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向天歌与毛阿发陷入沉思之际,被关在隔壁的柴莎莎和涂波则是另一种状态。涂波哭丧着脸在那里埋怨说:“冰毒的事如果查不出来,饭碗丢了不说,这辈子也算完了。都怪毛阿发,我遇上他真的是倒霉透顶了,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想给人家带什么狗屁杏花村酒,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柴莎莎见涂波脸色苍白,紧张得浑身发抖,于是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冰毒查不查得出来我不敢说,有一点我敢肯定,只要这冰毒不是你放进去的就不会有事。我是说,万一警方查不到证据,顶多能关我们十天半个月,也要无条件放我们出去。现在人都进来了,着急也没用,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不说这些烦人的事了,说点开心的,比如你跟毛阿发是怎么认识的?”

涂波说:“是我弟弟涂海介绍的,他怕我嫁不出去,在家里占他的地方,碍他的眼睛,一直在给我物色对象。可那些男人一个两个土头土脑的,没有一个我看得上眼的。就在我对男人都快要死心了,他把阿发介绍给了我,说来你也许不信,我对男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可是我见了这个阿发,却莫明其妙地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娘娘腔的男人。你不知道,鱼市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见了他那头长发,常在背后说他有病,变态,这么老了还没有找到对象,说我是看上了他家的钱,我当作没听见,也没往心里去。为了堵住他们的嘴巴,证明我们的爱情是真实的,我们这次去城里就是想先婚检,然后把结婚证领了,看谁还敢在背后说闲话。”说到这,涂波苦笑了一下,又摇头说:“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是啊,乡下人都这样,没什么文化修养,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感情的事,是没有太多道理的,你本人喜欢,就去爱,不要有太多顾虑,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好了。”柴莎莎放开涂波的手说,“相识便是一种缘分,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谢谢你的支持,能遇上你这样的好朋友,真是我涂波前世修来的福。”涂波伸手揉了揉眼睛说,“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你说这冰毒会不会是阿发放的?”

“在真相没有查清楚之前,什么样的可能都有,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柴莎莎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说,“就算这冰毒是阿发放的,你也不必太难过,这人生的道路都是自己走的,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自己选择的,我们能改变的就尽量去改变,不能改变的就顺其自然好了。”

“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涂波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地吐出。

过了一会,涂波又若有所思地问:“你和天歌到城里检查了没有?”

柴莎莎说:“没有,最近家里发生太多的事,没有时间去,希望冰毒的事能够尽快查出真相,要不然,婚检就得自己掏腰包了。”

就在柴莎莎说这话的时候,毛阿发逃走了。

田晓月送饭进去,发现向天歌被人绑在**,嘴里塞着两只臭袜子。

毛阿发是从女厕所的下水道的那条秘道逃出去的。向天歌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毛阿发怎么会知道那里有个出口呢?难道那个出口是他设计的?这个地下室是鱼市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其历史可以与云雨湖畔的石桥响水桥相媲美,没有上千年,也有数百年了。

向天歌把秘道告诉了田晓月。

刀芒接到田晓月的电话,果断下令:“立即出动所有警力,封锁所有可能外逃的车站、码头,特别是凤县的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