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听了不由在心底涌出了一股喜感,如今只差那冰心境了,只要打破了那盏莲花灯,其余人就有救了!阿羽连忙对着陌晨道:“嗯嗯,陌晨哥哥我们快去吧!好想我们如今便能团圆,zhis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阿羽说着说着,竟慢慢的底下头,心中似打翻了五味瓶般,什么滋味都有!

“嗯嗯!”陌晨说完便从龙角之上向着阵眼一跃而去,阿羽也把凤萌放好也跟了上去。身后的火龙冲天长鸣,似乎是在感激陌晨的不屠之恩。火龙慢慢的看着陌晨和阿羽穿过阵眼,便转身往火海之中飞去……

幻心境;

尘苏凌空而起,身体四周紫光泛滥,衣裙飘扬,满头青丝在身后飞舞,身后若有若无的出现了一条紫色巨蟒,婉转笛声充满了整个幻心境。

幻心境里的数只樱花妖自相残杀,一只只樱花怪踩着她们同伴的身体血肉向樱邪冲去。樱邪满头青丝瞬间化为白发,娇好如玉的脸蛋也瞬间变的如人间八十老妪一般,皱纹纵横。

樱邪看着自己的容貌,音色头发都便的很是苍老,而且体内的灵力也逐渐的在流逝,樱邪心中的恐惧瞬间直冲上头顶。樱邪看着原本应该玉手藕臂手臂,而如今却变的如同朽木枯枝一般,瞬间一口腥气从喉咙涌上,樱邪觉得胸口一痛,樱邪连忙用长满皱纹的手捂住胸口,接着便见一口鲜血从樱邪惨白的嘴中喷涌而出。

尘苏冷眼看着这一切的一切,不由的冷哼一声道:“快说,当年是谁闯进灼剑谷屠族的!”

樱邪看着凌空而起的尘苏,眼中充满了恨意,只听樱邪用苍老的声音笑道:“哈哈,尘苏!你毁我容貌,废我修为,杀我徒子徒孙,我现在都想要你的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想要我告诉你当年的的真相,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哼!”尘苏听了这话不由的冷哼一声。尘苏早就知道樱邪的为人,如同狐狸一般的狡猾。尘苏自然也是知道要想让樱邪开口是万万不能的,除非有什么是她想要的,来与她交换,要不别想从她嘴里撬出一个字来!

尘苏冷眼看着体内的灵力正慢慢流逝,容颜正慢慢变老的樱邪。樱邪双眼中充满了恨意与杀气瞪着尘苏,令樱邪大惊的是,樱邪竟从尘苏的双眸中发现了冷意甚至比自己眼中更重的恨意杀意!看的樱邪身上一阵发慌,一股恐惧之感竟从樱邪的心底窜了上来。

只见尘苏收了玉笛,广袖一挥翩然落于樱邪眼前,手中瞬间出现一把长剑,剑气寒寒,一股杀气混合着浓烈是血腥之气从剑尖涌出,可见死于这把剑下的人何其多!

只见尘苏素手轻绾耍出了一个剑花,剑尖直指樱邪那皱纹纵横的脸上,樱邪体内那股恐惧之意更是强烈。

正在樱邪体内的寒意愈来愈浓时,尘苏终于贝唇轻启道,但尘苏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和一丝丝冷意,给人一种不得不说实话的感觉,只听见尘苏道:“樱邪你说与不说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不过你若说了我还可助你恢复五成容颜,如若不说,恐怕你的老命保不保的住还是一说!”

樱邪听了双眼不由得一闪,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向,面前正持剑对着自己的尘苏,不过樱邪很快掩饰掉了眼神中的高兴道:“那我如何能相信你!”

“哼!”尘苏听了冷哼一声,看向四周那如雨般樱花翩然落在这幻心境的每一个角落,只听见尘苏轻吟道:“落花轻舞总无情,我却有情葬落花。总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觉得如今你还有资本和我谈条件吗?我尘苏言出必行!”

樱邪听了尘苏的话,突然仰天狂笑道:“姐姐,樱筝姐姐你害的我好苦啊!是啊!我如今灵力修为都被你尽废,我还有什么资本在和你谈!”樱邪笑的样子骇人无比,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似是那来自阿鼻地狱的冤叫一般慎人无比,让人不由得心里一冷。

突然樱邪停止笑声,眼角含着两行浊泪道:“罢了,罢了魔尊她不仁,我又何必义,如今我便告诉你吧!”

尘苏听了忍住内心想起童年时回忆所带来的哀伤点了点头厉声道:“说,快说!”

只见樱邪的身体似有些脱落一般瘫痪在地,樱邪全身的裙据被风吹的顺接在大地铺开,樱邪眉头轻皱似在努力回忆着往事一般…

只见樱邪的身体似有些脱落一般,似在努力回忆着往事一般,只听樱邪道:“当年那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者便是如今魔族五尊之一的离染魔尊!”

