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挖沙失败之后,罗嘉妮还在寻找生财之路。她觉得自己一个美丽的女子,不应该干那些没有艺术水准的事,她要在文化艺术方面显露自己的才华。如果自己去登台演出,跟那些专业演员还有差距,再说,如果她去演出,田有良要是不高兴呢?
小的时候,罗嘉妮喜欢画画。可是,家里三个孩子,父母没有钱供她专门去学画,画了一阵,后来就放弃了。罗嘉妮想起来,上学的时候,班里一名同学的父亲搞收藏,那名同学曾经带着罗嘉妮偷偷地进去过她父亲的收藏室,那里有很多名人字画。
罗嘉妮跟同学进到收藏室的时候,立即被眼前的那些字画吸引住了。
“你们家的画很多啊!”罗嘉妮赞叹道。
“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到。我爸不允许我进这屋子里来的。”
“我知道了。”罗嘉妮小声说。
“这些都是你爸画的吗?”罗嘉妮羡慕地问。
“我爸哪能画这么旧的画啊?这些都是我爸的收藏。”同学神秘地告诉罗嘉妮,“这些字画很值钱,尤其名家字画还有那些古字画。”
“字画能卖很多钱?难怪你爸不上班!”罗嘉妮知道同学的父亲没有单位,但是她的家里却很富裕。很多时候,罗嘉妮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她的爸爸不上班,家里却很有钱,自己的爸爸每天起早贪黑,累得不成样子,家里还是那么困难,在她看来,家里贫困的原因就是因为父母多生了两个妹妹,如果没有两个妹妹,只有她自己一个孩子,或许会很富有。
正在罗嘉妮沉思的时候,同学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有些字画一幅能卖好多钱,我们家的房子和车都是我爸爸靠卖祖上留下来的字画换来的,我爸爸不上班,每天有很多时间,他可以到处走,去收集那些名家字画,收回来再找到合适的买主,只要那些字画一出手,一般都能挣很多钱。”
“这个工作好。以后我长大了要是找不到工作,也做这个。”罗嘉妮羡慕地说。
过去了这么多年,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罗嘉妮想到这里,捶了一下自己的头。“我怎么这么笨呢?”
说干就干,罗嘉妮先上网搜索了几家书画网站,顺便又了解了一下书画的行情,她准备用手里现有的钱投资,然后有了合适的买主再出手。当然,这个买主最好是田有良的朋友,只有这样,才能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罗嘉妮曾经担心,田有良会不会以为罗嘉妮在利用他?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就做点别的,反正也没搭上什么。这样想着,罗嘉妮就给田有良打了电话,决定见面跟他谈。
让罗嘉妮没想到的是,田有良听了罗嘉妮的主意后,对她说:“你把书画卖给谁是你的自由,别人是否买是他们的自由。这样的事,我是不能干涉的。再说,我身边的人都是警察,他们也没有那么多钱去满足自己的这个爱好。”
一盆冷水被泼了下来,浇了罗嘉妮一个透心凉。
可是,她不死心。不是还有穆德吗?不管到什么时候,穆德即使有了新欢,也不会忘记她这个旧爱,罗嘉妮有这个信心。
让罗嘉妮感慨的是,身在商场的穆德就是比身在职场的田有良开放,听了嘉妮的计划,穆德积极支持。嘉妮也当即表态:“我好好干,一定不让你失望,但是你要帮我。”罗嘉妮搂着穆德的脖子说。
“没问题。我那些朋友需要字画的很多,到时候让他们来你这里买。”
征得了穆德的同意和支持后,罗嘉妮开始大干了。她找到了她当年的那位同学,从她父亲手里收来了几幅名画,然后将画交给了穆德。
当第一笔交易做成的时候,穆德给罗嘉妮带来了50万元。
“老公,怎么这么多啊?”罗嘉妮看着这些钱问穆德。
“那幅画就值这么多啊!”穆德告诉罗嘉妮。
“哈哈,太好了!谢谢你老公!”罗嘉妮现在跟穆德的称呼已经改成了时下流行的老公。
“谢什么?你多收一些好字画,能卖上好价钱。不要弄假的,这样就能始终挣钱。”穆德提醒罗嘉妮。
“行,我同学她爸爸收藏的都是真品,他都做了很多年了,这一点你放心。对了,老公,你是怎么卖出去那幅画的?”罗嘉妮不太明白。
“这个你就不明白了吧?我把画交给一个哥们了。”穆德说。
“这个哥们真行。”罗嘉妮赞叹着。“这下我可有事做了,你跟那个哥们好好相处,我把字画的事研究明白,这样挣钱真好。”罗嘉妮一笑,脸上就像盛开了一朵花。
第一幅画出手以后,罗嘉妮热情高涨,又收了几幅好画,先后都能出手,罗嘉妮变得亢奋起来。
与罗嘉妮不同的是,罗美娜也在想办法多挣钱。她不满足于歌厅那些K歌的包房,他采纳了阿龙的建议,购进了20台自动麻将机,麻将机买回来了,美娜却愁了。
“阿龙,我们这里已经没有地方再放这些麻将机了。这些麻将机如果放进包房里,客人要唱歌怎么办?”罗美娜穿着一件立领小夹克,牛仔裤里修长的腿,将她的美妙身段显现出来。
“把楼上也租下来,那些房间简单装修一下,放这些麻将机正合适。”阿龙建议道。
