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瞬间被打住,众人回头的时候,杜国兵一步上前,直接从口袋里拿过手机。
这不是手机,而是个专用定位器,上面不仅能显示出当前的定位,还能清楚的显示山林中的每个点。根据定位器可以到达任何想去的地方,甚至是直接丛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杜国兵拿着东西交给骆驼说道,“有了这玩意,还怕找不到萧和尚?”
骆驼看过定位器后便交给阿武说道,“你熟悉网络,你看看怎么出手,一定要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这么说来,这些人真与萧和尚有关?”路面略带不解的问道。
这话可是一语双关,谁都知道这背后还存在老牛的说法。老牛准备的装备很明显是给他们有更大出手的机会,但同时是否会通过一个定位仪控制他们的路线,隐藏一场更大的凶险?
真相究竟如何还无法肯定,从另一方面来说还是需要通过特殊手段来反侦察。但这东西既然到手就没必要不出手,即便被跟踪也能知道这背后有人在捣鬼。
“先拿着再说。”骆驼很肯定的回答道。
路面没再开口,在紧急任务下,通过现场再反侦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结果。如果能根据定位器找到萧和尚的位置也说不准。
收拾好现场火速离开现场,阿武一路上不停的对定位器进行分析,最终找到了起点位置,转过来再对起点反向行走之际,阿武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他没敢开口,而是一直回想着这一路出现的情况,包括昨晚出现的那三人。却始终想不起这事到底与他们有什么关系,问题根本不在他们身上,包括刚才的人,都是从对面包围而来,而发出点是在身后。
如果定位器的位置是萧和尚,则问题的源头并不在老牛身上。可老牛给出的位置就在周围,与偷袭者相距不远,现场的攻击也证明此事没错,难道说他们是联合唱了一出反间计,混淆了他们的注意力?
想到这,阿武再次启动了定位器查找出现过的路径,从开始到行军过程是一道半圆形。从整个路线来看并没问题,而但问题是,他们的轨迹似乎是特意绕开了起点,给人制造一种假相的节奏。
“慢着。”杜国兵突然喊道。
严肃的喊声愣是让阿武一阵胆颤,好像正思考的东西突然又冒出攻击。抬头再看,只见杜国兵正侧身看着周围。
“发生了什么?”阿武不解的问道。
杜国兵侧耳听过后,跟着拿出望远镜一阵搜寻后,指着前方严肃的说道,“一种空旷的窒息,感觉这背后一定藏着攻击。”
这是杜国兵没有看到动静,但却能凭感觉得到的结果。战场的敏感有时候不需要通过经验来发现,那种感觉便足矣。
三人看着前方只是一片丛林,没有所谓的大动静,也没有特别存在的危险。但没人敢反对平静中隐藏着杀机,因为他们相信杜国兵不可能乱说。
“如果真有埋伏的话,可能便是冲着我们而来,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从侧边绕过去。”阿武指着侧边轻声说道。
此时的骆驼当然明白绕过去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即便没有当前的危险也有可能出现其他问题。但如果不绕行,结果更难猜。
“我同意阿武的建议。”杜国兵很肯定的说道。
路面深吸了口气,枪口冷冷的对准着前方,即便没看到敌人埋伏,但也选择相信杜国兵的感觉,回头对骆驼点头道,“绕过去,我不想浪费时间。”
没人反对的情况下,骆驼只有选择绕行,且第一时间让杜国兵带头,他垫后掩护。
踩着侧边的杂草再次前进后,那种感觉似乎没有散开,跟踪似乎一直都在。
杜国兵没敢让脚步放慢,枪口仍然是对准着可能突然冒出的攻击。然而结果看上去貌似没有太多动静,只是感觉而已。
一个小时后,四人来到一条大河前,对面就是丛林,只有趟过大河才能抵达对面。而地图上是没有这条河,貌似方向有误。
“怎么办,这河水看上去很深,要趟过去有点难,且对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动静。”路面上前小声的说道。
杜国兵当即示意所有人拿出路线图对比,四张手绘的路线图对比后确实没有河流的说法。
“看来对方是有意将我们赶到绝路。”骆驼冷静的说道,“我们已偏离了正确方向,趟过这条河会越走越远,逆流而上,继续寻找萧和尚。”
再看河流,虽没多大响声,但确实是让人震惊的河流。隐藏在丛林中的大河很少能看到如此宽阔,没人能肯定是否有危险。
再往前没走多远,一条竹筏在岸边草丛里冒出,有些四分五裂的样子。
“难道萧和尚已经渡河成功,逃走了?”路面指着竹筏紧张的喊道。
竹筏的出现着实有些窒息,丛林深处不可能有人到来。只有萧和尚才会制造出如此简单的竹筏渡河,在成功渡河后没再管竹筏,但竹筏偏偏被杂草给挡住,线索再次暴露。
