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低垂,庄园里灯火璀璨,洒落绿意盎然之中,华美的大厅内,华丽吊灯散发出温暖的光辉。

餐桌上的银制餐具闪烁着细腻光泽,悠扬的交响乐曲伴随着宾客们的谈笑风声。

凯丽娜是纯正的俄罗斯人,金发碧眼,五官深邃而美丽,对常妤这位儿媳妇极为偏爱。

她欣喜的接过常妤赠送的玉镯,随即佩戴在腕上,对儿子的礼物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谢谢阿锦呀。”

随后引领常妤向旁人介绍。

“特洛夫先生,这是我的儿媳妇,瞧瞧,长的多美。”

一位有着浓密棕色胡须的中年男士,眼神露出惊讶:“真没想到这是你的儿媳,我以为是女儿,打算介绍她给亚洛认识。”

亚洛,特洛夫的儿子。

凯丽娜含笑摇头,玩笑般回应:“别这么说,我儿子会吃醋。”

“真是可惜了,凯丽娜,生辰快乐。”

凯丽娜热情拥抱特洛夫:“谢谢你的好意,特洛夫。”

常妤站在一旁微笑应对,适时点头致意。

正当凯丽娜欲引导常妤结识他人之时,特洛夫又喊住两人。

“凯丽娜,等一等。”

“怎么了?”

特洛夫身后走来一个棕发绿眼少年,看起来有二十岁。

“这是亚洛,我的儿子,亚洛,这位是凯丽娜女士以及她的儿媳。”

亚洛恭敬的打招呼。

凯丽娜眼前一亮,她向来对长的漂亮的人没有抵抗力。

固然自己的儿子已经够英俊,但人心都有个喜新厌旧不是?

“呀,你的儿子生的这般好看。”

特洛夫笑着,坦诚道:“实不相瞒,今日带亚洛来,因为他即将在此留学,待我回国之后,希望你能多多关照他。”

凯丽娜道:“放心,我们多年挚友,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他。”

几句话后,凯丽娜带着常妤移步至另一处。

用餐时,有艺术家在进行歌舞表演,整个生日宴会沉浸在欢乐与奢华的气息中。

三个小辈坐在一排,费锦位于常妤左侧,她的右侧则坐着亚洛。

亚洛看起来比较拘谨,凯丽娜叮嘱费锦和常妤要照料好亚洛。

常妤和费锦目前处于冷战,凯丽娜离开后,两人互不理睬,气氛僵硬。

而亚洛初见常妤即被她吸引,他喜欢这个华人女子的相貌,也喜欢她身上矜贵冷艳的傲人气质。

可令他惋惜的是,她已经有了丈夫。

不过,她和那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恩爱。

随着舒缓的经典舞曲缓缓奏响,亚洛侧头看向常妤。

“常妤小姐。”

“嗯?”

“能邀请你陪我跳一支舞吗?”

哐!

费锦手中的高脚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冷峻的脸庞笼罩着一层阴霾,唇齿间挤出两个字。

“不能。”

在他的地盘,当着他的面,邀请他的女人跳舞。

找他妈的死。

亚洛轻微微一笑,无视费锦,静待常妤的回复。

常妤波澜不惊的拿起餐具,轻声道:“抱歉,我不擅长跳舞。”

亚洛无所谓的说了句:“我可以教你。”

常妤轻轻抬起眼帘,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手搭在费锦的手背上,握住他,再看向亚洛。

“恐怕,我家这位不允许,是不是啊亲爱的。”

猝不及防的一声亲爱的,直接把费锦喊错愕了。

反应过来强势的将她拉入怀,宣示主权道:“我老婆,只能和我跳。”

亚洛只是微怔,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抱歉,是我冒昧了。”端起酒杯起身离开。

人都走远了,费锦仍然紧搂着她,压抑在心上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连同低沉了半天的脸上也**起了笑意。

又叫了句:“老婆。”

常妤往后仰首,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面无表情的开口。

“别叫了,听着别扭。”

费锦挑眉,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再次凑近,唇瓣几乎贴到常妤的脸:“你在**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常妤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清冷白梅香,娟秀的眉头微蹙,低声警告:“你再不离我远点,这辈子都别想上我的床。”

费锦眼神变的深邃,理解深刻,“你敢跟其他人睡试试。”

“试试呗。”