“楼上不是住宅吗?那些居民能走吗?”罗美娜担心地问。
“给他们钱,我就不相信他们不走。”阿龙肯定地说。
“我琢磨琢磨吧!”罗美娜转身回了办公室。
罗美娜坐在办公桌前想办法,她抱着头在沉思。突然,她抬起了头,“嘿,有办法了!”罗美娜站起来,就冲了出去。
她走进了音响室。
“经理好!”音响师看到罗美娜走进来,立即站了起来。
“把音箱挂到包房外面去。”罗美娜说。
“那样恐怕不行。”音响师说。
“怎么不行?”罗美娜问。
“那样会噪音扰民的。人家该去告我们了。”音响师告诉罗美娜。
“什么?他们敢告我们?”罗美娜的两只手叉着腰。
“是啊,环保局有规定,这也是环境污染的一种,人家会罚款的。”
“罚什么款啊?我让你挂你就挂上,听我的。”罗美娜命令道。
音响师没办法,把音箱挂在了楼外面。
晚上,客人来K歌的时候,满楼的居民都受到了噪音的困扰。有人为了打抱不平,下楼来找罗美娜说理。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让我们休息不了?”一名居民代表喊道。
“谁不让你们休息了。我们这是正常营业。”罗美娜说。
“这都几点了,你们还放音乐?”居民代表还在质问。
“放音乐怎么了?音乐可以陶冶情操啊!你不要管几点,我们是酒店,就是晚上工作的,明白了吗?”
有居民气得上来要打罗美娜,一群保安涌上来,把罗美娜围住。
“太不讲理了,没见过这样的。”一名老人气得胡子直颤。
“就是因为讲理才这样呢!如果不讲理,早把你们撵走了。”
“凭什么撵我们?告你们去!”居民们一起喊着。
“爱哪告哪告!我奉陪。”罗美娜说着,叫上阿龙走进了酒店。
外面的居民要往里冲,被保安给拦住了。“哎,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要找你们的老板说理。”居民们喊着。
“说什么理?我们怎么了?”保安也是一副无赖样。
“不跟他们说,明天去告他们。”一名居民代表说着,招呼大家回去了。
这栋楼里的居民一个晚上也没睡好。他们让闹腾到后半夜的噪音一直惊扰着。
天亮的时候,楼里的居民找来了环保局的人,“你们看看,他们半夜放音响,还把音箱挂到了外面,我们还能休息吗?”
“哪有音箱啊?我怎么没看到呢?”环保局的人抬头向楼上看。
“真的,音箱哪去了呢?昨天晚上还一直挂在这里呢?”居民疑惑地说。
“你们这些人啊,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还把我们给折腾来一趟。没事成天陪你们玩啊!”环保局的人生气了。
“昨天晚上这里还挂着音箱呢!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居民说。
“什么都没有,你们让我们相信啥?”环保局的人说着,生气地转身上了车子,开走了。
这些居民气得没办法,只好回到楼里去了。
这天晚上,居民们睡了一个好觉。
隔一天晚上,故伎又重演。居民们又被折磨了一个晚上。因为晚上环保局不上班,他们只好等到白天才能去举报。可是,又跟上次一样,环保局的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看见。他们生气地走了。
冲突不断地发生,又一次一次地被平息,环保局也很不耐烦。但是碍于田有良的面子,谁也不好说什么。最后,这座楼房三楼的居民被迫搬离了这里。罗美娜只给了很低的补偿。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昧着良心干这些缺德事,可是她认为自己如果不这样做,那20个麻将机就没地方放,不安上那些麻将机,就不能更多更快地挣钱。
楼上的住户搬走的时候,罗美娜立即找到阿龙,“阿龙啊,你找个工程队,把这些房间都装修一下。”
“装修成什么风格的呢?”阿龙问。
“越豪华越好,环境一定要舒适。记住了吗?”罗美娜嘱咐着。
“行,我知道了。”阿龙应承道。
“对了,阿龙,要注意防备那些搬走的居民回来捣乱。找几个人守着,千万不要出差错。”其实罗美娜心里也明白,自己干了不地道的事,心里很忐忑。
“记住了。美娜姐,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阿龙深情地看了罗美娜一眼说。
“不要大意,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以后挣了钱也有你一份的。”罗美娜点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美丽的大眼睛朝着阿龙忽闪了一下,
阿龙顿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立即恭敬地说:“美娜姐,如果在你跟钱之间让我选择,我还是选择你,我宁愿不要一分钱。”
“不要这么说,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们还是先把钱挣来再说吧!”
