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吃,光是闻起来,就是十分的美味。
走进饭馆,一眼望见的是一排排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红漆木桌椅,挑高的门厅,气派的大门,音响里放着火辣辣的曲子,越往餐厅深里走,越觉得一股浓香。
一旁服务员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手持菜单,迎了上来,
“两位客人?这边请”
“这是我们店里的菜单,两位美女可以看一下。”
秦朵朵和孟念之一人手里一本菜谱,细细地翻了起来。
“鸭肠,鹌鹑蛋,两份牛肉,两份肥牛.....”
孟念之的秦朵朵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会工夫,就点了一大些,
“点个鸳鸯锅吧,一边锅底做你们地招牌,另一边要个清淡一点的,配菜的话就这些吧。”
孟念之合上菜谱,冲服务员点点头,低声细语道。
“好的,您稍等。”
下午不到五点,店里的人就坐的满满当当的,连只脚都插不进去,
自封校以来,秦朵朵许久没看到这么火热的场面了,
“幸好咱们过来的即使,不然,冰天雪地的,要在外面等好一会呢。”
说着,又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
两人唠嗑吃瓜子的功夫,配菜就流水一般的上桌了,满满登登,铺了一桌子。
“嗯,真的很香。”
孟念之凑上去一闻,辣气带着火锅的香气,扑鼻而来。一边是老李家招牌的辣锅,一边是比较清淡的番茄锅。
孟念之下了几盘配菜,又下了一些牛羊肉。
喷腾的热气,翻滚的汤汁,喷香的气味,一次次刺激着孟念之的味蕾。
她咽了咽口水,一撸袖子,“不管了,我先尝尝。”
麻辣的牛肉,入口咀嚼,咸、辣、香、鲜,充斥在口腔里,味浓多汁,牛肉本身的肉香和香辣气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孟念之忍不住的连连称赞。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吃的十分过瘾。
拍拍圆滚滚的肚皮,秦朵朵亲昵的挽着孟念之的手,“念之,你晚上干啥去啊?能不能......”
“不行,”孟念之不假思索拒绝了秦朵朵可能提出的任何要求,“我今天兼职第一天,你忘了?”
“啊!?”
秦朵朵一拍脑门,猛地想起这事,“那你岂不是以后晚上,都不能和我在一起了。”
秦朵朵委委屈屈的开口,眼尾通红。
难得看到秦朵朵一脸委屈求安慰的小模样,孟念之起了想逗逗她的心思,
“对啊,以后啊,你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宿舍里,”说到这,孟念之发觉有些不对劲,“也不是一个人啊,你说不定还可以和许梦培养培养感情,多好。”
一提到许梦这个名字,秦朵朵就像被摸了屁股的猫,整个人瞬间一蹦三尺高,咬牙切齿的看着孟念之,神色颇为恼怒,“我这可好白菜就是烂在地里,我也绝对不要和许梦这颗白菜烂在一块!”
说完,像是怕孟念之不相信似的,又补了一句,“绝对不可能!!!!”
念之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行,我相信你。”
两个人在宿舍楼前告别,秦朵朵要回去征战游戏沙场,而孟念之要准备去图书馆辛苦的搬砖了。
A大的图书馆四四方方,成淡蓝色,看上去和北京的鸟巢有些相似,楼层不多,大概有七八层的样子。孟念之此行的目的地就在五楼,是五楼图书的借阅管理者。
通俗点说,就是负责扫描图书,登记入借阅系统,管理好这一层的图书借阅人员,不要有大声嬉笑喧哗,吃东西的现象出现,另外,可能还会有图书归档的任务时不时的需要完成。
孟念之乘坐电梯,上到五楼,来到借阅台处。
大体的流程念之基本都了解过了,大差不差,她有信心能够做好。
不过,这个时间段大家都零零散散的去吃饭了,五层没有什么人在在坐着读书或学习,孟念之微微有些泄气。
倒不是因为没有人借书,而是没有那么多人陪着一起学习,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孟念之打开书包,就近拿起手边的一本书,强迫自己沉下心来,静静的读起来。
“呼,呼,师妹,帮我扫,,扫一下。”
原本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孟念之,猛地被来人打断,抬头,“嗯,好......好?”
看着两摞半人高的书,孟念之的大脑陷入了呆滞状态。
由于书挡住了实现,孟念之看不见借阅者的脸,只好隔着书,问道,
”全都借,是吗?师哥?”
说到后面,孟念之声音都有些发颤,她是万万没想到,来勤工俭学的第一天,没有新手大礼包,但是有新手大惊喜。
“是,我都借。”
借阅者言简意赅,回答道。
闻言,孟念之面露为难之色,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一本一本的打开封面,让机器扫描后,在借阅平台上登记。
不过,嘴上虽然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在疯狂吐槽。
借这么多英语六级通关宝典,这师哥是备考到走火入魔了吧?
这里面怎么还混着一本菜谱啊?
孟念之一脸嫌弃的拿起《100道必学菜》一脸震惊,随及从书后面探出个脑袋,
“师哥,这本《100道必学菜》,你也要借吗?”
本来倚在台前在刷手机的师哥,闻言转过身来,对上念之的探究地目光,
“是,也是借的。”“楚师哥?”
蓦地看到楚严的脸,孟念之微微的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毕竟,虽然是人不可貌相,但是依据楚严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行为和明显不靠谱的谈吐,实在是不像能借这么多书回去细细研究的人。
孟念之身体僵硬,转过身看了看还有一堆的书,咂摸咂摸嘴,
“楚严师哥,是帮别人借的吗?”
楚严面色微囧,“没有,是为了之后的六级做准备。”
念之点点头,“楚严师哥,真是好学呢!”
“没有没有,都是女朋友逼得。”
挠挠头,楚严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