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杵在招牌处吆喝,无非就是说,他们的抽奖有多难得,几率有多么多么大。

狠狠地宣传了一把!

由于赵秀芬依旧毫无预料和准备,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批路人不断涌去对面,甚至还被抢走了两三个客人。

气得她再次差点昏倒…

就这样,灼灼烧烤店利用抽奖活动,打了一个极其漂亮的翻身仗!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店内生意都以平稳的状态发展着,大有恢复到开业时的趋势。

而叶其华,这段日子不仅要看店,偶尔还得去新房子那边监工。

因为房子只是简装,再过个把星期便能顺利竣工了…

装修这期间,叶其华倒是没见蒋母出来闹腾什么,大家都过得十分安生。

不过她听说,某天早晨蒋母出门倒垃圾,碰见了同院的两个小子在嘀咕。

手里还拿着她闺女的几张艳照…

之后蒋母抢过照片撕碎,问这是从哪儿来的,俩人却答不出个所以然。

只得把他们狠骂了一顿,用尽她所有恶毒的语言…

再然后,她回到家就开始疯狂砸东西,又嚎哭了一个下午加晚上,整个院都能听见。

接下来几天却又归于平静了。

只有叶其华清楚,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丢脸照片,是赵有才等人报复蒋小青的‘惊喜’。

这过后嘛,某个晚上闲来无事,叶其华再度进入空间,欣赏聆听蒋小青的悲惨处境。

还顺道监听了下赵有才三人。

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叶其华打算利用完几人,就去报警抓起来。

早早便给他们也装了微缩窃听器…

这不听不知道,经过短暂的沉寂后,仨人居然又准备行动,去残害其他的妇女同志!

叶其华立马使用自带的定位功能,精准找到他们位置,提供给了警方。

希望不久能将这伙人绳之以法……

这天下午,新房装修面临收尾,工人们叫叶其华过去瞅瞅。

她让母亲代替坐镇店内,独自去往新房。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店里面来了位不速之客。

此刻,张水仙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收钱拦客。

冯老九领着一个刚认识的兄弟伙,准备进灼灼烧烤店吃饭。

两人也是老老实实在门外排队,轮到他俩的时候,冯老九才看清收钱的服务员。

猥琐发笑的脸瞬间垮下,他气愤又带着一点狂喜开口:“好啊,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难怪老子找不着呢!”

他在这附近找了不下一个月,连个人影都没碰见,可这又突然遇到了。

真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了闺女一段时间的训练,张水仙已经能从容面对这人,心底却还是隐隐发虚的说:“我,我在哪里跟你还有啥子关系?我们已经算是离婚了,以后不要再找我!”

她敢这么说话,也是因为这里人多,冯老九要是敢乱来…

自己就嚷嚷着报警!

闺女说得对,只有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

“离婚?”冯老九咧嘴冷笑,他依旧那么没脸没皮,“谁同意了?不赔偿老子损失费,就别想能摆脱我!”

他越想越来气,说着就伸手去拎对方衣领,龇牙咧嘴道:“你家那个死丫头,把老子赶出房子不说,居然还找了两个人揍我,连工作都给老子弄没了!害得我像条狗一样在大马路上睡了几个晚上!”

“这都是你教唆的吧!!”

张水仙被直挺挺拎着,连脚都踮了起来,她极其怨恨回应:“你活该!”

一边说,她还一边挣扎,可实在是没办法奈何这个身宽体胖的贱男人。

提及叶其华,冯老九心有余悸地四周打量几眼,生怕这死丫头会从哪儿冒出来给他一拳!

直至确认附近没有她,冯老九才更加大胆起来,继续找茬嘲讽:“瞧瞧你这副德性,跟着老子有吃有喝的不干,出来给人当服务员赔笑脸你就舒坦了?”

“简直是个贱皮子!你要是求求老子,再帮我收拾那个死丫头一顿,说不定能让你……”他傲慢坏笑着,正悠悠说得起劲儿。

突然!

天降一拳,那只拳头快到抡出了残影,迅猛有力地干在他右边脸颊上!

冯老九剧烈一疼,不由自主撒开抓住张水仙的手,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坐倒在地面!

“哎哟我艹,谁!谁踏马暗算老子?”吃痛一声,待在地上稳住身躯后,他才把目光投向来人。

只见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攥拳黑着张脸,神色鄙夷的盯着他。

这人正是钱纪龙。

后者挪步上前,把孱弱的张水仙挡在身后,气愤道:“我最烦欺负女同志的男人!像你这种人,就是没本事的孬种!”

他来到川市有段日子,听自己哥哥讲过张水仙的遭遇,对其无比同情。

更非常鄙视冯老九!

他还想这人能有多恶心?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望着比自己身躯宽大的钱纪龙,冯老九不由得虚了下,接着他像是意识到什么。

顿时又理直气壮,怒指躲人后边儿的张水仙,“哦!我说怎么突然要跟我离婚呢,原来是在外面勾搭上野男人了!”

“臭婆娘,老子早该看清你是不要脸的女人!!”

“嘴巴放干净点!”钱纪龙可受不得这气,他怒吼警告:“乱造谣别人,小心抓你去吃牢饭!赶紧滚,别逼我再动手揍你!”

说着,他撸了撸双手袖子。

“老子凭什么走?”冯老九咬牙,忍着疼痛重新站起,他依旧耍着无赖,“不要脸的又不是我,应该滚的是你们!不对,还得给我赔偿让我解气了才能滚!”

可真够不要脸的。

而他愈发气不顺,说着就比起拳头朝钱纪龙偷袭过去,试图给这人脑袋开个大窟窿!

不过钱纪龙哪是那么好拿捏的?他好歹在部队待过些年头,怎么说也算半个练家子!

当即头轻轻往右侧一歪,伸手就制住了对方手腕,又使用巧劲,非常轻松便化解掉这股蛮力。

紧接着他开始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