美娜的心里一直是感激田有良的,虽然这种感激里掺杂着憎恨的意味;对田晓良,美娜则有愧疚的成分包含在其中,父子两人,她始终不能忘怀。因此,除了与阿龙相好之外,她不想做出其它对不起田有良和田晓良的事来,这也是后来有无数人希望跟罗美娜相好,而罗美娜一直没能答应的原因。
自从认识阿龙以来,罗美娜同样感谢阿龙对她的关心,但是接着田有良的声望,抱着这棵大树,她还可以挣到很多钱。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美丽女子不是仅有罗嘉妮和她罗美娜,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其实很多,不是哪一个美女都遇到像她们家那样的困难,因为贫穷,才输给了金钱,才陷入曾经让别人不齿的境地。
罗美娜之所以想多挣钱,她也是为了自己能够独立,能够出人头地。阿龙很努力地帮她,她心里清楚,自己将来会给阿龙一笔钱,让他去做一些正当生意。这样想着,罗美娜才释然了。
阿龙自从第一次见到罗美娜的时候,他就喜欢罗美娜,他一份心思追随罗美娜,不管罗美娜做得对错,只要罗美娜喜欢的,他就做到底。这就是阿龙目前的生存原则。
以前,阿龙只是一个服务员,是罗美娜让他得到了施展,罗美娜把这个歌厅做得有声有色,也跟阿龙的帮助分不开。阿龙在罗美娜这里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那些原来跟他在一起的服务员,很多人都得到了阿龙提拔,这些人更是死心塌地为阿龙卖命,或者说为罗美娜卖命。
罗美娜更是没有亏待他们,只要甘心为他卖命的,罗美娜都告诉阿龙,给他们奖励,所以这些人更是豁出命来为罗美娜做事。
阿龙找了一家工程队,这家工程队的老板也是很讲义气的人,说好了先干活,后给钱,老板开始备料,然后起早贪黑地装修,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将原来的住宅改成了20个麻将室,又将剩下的一部分住宅改成了20间卧房,麻将室也有了,卧房也齐全了,罗美娜带着阿龙来验收的时候,心里很高兴,脸上都写着笑意,尤其那双好看的眼睛,顾盼生辉,让阿龙一阵阵地陶醉。就连那个工程队的老板,也不免多看了罗美娜几眼。
为了庆祝工程最后完工,罗美娜决定庆祝一番。她邀请了马里奇、卢达福等一帮朋友,到这里来参观,参观结束后,宴请了前来祝贺的嘉宾。
酒桌上,卢达福慈爱地看着美娜,“美娜真是能干。”说着,扬起杯子一饮而尽。
“美娜,你跟老田一样,都那么能干。”马里奇说。
“就是啊,老田还有什么说的?美娜不仅漂亮,而且能干,老田有眼光啊!”卢达福说着,心里就是一阵酸楚,自己也想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是自己不能却不能,看着这喧嚣的世界,自己只是不寂寞而已。
马里奇也跟着劝大家喝酒,气氛还算融洽。
“美娜,你都给我们安排了什么节目?”卢达福问。
“卢叔,你们都喜欢什么?今天啊,你们喜欢什么就来什么。我保证满足你们所有人的需要。”美娜畅快地说。
“哦?想做什么都可以吗?”卢达福问。
“是啊,做什么都行。我这里什么都有。您看啊,想喝酒,不用现拿;想打麻将,我们这是全自动的洗牌机,全城最先进的。想唱歌,不仅有KTV的全套设备,还有小公主陪着你们;要想找小姐,楼上现成的包房。有需要,只管说话。”罗美娜这几年已经不再像刚到酒店的时候,遇上事就脸红,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罗美娜了,就连卢达福对她都要刮目相看了。
听了美娜的一番介绍,卢达福说:“美娜啊,前边的项目都可以,就是最后一项不适合我这个老头子了。”
“卢叔,其实你挺年轻的,别自己糟蹋自己啦!”美娜拿着酒瓶子给卢达福满上了一杯酒。
“嗨,不说了。喝酒。”卢达福看着周围的这些哥们都曾经找过小姐,而他自己虽然也动过这样的心思,可是却没敢实践过。他认为自己有点亏,可是转念一想,万一弄出一身毛病来,可真是得不偿失了。自己这样也挺好,至少,在家里不用当两面人,还算比较舒坦。
“我说老卢,你心里郁闷了吧?没必要吧!”马里奇说。
“不会的,我只要一想起以前刚认识有良的那会儿,我们那么辛苦地工作,再看看今天,能坐在这里幸福地喝酒,我就什么郁闷都没有了。来,有良,我们干一杯。”卢达福说着举起了杯子。
这个晚上,卢达福喝多了。
罗嘉妮最近出手了几幅名画,挣了很多钱,当然,穆德没要,他让嘉妮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嘉妮喜欢车,她找了一家名车店,将旧车加价,换了一台新车,将原来的红颜色改成了粉颜色,她觉得这个颜色看上去柔和一些,她喜欢。
罗嘉妮这台车的颜色很特殊,全城只有这一台。每当漂亮的罗嘉妮开着这台车在街上兜风的时候,总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这是谁家的女子啊?这么漂亮,还这么有钱?”
