能学到经商的知识?

沈亦轩像是看出了夏沫初的疑问,解释道,“其实,我本身是对医学比较感兴趣的……本来公司想交给我弟的,可是我父亲非逼我去公司工作……但是,这次的会议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我不想错过!”

“看不出来啊……表哥还是个医学爱好者……”在夏沫初的印象里,这些豪门的太子爷都是争破头的想要进公司的,他们都是对经商感兴趣的。

“见笑了!”沈亦轩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礼貌绅士。

如果他是一个医学爱好者,那夏沫初和他的共同话题就多了。

他们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后排的何亦舒和程昱泽互看了一眼。

“我先上个厕所!回来我们接着聊天!”

“好!”夏沫初点头。

趁着沈亦轩上厕所的空,何亦舒上来拍拍夏沫初的肩膀,“哎,别忘了,你可是一个有夫之妇啊……跟别的男人聊得那么开,你不怕你夫君回家吃醋生气啊?”

“他又看不到,再说了,他不是别人是我老公的表哥……”

“表哥?那更罪恶了好吗?”

“哎呀,我是那种女人嘛,只是同是医学爱好者罢了!”夏沫初嗤之以鼻。

何亦舒翻了翻白眼。

沈亦轩和夏沫初聊了一路,下了飞机,来到订好的酒店。

“真奢侈呀……这也太有钱了……”何亦舒噘着嘴看着这幢金碧辉煌的酒店,感叹道。

“咱们进去吧!”

“学术会议要过几天才正式举行,这几天,你们现在B国这里放松一下吧!”走进房间之前,院长特地给他们说道。

关上酒店的门,夏沫初把行李一扔,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只顾着和沈亦轩聊天了,夏沫初都困死了。

她趴上床就睡了。

夏沫初是被DJ的舞曲给吵醒的,她揉了揉脑袋,还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干嘛?”夏沫初被打扰了美梦很不爽。

“沫初……下去玩嘛?”程昱泽手里拿着几个面具,手舞足蹈的。

何亦舒也是手里拿着几个面具。

“玩?玩什么?”夏沫初指着他们手里的那些面具,“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哪儿来的?”

“咱们来的赶巧的……今天正好是这家酒店的十周年,他们举行了一场面具party!邀请所有在这里的顾客下去畅玩呢……”何亦舒说着都跳了起来。

“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去吧,我要回去睡觉!”她才不去这样的无聊的party,还是睡觉要紧。

夏沫初表示完不感兴趣就要关门,程昱泽拦着她,“哎哎,你还睡呢……都睡到晚上了,这种事情等你死了有的时间做,咱们医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休息过,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你还不好好珍惜……”程昱泽一脸不知好歹的看着夏沫初。

“晚上了?这么快就晚上了?”夏沫初回头看了看客厅的窗户,她怎么觉得自己刚刚睡了一小会儿啊。

“不然呢?都开始party了!”

“那好吧……”夏沫初想着程昱泽说的也有道理,“等我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