尘苏听了手中的剑又往前近了一分,尘苏早在凤栖宫时她的师傅便已告诉过她,那个印记乃是魔尊五尊之一的黑羽魔尊一派的代表印记。

并且当年樱筝救尘苏出来时便告诉过尘苏屠灼剑谷全族的是魔族五尊之一的离染魔尊!

而尘苏如今只想确认一下到底是黑羽还是离染!只听见尘苏冷声道:“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骗我,你眉角的印记明明是黑羽魔尊一派的!”

忽然樱邪突然冷目瞪着尘苏,似早已没有了生还的意志,樱邪大笑道:“哈哈!你爱信不信!是,我们的主子确实是黑羽魔尊,然而当年的事却是另有隐情。”

尘苏听了手中的剑慢慢的撤回了一点,对着滩坐在地上的樱邪道:“说,是什么隐情!”尘苏心里知道如此狼狈的樱邪是不会撒谎的,只因为她最关心自己的容貌!

樱邪看见尘苏的剑撤回了一点,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接着道:“当年我们三樱本确实是黑羽魔尊的手下,然魔帝以青丘白烟幂要挟魔尊出征海外的青丘之国,并把白烟幂软禁在魔宫的望夫涯之上。我们三樱奉主人黑羽尊主之命保护当时已经身怀六甲的白烟幂!”

“那你们不好好的保护白烟幂,却要去屠尽我们全族啊!”尘苏心中想起了灼剑谷的那些人,那些事,不由得神伤起来,不过尘苏很快的回过神来有些疑惑的道。

“当年离染魔尊和黑羽魔尊十分交好,我们却不知他的狼子野心!他深知尊主不愿插手神魔大战之事,却来劝说尊主夫人白烟幂。而他却忘了夫人本是海外青丘之国的公主,即使堕仙体内却还有一丝仙气。当时夫人大怒不顾动了胎气,用青丘琵琶锁将离染魔尊锁于望夫涯的草庐之中!”樱邪眼中划一抹神伤,对着尘苏娓娓道来。

尘苏听了之后,心中不由的赞叹。赞叹白烟幂有多大的胸怀,神界如此对她,她却还要保留神界的尊严,即使身怀六甲也还要维护着神界应有的魄力!尘苏不由得十分想知道这位青丘之国的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有多少魄力的奇女子!

不过尘苏即使十分想听这白烟幂的事,却还没有忘了自己的正事,只听见尘苏道:“少说废话,快说你们又是如何去灼剑谷的!”

樱邪接着对着尘苏说道:“夫人把离染锁于草庐之中之后,不想让自己在成为尊主的累赘,便想趁我们离开时自裁。却看见从草庐的上空出现几个大字,这便是离染魔尊假传尊主的指令,要我们去灼剑谷抢夺勾栏玉!谁知当时跟随我们去的人早已被离染的人取而代之,当时我们发觉事情不对却已经为时已晚!最后樱筝姐姐被离染击毙在望夫涯之上,樱枝带着当时幸存的灼剑谷的后裔躲了起来,而我则被离染终生封印在莲花无恶心境里!”同时樱邪说着说着便见两行浊泪从混浊的眸子中流了下来!

尘苏听了灼剑谷还有幸存者,心中不由得有一丝喜悦从心底深处传来,连忙对着樱邪道:“樱枝和那些幸存的人都在哪!”

樱邪任两行浊泪留下,失神的看着远方道:“我若知道她们在哪,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去找她们啊!”

尘苏看着樱邪无助的模样似乎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当年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的无助……

禽心境;

夜兮颜一头墨发在身后飞舞,狭长的凤眸中充满了杀意,一袭长袍被血色染遍,嘴角含有一丝血液,似那从地狱来索命的罗刹一般!

而火烈鸟则化为乌有,成为这禽心境里的一抹尘埃,随着火烈鸟的消逝,整个禽心境里的飞禽都变的慌张,竟有一些飞到了夜兮颜的身后。

而屠凤立于天凤仙府的顶上,却看不出一丝生气。只见凤鸣剑从屠凤的身后刺进而从屠凤的胸前穿出,一滴滴凤血沿着凤鸣剑的剑刃滑落而下。

夜兮颜瞬间冲天大叫,满头的墨发被风吹的扬起,而那一对狭长的凤眸更给夜兮颜增添了一抹妖异,只听见夜兮颜冲天大叫道:“母尊,今日我为你报仇了,你可以在四海八荒安心的傲游了。”

夜兮颜说完,便感觉胸口一痛双手连忙捂住胸口,接着一口鲜血从夜兮颜的口中喷涌而出,夜兮颜接着便感觉眼前一黑便往身后倒去,数只飞禽见夜兮颜往身后倒去连忙都飞过去将夜兮颜拖住在空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