路人猜测着。也有人在猜测:“一定是谁家的小媳妇吧?”
不管别人怎么说,罗嘉妮不一定能听到。但是,漂亮的罗嘉妮自己是满足的,漂亮就是一张名片,再加上香车的装点,这种漂亮本身的魅力就凸现出来了。
罗美娜也曾经见过罗嘉妮,虽然两个人因为田有良而不再来往,但是,罗美娜现在跟以前不同的是,她已经是歌厅的老板了,在这里,聚集着四面八方、五花八门的各色人等,这个城市里的所有秘密都瞒不过她,包括罗嘉妮拥有一辆粉色的宝马。
罗美娜的钱都用于扩建歌厅了,除去给居民的搬迁费用,美娜装修40个房间也花了一笔钱,罗美娜现在也想换车,但她觉得自己换车的时机还不够成熟,还需要奋斗几个月,她现在是老板了,她不用跟任何人要钱,虽然她也有姿色去挥霍男人的钱,但是,那不是她罗美娜的性格。
罗美娜给自己设定了目标,不仅要买一辆好车,还要把酒店的生意做活,只要能挣钱,都可以尝试。罗美娜就是不相信,就凭罗嘉妮不干什么就能享受这一点来看,她罗美娜只要努力做,就能超过罗嘉妮,她享受的日子在后面呢!
20台麻将机在阿龙的指挥下,都安装完毕了。罗美娜跟阿龙坐在装好的麻将机前,“阿龙,这台麻将机是谁研究的呢?它怎们就能帮人洗牌呢?”
“别管是谁发明的,这个人就是聪明。他的聪明被我们买来了,就能让我们发财。”阿龙说。
自动麻将机做工很精致,上面镶嵌着绿色的薄毡,桌子中间有一个按钮,这个按钮就是一个机关,按动机关,桌子上散放着的麻将牌就会进到一个方形的槽里,然后自动升到桌面上来的时候,麻将牌已经按照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摆好,只要庄家打骰子,就可以抓牌,进入打麻将的正规程序。
有了自动麻将机,节省了玩家的时间,更节省了人力,再也听不到打麻将的四个人、八只手在麻将桌上弄牌的稀里哗啦声,可以说,古老的麻将也进入了科技新时代。这样的机器,在缩短了打牌时间的同时,也将赌博中赢钱的时间大大地缩短了。
所以,罗美娜才觉得这样的设备够神奇,开赌场聚众赌博,本身就是犯罪,小赌违法,行政处罚;而大赌则犯罪,要受到刑事处罚。罗美娜可不管这些,打着田有良的旗号,她怕谁?再说,即使出了事,凭自己对田有良的了解,他能不出手相救?
装有自动麻将机的20个房间同时营业的那天,罗美娜的酒店很热闹,很多没地方打麻将的人都朝着她这里涌来,不管白天晚上,这20台麻将机一直不停地洗牌,罗美娜他们抽红,生意很火爆。关键是罗美娜向这些客人销售的酒水饮料以及食品都加价达300%以上。
罗美娜看着每天都在进钱,很高兴。她在琢磨着,20个有麻将机的包房已经客满,还有20个客房没开放,于是,楼下酒店的客人们现在也可以不用在包房里跟小姐亲热了,可以到楼上的包房开房间,每个小时收取200元,来包房的客人提前预约,20个包房每月的收入达100万元以上。
罗美娜的钱越挣越多,可是她从来也不满足。最初的挣到一笔钱,然后去修一个学位的想法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金钱的欲望,越来越让她膨胀。
罗美娜对阿龙说:“去选一些漂亮的女孩来,去那些大学里招聘,也可以到别的酒店去选,告诉她们,我们给的待遇高,我们的客人层次也高,在我们这里比较有发展。”
“好吧!”阿龙开始了选美的过程。
阿龙选美的第一站是罗美娜曾经读书的那所大学,几名女孩子听说是拥有春天歌厅在招聘,都很高兴地报名参与,阿龙看到这些女孩子都很清纯,他知道罗美娜看到一定很满意,他开着一辆车,将这些女孩子拉回了酒店。
“美娜姐,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看看是否合意?”阿龙跟罗美娜汇报。
“我看看。”罗美娜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同学们,这是拥有春天歌厅的总经理罗美娜,她来看你们了。”阿龙介绍着罗美娜。
“你们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罗美娜说。
8名女孩子一一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和兴趣爱好,罗美娜满意地点点头说:“你们知道到这里来工作的规矩吗?”
