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恢复吗?”何亦舒看着程昱泽在键盘上敲出的一串编码,不由担心的问道。
程昱泽没没看她一眼,回嘴道,“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好好,我不打扰你……”
程昱泽恢复好监控这几天少去的数据之后,便和何亦舒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
“找到了……你看……”何亦舒指着屏幕上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给程昱泽看。
“就是她……等一下,你看这个男人是不是昨天指证夏医生的那个家伙……”
程昱泽把这段监控录像拷贝到U盘里,然后就删除了恢复数据的痕迹。
大家现在确实都在讨论着夏沫初因为治死人入狱的事情。
何亦舒找到了当初给向海涛护理的那几个护士。
“说起来,夏医生的医德品行都挺好的,我觉得她干不出那些事情啊……”何亦舒故作惋惜的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呀……”
“对了,你们几个之前是照顾那个死者的护士吧?”
她们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就你们几个吗?没有其她的人了吗?”
“没有了……就我们几个……”
何亦舒继续问道,“那死者的家属就是那个来我们医院大闹的女孩子你们见她有来过吗?”
“见过……不过,朱医生应该和她很熟悉吧……她们两个经常在一起的……”
何亦舒眼眸动了动,她打算去看看那位死者。
何亦舒来到太平间的那一层,正准备进去。
突然,一个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何医生这是要干什么去?”
何亦舒顺了顺自己被吓到的胸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徐医生啊……我进去看看呀?这里没写我不能进去吧?”何亦舒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何医生进太平间做什么?”这位徐医生看来是要问到底了。
“徐医生不是也在这里吗?”何亦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怎么?拦着我进去是怎么个意思啊?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徐医生的秘密不成?”这位徐医生就是当时指出夏沫初缝合失败的徐珂。
“何医生这话多虑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和徐医生可是不怎么见面的呀,你还管得着我?”何亦舒推开他,打开了太平间的门。
徐珂见她执意要进去,他也没啥理由拦着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的眼睛,看着她走了进去。
何亦舒没打算偷偷摸摸的,她找到向海涛,就掀开了他的白布。
徐珂拿起了手机给通讯录上姓朱的一个人打了电话。
没多大会儿,何亦舒就走了出来,看了眼还没离开的徐珂,眯了眯眼睛。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何亦舒冷冷一笑,便离开了。
何亦舒回到科室,对着程昱泽点了点头。
程昱泽不知什么原因招呼着科室内的其他人都出去了。
只剩下了何亦舒一个人,她看着手中的病历资料,几分钟后,门就被打开了。
何亦舒看到来人,职业的笑了笑。
“何医生……”正是朱念蕾。
“主任不在这里!他刚刚有事出去了……”
“我不是来着主任的,而是来找你的!”朱念蕾坐到了她的身边,眯眼笑着看着她。
“找我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何医生……人啊都是为自己的活的,你何必去在意别人的事情呢?”
“朱医生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何亦舒明白着装糊涂。
“你和夏沫初交情又不深,用得着花费你自己的时间去帮她吗?”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夏医生对我很好,很照顾我……她现在被诬陷故意杀人,我当然得帮她!”
“你觉得她是被诬陷的?”朱念蕾感觉到了危机感。
“对啊,我去看了向海涛的尸体,那绝对不是手术中的缝合痕迹,而是,缝合之后又被人动了手脚……我觉得,那个动手脚的人就是徐珂……他今天可是极力阻止我进入太平间让我检查尸体,只要查出他背后的人是谁?就可以洗清夏医生的清白了……”何亦舒说着观察着朱念蕾的表情,果然变化很丰富,“而且,我觉得一定是咱们医院的人……并且是个非常有钱的人……不然怎么收买徐珂?我想只要排查一下谁跟夏医生有仇,那必定能找到凶手,你说对不对啊?朱医生?对了,我还专门去看了看监控呢……”
朱念蕾听着她的话,在这医院里和夏沫初有仇的人不就是她了吗?这不明摆着说她在陷害夏沫初的吗?
朱念蕾以为朱念蕾是在威胁她,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推到了何亦舒的面前。
何亦舒脸上大惊失色,“朱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何医生不必演了,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那就收下吧,然后你就闭上口!”
“看来那真的是朱医生干的了?”何亦舒拿起了那张卡,阴笑着仔细的看了看。
“你收买了徐珂让他帮你在手术后破坏向海涛的缝合,对吗?”何亦舒继续问道。
看着何亦舒收下了那张卡,心下松了一口气,“那又怎么样?”
“朱医生可真狠呢……院长收买警察要是被发现了,那这一生可就……”
朱念蕾眼神高傲的望向她,“只要你闭上嘴谁还能知道?夏沫初一个人的狡辩根本就是苍白无力的……”
“那我收了朱医生的好处,自然是不会去给夏医生作伪证了……你说是不是?”
“那就好……算你是个聪明人!”
“哦,对了,向晴晴也参与了你们的计划吧……她这个亲生女儿都能害自己的父亲?”何亦舒啧啧的咂了咂嘴。
“恨极了一个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朱念蕾翻了翻白眼。
“没想到,真的能有女儿恨自己的父亲恨到能杀了他的地步!”
“谁知道,她父亲对她做了什么能让她愿意杀了父亲呢?”朱念蕾耸耸肩,对着朱念蕾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何亦舒把卡给扔到桌子上,把抽屉上挂着的录音器摘了下来,看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