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宴目光冰冷地盯着她手里的房卡,凌薇则是一脸惊讶。

“宋秘书……赵总他不是好人,他玩过的女人不死都要半残……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跟祁宴说,不要这么糟蹋自己……”

凌薇开口前,宋明月心里还有一丝希望,以为他们只是碰巧看到她。

可这话,无疑是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扯开,让她清楚地知道,他们看到了一切。

宋明月脸色泛白,捏着房卡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她在孟祁宴面前,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丢掉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她也不用再继续对他心存幻想,以为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

“凌小姐,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凌薇皱了皱眉,眼底都是担心。

“宋秘书,你父母要是知道你这么不珍惜自己,一定会难过的……”

“那也与你无关。”

凌薇还想说什么,却被孟祁宴直接拉着离开。

“祁宴,宋秘书好歹是你的下属,你帮帮她吧!”

“她不是说与你无关吗?她喜欢自甘下贱是她的事,无关紧要的人,何必多管闲事。”

自甘下贱……无关紧要……

宋明月的心瞬间揪紧,脸色也变得苍白,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不过他也没有说错,自己今天过来,不就是打算为了还宋家的恩情爬上赵铭的床吗?

还真是应了他那句自甘下贱……

眼泪涌上眼眶,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宋明月咬住苍白的唇,转身和他们背道而驰。

十分钟后,宋明月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将房卡贴到门上,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黑暗,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心底的最后一丝光似乎也随着消失了。

看电影的时候,凌薇能明显感觉到孟祁宴的心不在焉。

然而他没说,她便也装作不知道。

看完电影,又缠着孟祁宴去吃了夜宵,才让他送自己回去。

这么长时间,赵铭跟宋明月就算是做十次也够了。

目送凌薇上楼后,孟祁宴调转方向盘离开。

一个小时后,黑色迈巴赫在警局门口停下。

律师走到车边,低声道:“孟总,我按照您给的地址报警,宋小姐和赵总都被警察带回了警局,现在要把宋小姐保释出来吗?”

“不用,让她在里面待一晚,正好长点教训。”

“好的,那赵总……”

“他以前做的那些肮脏事,随便挑一件把证据交给警察。”

闻言律师眼里划过一抹惊讶,赵铭那些事任何一件爆出来都不是小事,看样子孟祁宴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我明白了。”

此刻,警局里。

宋明月坐在拘留室内,形容有些狼狈。

三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到现在她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赵铭压上来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恶心,一把推开了他。

赵铭见她反抗,准备霸王硬上弓,她拼命反抗,还拿台灯把赵铭的头给砸破了。

警察冲进房间的时候,她正拿着台灯赵铭对峙。

两人就这么被抓进了警局,警察找她做了个笔录后就离开了。

她到现在还有些茫然,警察怎么会扫黄扫到赵铭头上。

突然,她脑海里冒出一个名字。

——孟祁宴。

难道是他做的?

很快,宋明月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现在跟凌薇在一起,怎么可能有空管自己,她也不想再自作多情。

第二天一早,警察才走进拘留室。

“宋小姐,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跟你没有关系,你可以离开了。”

宋明月刚走出警局,就看到杜心怡一脸怒容站在不远处。

看到她,杜心怡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抬手就朝她脸上扇来。

然而手举到半空中,就被宋明月握住了。

经过昨晚,宋明月对杜心怡最后一点感情也消失了,此刻对方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杜女士,警局门口有监控,你这巴掌要是落下来,待会说不定就要进去喝茶了。”

杜心怡气得脸色铁青,怒道:“宋明月,宋家养了你十八年,你不仅没有任何回报,现在还想害死宋家,你怎么这么恶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