女孩子们纷纷摇头。
“到我们拥有春天来工作,就要把温暖和微笑送给这里的客人们,就要满足你所服务的客人们提出的一切要求,只要他们付费,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合理的,你们都应该无条件地执行。明白吗?”
“明白。”这些女孩子互相看了看,小声地说。
“要是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呢?”一名高个子女孩问。
“在拥有春天的客人那里没有不合理的要求,只要他提出来了,就是合理的。因为客人会为他提出的条件和要求付出一定的报酬的。你能说,你买东西的时候,你给了商店钱,商店给了你东西,然后你还说商店不合理吗?”罗美娜严肃地说。
女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
罗美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今后,我要经常给你们上这方面的课,你们也要记住,如果在我的歌厅里不听我的话,你们想挣钱也很难,只有听话的女孩子,才能做好拥有春天的工作,才能挣到你想挣的钱。阿龙,你带她们到歌厅去实习,表现好的留下来,表现不好的,走人。”罗美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阿龙带着这些女孩子们走了出去。
阿龙将这些女孩子们带到歌厅的时候,那里正进行着一场表演。
这几个女孩子从歌厅的舞台侧面穿过,就有一些客人的眼神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对新来的女孩子特别敏感,男人们喜欢这些刚入行的女孩子,她们纯洁,不像那些久经风月的小姐们,变得那样势利,这些新来的女孩子还不太懂得跟客人讨价还价,所以普遍受欢迎。当然,这些女孩子们并不知道她们即将面临着什么。
罗美娜的生意越来越好,她已经给自己的酒店进行了定位,赌博、三陪服务这些都是自己的产业,要全方位地发展,或者说要均衡发展,而在发展过程中,一旦出现了阻碍,就要坚决扫除障碍。
正当罗美娜对自己一手打造的产业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拥有春天酒店所在地的派出所新分来一位民警,这名年轻民警名叫赵一鸣,他今年才22岁,大学刚毕业就分到了基层派出所,所长分配给他的任务就是负责辖区内的治安状况,赵一鸣很高兴,自己毕业就能跟基层打交道,先熟悉情况,这对以后发展有益,赵一鸣的想法与现在很多年轻人希望毕业就在上级机关工作的想法不同,他认为只有在基层才知道什么是公安工作的难点,多接触老百姓,才知道他们最需要解决什么困难,虽然警察不是什么难题都可以解决的人,至少,关心老百姓的安危是警察的天职,而对那些扰乱社会秩序的人就要坚决打击。
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赵一鸣走上了人民警察的岗位。
赵一鸣办的第一件案子就是解决居民投诉拥有春天的赌博问题。
赵一鸣刚来到派出所,附近的人几乎不认识他。这对赵一鸣侦查拥有春天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晚上下班后,赵一鸣脱掉了警服,换上了便装。他悠闲地来到了拥有春天酒店。
罗美娜已经让阿龙招了一批保安,这些保安的组成很复杂。有退伍兵,也有刑满释放人员,不管是谁来当保安,只要能打上几拳,有点功夫就可以录用。罗美娜给他们买了统一的制服,这些保安经过训练后,被安排在大门口和楼内各个重点部位,一旦有人调皮捣蛋,这些保安就会蜂拥而上,履行他们的职责。他们不认外面的警察,只认这里的老板罗美娜和招聘他们的阿龙,在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谁给他们钱,他们就给谁出力。
赵一鸣进来的时候,这些保安已经看到了他,起初以为他是来打麻将的客人,可是,赵一鸣并没有预约房间,也不进哪一间包房,他在走廊里转来转去,引起了一个保安的注意,这个小保安立即将赵一鸣的情况报告给了阿龙。
“大哥,有一个小伙子很可疑。”小保安说。
“怎么可疑?”阿龙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问。罗美娜已经分配给阿龙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阿龙每天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遥控着酒店的各个部门。
“我注意到他在走廊里已经走了几遍了,可她哪个房间也没进,你说他是不是很可疑?”
“有这样的事?”阿龙问。
“是啊,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小保安建议道。
“走,我去看看。”阿龙说着,放下端起来的茶杯。
小保安带着阿龙往外走,远远地,小保安就看见了走廊另一边走过来的赵一鸣。
“大哥,就是这个人。”小保安轻声对阿龙说。
“我知道了。”阿龙点了点头。
阿龙迎着赵一鸣走过来的时候,赵一鸣完全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在管理着这么大规模的酒店。
“你在找人吗?”阿龙问。
“是啊,在找人。”赵一鸣回答。
“你找谁?我帮你找。”阿龙很热情地。
“我找我一个哥们。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能找。”赵一鸣回答。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你哥们叫什么名字?常来我们这里的我都认识。”阿龙怀疑地看着赵一鸣。
“我哥们叫罗列,刚放出来,你认识吗?”赵一鸣问。
“罗列?没听说过。”阿龙说。
就在赵一鸣与阿龙站在走廊里对话的时候,另一名保安走出来,他跟阿龙打着招呼:“龙哥好!”