“不对。”杜国兵当即打住,回头看向前方。
眉头紧皱的同时,茫茫一片出现眼前的时候,一种深邃的感觉再次让他陷入恐慌中。这不是简单的画面,越是风平浪静中,越是能感觉到一股迷茫的存在,发生危险的可能性就越大。
“不对劲,那种感觉又来了。”杜国兵看着前方再次严肃的说道。
话到这,貌似又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出现,骆驼没敢放松,拿出望远镜再次观察。太阳已是炙热的落下来,看不到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却看到了林子上空覆盖着一层说不明的阴影。有可能是埋伏,也有可能是看花眼。
“我觉得是时候渡河。”路面看着竹筏对面冷冷的说道。
“你的理由是追着线索继续追踪?”阿武问道。
“竹筏是线索,不能放过线索。”
“但如果这只是个陷阱,引诱我们陷入危境的疑点怎么办?”杜国兵回头反问道。
路面没再开口,似乎也察觉到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但没看到有人现身便说明此事都有可能。
“阿武,你那边查得怎样了?”骆驼连忙回头问道。
阿武不知如何回应,因为他根本没法掌握那个起点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只好耸耸肩表示无奈。
“现在的选择只有两条,渡河和继续前行。而且两条选择对我们都不利,我决定先停下,伺机而动。”骆驼严肃的说道。
事到如今貌似也只有以静制动,等待结果的出现。
路面往一处隐蔽的高地便伪装起来,回头说道,“继续等待,有动静随时呼叫。”
骆驼三人也跟着站开,用不同方式继续盯着眼前与河对面的情况。
阿武的目光虽盯着前方,但他还是在思考着定位器中可能隐藏的线索。所有的出手都在一定程度的隐藏中后,关键处好像又被什么遮挡着,无法从现场找到线索,从而没办法再出手。
但有一点是阿武否定的,便是反追踪。即便定位器在他手中,控制定位器的背后操纵者也不可能知道东西落到了他们手里,除非那个丢失者及时把情况汇报给上面。
为了不让对方有想法,阿武还特别给那人加重了麻醉,并将他绑在了隐蔽处,没有半天根本醒不来。要想把情报及时汇报出去肯定不可能,所以前方可能存在的埋伏与定位器没任何关系。
“大家各就各位。”杜国兵小声的说道,“不能再这样等下去,足足半个小时没动静,我打头阵,你们盯着。”
“不能冒然出手,说不定你会有生命危险。”阿武当即打住道。
对于杜国兵来说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全,而是要打开这道口子,直接将问题解决。坐以待毙已等了这么长时间,对方可以消耗,但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
“头,你觉得怎样?”杜国兵小声的问道。
骆驼也思考过很久,时间不可能一直这样浪费,萧和尚的能力已见识过,双方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只会对他们自己不利。
“你有多大把握将他们引出。”骆驼严肃的问道。
“只要我现身,他们必然会出动。记住,打蛇打七寸,搓搓他们的锐气就行。”杜国兵很肯定的说道。
骆驼一个出发的手势让杜国兵当即收起枪口带着弓弩冲了出去。此时更像一个猎人出征,看到前方的平静躲在一棵大树下伸头看着。没任何动静后,跟着一个口哨吹过。
没任何动静的情况下,接着又拿出枪对准着前方的树干,为了避免流弹伤人,对准迷林处放了一枪。
群鸟被惊飞后,丛林里一阵躁动而起,紧接着便是十几处动静冒出,快如闪电般包围上来。
“果然有埋伏,看清敌情,出手。”杜国兵大喊一声,跟着便拔出弓弩朝着动静处发动攻击。
“该死的埋伏,竟是无处不在。”路面不爽的一声抱怨后,直接绕过侧边拔出弓弩快速冲击而去。
画面再次被打开后,双方的攻击并没有陷入阵地战,对方的开枪只是朝天,还发出狠话要直接活捉他们。这也让丛林战再次变得分散,从而给出了更多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耳机里传来阿武声音,“我们中计了,所有行动都错了,起点应该是那对母子,我们的行踪被他们暴露。”
正搞定一个对手的路面当即怒吼道,“我就知道丛林里出现女人孩子肯定不简单,这事一定有问题,我们太过仁慈。”
“先别抱怨,搞定现场后马上竹筏前集合再商量。”骆驼一声令下,当即将手上那人搞定,抬头冲向会合地。
杜国兵搞定最后一人的时候并不知道阿武说的什么意思,甚至对那对母子的出现并没想太多。阿武的突然开口不仅让他陷入迷惑,更让整个行动陷入僵局。
行踪的暴露,会带给他们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