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初被送到了医院,今晚上正巧是程昱泽和何亦舒值班,看到这么半夜被送来的病人夏沫初,两个人都给吓傻了。
看着她身上那么多血,还以为是什么车祸之类的大伤,结果检查了一番,才发现基本上都是外伤,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直精神紧绷,瞬间松懈才昏过去的。
“爷……”
楚渊也很懊恼,早知道他一开始就该跟着宫瑾寒去宴会,这样他也能保护夏沫初,也不至于导致现在这个情况。
宫瑾寒看着夏沫初被包着纱布的伤口,满目都是心疼,“这个傻女人……”
明明认为他是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还守身如玉做什么?
“那……那些人怎么处理?”
“等她醒了再说吧……”宫瑾寒轻轻说着,摸着她被打的不成样子的脸颊。
“好!”
夏沫初第二天就醒过来了,望着白花花的墙壁还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夏沫初知道自己又躺在病**了。
“醒了……”
夏沫初眨了眨酸痛的眼睛,望向床边的男人,还有自己被包扎的手臂和手,她坐起来,“怎么在医院啊?”
“你都变成那个样子了,不再医院在哪儿?”
“我都是外伤……用不着住院!”她自己是一个医生怎么会让自己死在自己的手里。
宫瑾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你干嘛呀……这么看着我……我这不是受伤了吗,还不给我好脸色看……”
“真是笨蛋!”宫瑾寒冷脸说着语气里却有些宠溺的味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才不是那种女人呢……既然你嫁给你那就得守妇道,再说了,就算没嫁人,我也不想和那种人混在一起!”
他不介意,可是她自己还有精神洁癖呢。
“真是笨死了……还被人算计!”宫瑾寒嘴上这么气愤的说着,心里可是真的心疼。
夏沫初不说话,委屈的鼓着小腮帮,不想理这个补刀的男人。
宫瑾寒却突然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这么伤害自己了,好吗?”
夏沫初耳朵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心跳,不知怎地脸上突然窜上一股热气,小声说着,“我……自己有分寸的……没事……”
“夏沫初……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真的……不想……”宫瑾寒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多温柔,但是他只想这么告诉她。
夏沫初被他弄的脸上红成了猴屁股,干嘛突然这么深情,搞得她心砰砰直跳。
“对不起……”
“啊?”
夏沫初被他突然的道歉搞得一脸懵,“什么?”
“我不该放你一个人,让他们伤害你……”明知道她自己一个人随时都有被人陷害的危险,他还放她离开他的身边。
“什么呀……都怪我大意了,我一开始就不该跟着姜秀梅走……”
夏沫初当时真的以为是夏泰要找自己,后来到了后厅才发现不对劲。
夏沫初靠在他的肩上不知为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安全感。
“夏沫初……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给人家治病怎么把自己给弄到医院来了?!!”
程昱泽门业不敲,直接气哄哄的走进来,对着夏沫初就是一阵数落。
夏沫初赶紧从宫瑾寒的怀里出来,脸上的红云还没消散,“我……我就不能受伤啊……”
“你怎么回事?”
“哎呀,还不是姜秀梅那对母女……”夏沫初又被她们给害了。
“真是那对母女真是不整死你都不罢休是吧……”夏沫初的情况程昱泽很清楚。
何亦舒唯唯诺诺的跟着程昱泽走进来,程昱泽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何亦舒让他看看宫瑾寒阴恻恻的脸色。
程昱泽这才注意到,宫瑾寒正不爽的看着他。
“咳咳……”程昱泽还是比较惧怕宫瑾寒的,毕竟,这个男人的气势太骇人了,“我就是来看看沫初怎么样了?”
宫瑾寒眸光又转向夏沫初,夏沫初抿了抿唇解释道,“这是我的主任,他跟我是青梅竹马,关系很要好的!”
听了夏沫初的解释,他怎么更加的不爽了,“青梅竹马?”
“你别误会啊……我可这个女人没有一点的心思……”程昱泽立马保证道,对夏沫初颇有些嫌弃。
“你什么语气啊?我很差劲吗?”
“反……反正,我对你没有兴趣!”程昱泽依旧嫌弃的摆摆手。
宫瑾寒看着程昱泽……这个家伙好像对夏沫初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他们这样的关系让人羡慕,也让宫瑾寒有些小小的不爽。
不为什么,就因为程昱泽是男人!
何亦舒上前来把刚买的早餐放到夏沫初的小桌子上,“我买点早餐,你吃点吧!”
“还是何医生有眼色!”
夏沫初刚想拿筷子吃饭,可是看着自己的双手包着的纱布,一脸生无可恋。
夏沫初不满的噘嘴,看向宫瑾寒。
“现在知道要我了?”宫瑾寒嘚瑟的看着她,脸上写着你没我不行的样子。
“哼……”
夏沫初赌气的扭过头去。
宫瑾寒低低一笑,亲自喂她吃饭。
“夏医生,你老公可真疼你……”何亦舒有些羡慕的说着。
“是嘛?”夏沫初心动的眨眨眼睛,“我嫁的男人当然得疼我了……”
宫瑾寒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巴,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好好吃饭!”
“等一下,我们就回去吧,我这些都是外伤,过不了多久就好了,用不着在医院里躺着!”
宫瑾寒不信她,探究的目光看向程昱泽。
“额……确实,这些都是外伤没必要待在医院里!”
“看吧,我说的吧,我还是回家吧,不然子瑜该找我了……”
“他已经知道了你住进了医院!”他们昨晚上没回去,言子瑜肯定要找,昨天晚上,白舒怡打来电话,他就实话实说了。
“你怎么什么都告诉他啊……他还是个小孩子呢……”夏沫初有些埋怨宫瑾寒,她总觉得,宫瑾寒把言子瑜当大孩子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