这名保安刚要走过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转身,问赵一鸣:“你不是赵警官吗?我刚放出去的那天,去派出所登记,没找到人,还是你接待我的呢?你忘了?”
赵一鸣没防备有这一手,他点点头:“哦,是有这么回事,原来你到这里来了。”
赵一鸣和这名保安说过话,就要告辞离开,可是阿龙却拦住了他。“别走,把话说明白了再走。”
“把什么话说明白?”赵一鸣问。
“你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阿龙问。
“来找人的。”赵一鸣平静地回答。
“找人?我看你是瞎编的吧?”
阿龙拿着手里的对讲机喊罗美娜:“美娜姐,有一个警察说是找人,鬼鬼祟祟的,你说怎么办?”
“把他扣下。”罗美娜回答。
“知道了。”阿龙答应着,对身边的小保安说:“招呼人来,伺候这位赵警官。”
小保安飞快地跑了。赵一鸣一看形势对自己不利,刚要撒腿往外跑,却被阿龙和刚才跟他打招呼的那个保安给拦住了,阿龙的拳脚一般,但是认识赵一鸣的那个保安却有些功底,虽然赵一鸣在警校学了一些擒拿格斗技术,但在酒店的走廊里也不得施展,小保安已经喊来了10多名保安,他们把赵一鸣围在了中间,几个回合下来,赵一鸣体力不支,阿龙叫人把赵一鸣给绑了起来。
罗美娜在装修顶层的时候,除了包房之外,还留下了几个空房间,专门用来当仓库和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小姐,这一次,派上了真正的用场,将赵一鸣先关到了其中的一个房间里。
赵一鸣被绑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昏迷了。当他被那些保安打倒在地上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保安在他的头上踢了一脚,他当时就意识模糊了。当赵一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这间屋子没有窗户,门也关得死死的。赵一鸣实验了几次,都没推开。外面一定有人看守,如果自己硬闯,不一定是什么样的后果,这家酒店看起来真的有问题,黑赌场、黑保安,明明知道自己是警察,还敢绑起来关押,这家老板什么背景啊?胆子这么大。
赵一鸣不知道这伙人下一步会对他做什么,他很后悔,来之前没跟同事们交代一下自己的行踪,现在被关在这里,手机也找不到了,跟谁都联系不上,唉!赵一鸣通过这件事,发现自己太没经验了。不过,他坚定地想,只要自己能出去,就一定要跟姑父汇报一下,把这家赌场打掉。这家赌场的规模太大了,还有小姐服务,黄、赌、毒三项,已经占了两项,如果把这个窝点捣毁了,会减少很多社会危害的。赵一鸣这样想着,昏昏沉沉中又睡着了。
阿龙站在罗美娜的办公桌对面,问罗美娜:“这个警官的事怎么处理?”
“先关着他,明天再说。”罗美娜点燃了一根烟。
“罗美娜,你不能这样抽烟了。”阿龙提醒道。
“为什么不能抽?”罗美娜优雅地吐出了一个烟圈。
“你本来很漂亮,一抽烟就觉得像电影里演的坏女人了。”阿龙说。
“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你以为我是谁啊?”罗美娜瞪着阿龙说。
“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好人。”阿龙深沉地瞟了罗美娜一眼。
罗美娜装作没看见,继续吸着烟,她桌子上那个水晶的烟缸里已落进了一些烟灰。
“美娜姐,你说这个警察如果放出去,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阿龙问罗美娜。
“我们又没把他怎么样,有什么不利?”罗美娜反问阿龙。
“他会不会追究我们呢?”阿龙有些害怕。
“你怕什么?我都没怕。他要是敢跟我作对,我就找老田去收拾他,除非他不想干了。”罗美娜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她是这个在省城闻名的歌厅的老板了,谁都知道她有靠山,而且不止一个,那些跟田有良称兄道弟的朋友们,罗美娜找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把方方面面的事摆平。
“我知道了,美娜姐。那我明天再放他走吧!”阿龙说。
“好,我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吓唬他,让他以后别再来捣乱。”
“明白。我先出去了。”阿龙走了出去。
罗美娜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给了赵一鸣的所长张跃。
“喂,张所长吗?明天麻烦你到我们酒店来一趟。”罗美娜说。
“去你们酒店?有事需要我帮忙吗?”张跃知道罗美娜和田有良的关系,田有良是他们领导的领导,到他张跃这里,等于到了最基层,他不能得罪这个副局长田有良的,如果得罪了田有良,他这个派出所所长也难做了,张跃懂得这样的道理,所以,他从来不跟拥有春天酒店较劲,他手下的民警曾经问过他:“拥有春天歌厅里不仅有赌博活动,还有色情服务,我们应该查他们,罚他们的款,这样的大户为什么不动他们一下呢?”