尽管她对除了费锦以外的异性无感,甚至到了不小心与其触碰,都会引起自身强烈的不适,进而开始焦躁、出现一些不好的反应。

但是,她就要惹惹他,看他生气的样子。

费锦生气,常妤就高兴。

四目相对,狐狸的眼,尾端微微上扬,波光粼粼的闪烁着挑衅饿狼的光芒。

眼见的,费锦脸色沉了下去,常妤立即换了副面孔,细臂搂住他的脖子,哄着。

声音娇细:“你知道的,我只跟你睡,就算是你死了,我饥渴难耐,也只会自己解决。”

没见过这么哄人的,费锦低头盯着落在他大腿上的细腿,眼里情欲渐长,气笑。

“打一巴掌,再给我喂颗糖,好不好玩。”

常妤把腿收回的同时推开费锦。

确实好玩,表面上又淡淡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费锦却卑微的来了句,“你要是喜欢这样玩,我也不介意。”

总比冷漠待他的好。

常妤缄默了。

晚上十点,生日宴结束后,

费锦驾车带常妤回到家,

常妤开了瓶果汁,询问费锦家里还有没有冰块。

费锦穿着黑丝浴袍出来,碎发滴着水。

“有,你先洗漱,我去拿。”

常妤放下果汁应了声,去了浴室。

费锦过来拿起果汁看了眼,开盖一口气喝完,再去看了眼冰箱里面,只剩纯牛奶。

然后拿了两盒,去给常妤加热。

她喝果汁偶尔会拉肚子,带冰的更不行。

十多分钟后,常妤从卧室出来,神情一顿,目光落在费锦的手上。

他靠在沙发上看合同,一只手随意搁置在圆桌上。

玻璃杯里有一块微微融化的冰块,修长的中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里面的冰块。

常妤是个轻微的手控,而费锦的手就很好看。

她有一个习惯,喜欢摸着他的手入睡。

此时此刻,她凝视着那只手,或许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

感到,有些色情。

“把牛奶喝了。”

费锦看见常妤出来,开口道。

常妤收起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顶灯映在她眸中,华光氤氲。

“我的果汁呢?”

“我喝了。”

“……”

好像从高中到现在,她挺多的不良嗜好都被他一点一点的改掉。

常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走过去端起桌上的牛奶浅喝了两口。

然当费锦抬眸看她,浅灰色的睡裙底下,习惯性的光脚。

常妤的脚背上有一颗痣,衬的她更白。

常妤放下杯子,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捡起他搭在杯子上的手。

湿润,很凉,好看。

她抚摸着手的轮廓:“离婚后,我还能摸它吗?”

费锦目前很不喜欢再从她口中听到离婚二字,脸上挂起似有若无的凉意,淡漠拒绝:“不能。”

常妤的眼中明显的失落。

费锦反握住常妤的手,引领着她探进他的衣服里,他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哪里都不能摸了,所以,你要不要试试把这种现状维持下去。”

常妤愣了一下,理解他话中寓意后,想要抽手,却被牢牢的摁住。

“我今晚不想……”

这种事怎么都得节制着些,哪有每晚都做呢。

费锦微微坐直身,眼眸又明又深情:“做呗,明天出差,得五六天才能回来。”

想到昨晚最后的惨状,常妤有些犹豫。

她思考的片刻,狗男人已经乱动起来。

常妤羞怒:“费锦啊。”

他凑近,声音染笑:“在呢,大小姐。”

然后就把常妤压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毫不掩盖炙热的欲望。

常妤眼目清澈,映出他的脸。

……

他把常妤抱起向浴室走去。

常妤身上软的没有丝毫攻击力,瞪着他。

哑着嗓音也要骂:“变态。”

费锦眉尾一凛:“啧,爽翻了还骂我。”

……

费锦上午九点的航班,临走之前,把还在睡熟的常妤捞进怀里一顿亲吻。

常妤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被迫仰头接吻,支支吾吾的发怒:“你有病啊,别弄我啊。”

费锦实在不想跟她分开太久,尽管只有六天。

开口道:“常妤,你请假跟我一起去。”

闻言,常妤睁眼,睨了他三秒。

“你给我滚!”

他轻笑,猛的揉了一把她的头,“等我回来。”

常妤很累,腿酸的厉害。

上午给公司请了假,费锦走后她又接着睡到了中午才醒。

她化了个淡妆,穿一身黑裙出门。

开车去往公司,在将要到达目的地时,车被人追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