张跃只是说:“还没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很多民警了解到所长的一贯作风就是稳、准、狠,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很多老民警即使接到举报,也暂时压下不处理,他们都知道这是个老问题,只等所长拿主意。
赵一鸣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想去侦察一番的想法最后竟被那些保安给破坏掉了。现在被关在这间小屋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歌厅的老板为什么这样大胆,在明知道自己是警察的情况下,还敢把自己关起来。
赵一鸣在湿冷的地面上躺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在与那些保安打斗的过程中,他的手表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他感到自己很狼狈,看起来今天不能按时上班了,自己的同事们一定不知道他被囚禁在派出所管区内的这家歌厅里,没有办法,以后出去了再跟所长解释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门突然开了,一缕光线照了进来,他顿时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才适应了从走廊里照进来的光,这时,他看到了他的所长张跃,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是谁给赵警官绑上的?阿龙,快点把绳子给解开。”漂亮女人也就是罗美娜说。
“好的。”阿龙没解释什么,过来给赵一鸣身上的绳子打开了
解脱了束缚的赵一鸣,心中一阵委屈,他冲过去要握住所长张跃的手,刚要张嘴说什么,没想到张跃没等他说出来,就说了一句:“跟我回所里去。”
赵一鸣本来想跟所长说这个歌厅的事,可是张跃没等他开口,就命令他跟他回所里去,这让赵一鸣想不通。
赵一鸣踉踉跄跄地跟着张跃往外走,到了外面,上了张跃开来的警车。
“赵一鸣,饿了吧?我请你吃饭去。”张跃说。
赵一鸣对刚才张跃的态度很不理解,“不饿。”他简单地回答。
“你想不通,是吧?”张跃问。
“我没办法相通,你为什么不抓他们,他们连警察都敢打。我们管不了他们,还是不敢管?”赵一鸣直率地问张跃。
“这里面的事情我跟你没办法解释清楚,你就记住了,以后不要跟这家歌厅有牵连,否则,你会有麻烦的。知道吗?”张跃一边开车一边说。
“可是所长,如果一般老百姓被他们给打了,我们是要出警的,可我作为一个警察不但被他们给打了,还被囚禁了一夜,却没人出警,这能说得过去吗?”赵一鸣愤怒了。
“小赵,你听我说,其实我这样息事宁人也是为你好,你斗不过他们的,连我都不能轻易地动他们,你和他们拼,你能拼得过吗?他们的后台很硬的,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后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这个地段千万不要来。回所里我重新给你安排工作,你当户口专勤去,免得你受到伤害。”
张跃可以说是苦口婆心地跟赵一鸣解释,可是赵一鸣就是不领情,他头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的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是万万不能容忍的,他下决心,绝不让这样的丑恶现象继续存在下去。
“所长,感谢您的一番好意,也许,您有难言之隐,我理解。但是,我不能让这样的丑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也已经被他们关押过了,我什么都不怕。”
张跃暗暗佩服赵一鸣的胆量,但是他的心里暗暗为这个年轻人担心。
“赵一鸣,我们做事是要讲究方法的,如果不讲方法,只去做个莽夫,那是注定要失败的。我劝你先咽下这口气,以后找机会,这样行吧?”
赵一鸣看了一眼张跃,没再说话。张跃开着车,直接进了一家酒楼,张跃要给赵一鸣压惊,他决定在这里好好请赵一鸣吃一顿饭,顺便再开导开导他。
跟所长分手后,赵一鸣去理发店理发,又回家清洗了衣服,感到清爽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姑父,您现在忙吗?我有重要情况跟您报告。”
“怎么?刚到派出所就发现情况了?说,什么事?”对方和蔼地说。
“我们管区有一家歌厅,太不像话了,里面情况很复杂。”
“说说看。”对方说。
“不仅有小姐服务,还有麻将等赌博工具,更有甚者,我被他们关押了一夜,是我们所长给我接出来的。所长让我以后不要动他们,说是后台很硬。”赵一鸣把自己的经历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什么歌厅这么嚣张?密切关注下。有情况随时跟我报告。”电话里传出果断的声音。
“是,姑父。”赵一鸣挺起胸膛说道。
放走了赵一鸣,阿龙找到罗美娜:“美娜姐,你说那个警察回去后会不会报复我们?”
“不会,他一个小民警怎么报复我们?我们现在不仅拥有一定的势力,我们还有钱,有权有势,这样的话你听说过吧?谁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你放心吧!”罗美娜很有气势地说,漂亮的眼睛里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
“我总是觉得,跟警察对抗没有什么好处。”阿龙仍然担心。
“我说阿龙,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当初你还救过我呢!现在怎么变成胆小鬼了?”
“不是我胆小,我是觉得你不该跟警察对抗。”阿龙劝罗美娜。
“警察怕什么?开酒店的要是怕警察,那就什么也干不成了。”
“我还是劝你注意点。”阿龙担心地说
“阿龙,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知道我自己是谁,你去忙你的吧!”
阿龙不放心地看了罗美娜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走出来,将门带上了。
罗美娜正坐在沙发上跟阿龙生气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我是罗美娜,哈哈,李老板啊,很久没见你来我这里捧场了。最近怎么样?生意还兴隆吧?”罗美娜说。
“我今天晚上带几个朋友去你那里,帮我安排一下。”电话里传来李照明的声音。
“好,放心吧,想要什么服务您只管说。”罗美娜应承道。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照明笑着说。
“晚上见。”罗美娜说着,放下了电话,她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
她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叫阿龙来。”
刚刚走出去的阿龙,此刻又转了回来。
“找我有事?”阿龙问。
“晚上李照明来,给他找几个小姐,看看他的人数是多少再定,先准备下。”罗美娜说。
“新来的那些小姐还算漂亮,只是不知道肯不肯接待。”阿龙担心地说。
“只要给她们钱,我相信他们都会愿意接待这些客人的。”罗美娜走到从座位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大苹果递给阿龙。
阿龙仍然站在那里,没动。
“阿龙,你傻啦,快坐下。吃点水果,你一天够辛苦的。”罗美娜拿起了削苹果的一个小机器,将苹果放在上面,让后按动了电钮,平在上面转了一圈后,果皮自动脱落,只剩下一个露出了白瓤的苹果。
罗美娜取下上面的苹果,再次递给阿龙,阿龙接了过来。
“吃吧,这种印度苹果特别好吃,你尝尝。”罗美娜接着又放到苹果机上另一个苹果。
“阿龙啊,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都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了,每天让你这么辛苦,我决定从下个月起给你加工资,每个月一万元,你看怎么样?”
“美娜姐,太多了,我不要那么多,给我几千元就够了。”阿龙推辞着。
“阿龙,你就不要推辞了。这是姐的一点心意,你要养活父母,这些钱并不多。”罗美娜一边拿下来那个削好皮的苹果一边说。
“美娜姐,其实你给我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在乎,只要能每天帮你做点什么,我就知足了。”阿龙再一次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的心思我知道,我的事你也都清楚,我是身不由己的人,除了挣钱之外,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要能把钱挣到手,就算不择手段,我也要做。我是想以后给你一笔钱,你也成个家,报答一下你父母。我是被家里给抛弃的人,等于孤儿一个,你跟我不同,所以给你工资你都要拿着,有困难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罗美娜想着自己的身世,心里就发酸,但是她尽量在阿龙面前不流露出太多。
“谢谢你,美娜姐。我不想成家,就这样陪着你。只要一天开着这个歌厅,我就一天不离开你。”阿龙真诚地说着。
“唉,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也不多了。”罗美娜感慨道。
“我做得还不够好,美娜姐多包涵。”阿龙嘴里嚼着苹果说。
“什么包涵不包涵的,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我没有什么亲人了,阿龙你以后就是我的亲人了。”罗美娜也很真诚地说。
“姐,你要是这样想,我真的很感谢你。只要能看见你,我就高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努力帮你做好。”阿龙表态道。
“我相信阿龙能做好每一件事。对了,阿龙,现在来的客人多了,可能小姐不够用,你还要抽时间去别家歌厅联系一些女孩子,告诉她们我们这里给的价码高,多挖过来一些人,不怕她们不来。另外,多找一些保安,将那些小姐都控制起来,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要是那么随便了,我们的买卖还能做成了吗?”
“我明白,我会多招一些保安,加强力量。小姐也多招一些来,满足客人的需要。”
“阿龙,你真聪明,这样就对了。还有,我要提醒你,歌厅大门那里一定要安排一些机灵的保安,不能再让警察混进来,以后不是经常来我们这里的客人,或者是客人介绍来的朋友,一律不带他们到自动麻将室去,免得惹上麻烦。小姐这一块,让客人自己去跟小姐谈,但是,只要客人相中的小姐,如果小姐不从,一定要想办法让她们听话,否则,以后那些小姐的管理就要乱套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在各个楼层和房间门口都配备保安,一旦发现外面的特殊情况及时通报给里面,便于里面的赌客和嫖客转移。”
“阿龙,你真是姐的得力助手。”罗美娜对阿龙大加赞扬,还亲昵地用手理了理阿龙的头发。
“姐,我,我想......”阿龙吃力地说。
“你想什么?”罗美娜问。
“我想,我能不能跟你亲热一下。”阿龙终于说出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晚上去我房间吧!”罗美娜说着,站了起来。
“真的?姐,谢谢你!”阿龙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里放着光。
“谢什么啊!快去忙,晚上见!”美娜也笑着说。
阿龙转身,回头朝着美娜笑了一下,美娜发现,原来阿龙长得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