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小十天过去了。

苏木也因为他自己的事情,昨天便又离开了。

本来那些店铺因为柳如星的出现,陷入了恶性竞争的局面时,生意就不怎么理想了。

现在又停了这么一些天的,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收入了。

李沫沫倒是不急啊,一时半会的,他们可不会饿死。

可是那张员外可就急了。

之前是李沫沫去找张员外无果,现在,是张员外专门派人过来请李沫沫了。

“嫂子嫂子,门外有几个人,说是张员外的人,还有一顶轿子呢!”

赵峪跟赵峦在门外玩耍时,撞见如此场景,赶忙跑进屋里告诉李沫沫。

听到是张员外的人来了,李沫沫一点也不惊讶。

“赵屹,好好看着弟弟妹妹,好好看家,我去去便回。”李沫沫吩咐下来,让年纪最大的赵屹好好看家。

“知道了嫂子。”

李沫沫优哉游哉地来到了门口,发现过来相迎的人便是她之前去张府时,三翻四次将她拦在门外又诸多借口的那位下人。

“呵呵,李老板。”下人迎上李沫沫,还给她行了个礼。

“这不你前些天的去找我们家张员外,他当时一直是没空,或是不方便见客的。”下人开始向李沫沫说明来意。

“这眼下我们张员外是有空了,他也知道李老板您已经找了他好些时日了,所以现在特意派我过来,请您到府上一聚。”

事情正如李沫沫所料,她瞧了一眼那下人,缓缓说道:“好的。”

虽然李沫沫是对张员外不满,但是她觉得没有必要将火气撒到张府下人的身上,所以就算心里是想着要如何如何为难一下那下人,但最终还是没有做。

下人为李沫沫撩起了轿帘,请她坐进去。

一路上晃晃悠悠的,不过多久,李沫沫便被抬到了张府门外。

“李老板,请!”

李沫沫跟着下人一直进到了会客厅,那张员外早就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李沫沫只简单地向张员外行了个点头礼,张员外见状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张员外也知道李沫沫跟王承钰是有一定渊源的。

紧接着,下人还给了李沫沫湿的热毛巾让她擦手,问了她的口味想要喝些什么茶。

“张大人,我竟不知,到你府上会有如此好的待遇。”李沫沫讽刺张员外说。

张员外明知这话里的意思,却没有表现出什么。

反而像是没有理会的一般,自顾自地说话。

“李老板,近来已经休息了十余天,打算什么时候开工啊?”

一上来,张员外就没有拐弯抹角。

李沫沫心想,呵,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直接开门见山了,之前她上门来找的时候,却连人都见不到。

这人啊,没有直接关系到他的利益的时候,真的是,屁都不放一个。

“呵,张大人,你也知道,现在这店呢,也轮不到我说话,你的店,你自己管着,你想什么时候开工,那就什么时候开工啊。”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你来经营,我来抽成的。先如今你这该经营的不经营,该装修准备开业的不准备,如何抽成?”

想来是这里没有外人,所以张员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直奔主题。

李沫沫有点讨厌张员外,也不知道芷韵是喜欢他哪里了,渣男一个。

“张大人此言差矣,”李沫沫反驳说,“当初张大人可没说,要干预我的经营啊。”

当然,李沫沫最主要的,还是指那还在装修的店铺的事情。

“怎么能说是干预,本就是你我都有份的,我派个人过去一起干了又如何,还减轻了你的负担。”

“张大人可知我要开个什么店?可知我对这店面有何规划?可知我经营这店需要些什么样的人才?”

李沫沫这三连问,把张员外问得有点哑口无言。

“这,你不是说过要弄成什么娱乐城的?”

“敢问张大人,可知道我要弄成什么样娱乐城?如何经营?里面有些什么项目?”

“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不也就是些牌九麻将之类的?”

“余三是个聪明人,你要如何做的,教一教他便可。”

张员外此时还在死鸭子嘴硬。

“张大人,我们暂且撇开经营不说。”

“我所要的一桌一椅,那可都是要上好的材料,细致到店里的一件摆设,我都是要上好的。”

“不知道大人可知,你那余三,为了节省成本,都换成了些低廉的材料,导致我的工人受伤,延误工期呢!”

李沫沫没有直说就是张员外造成的,算是给了他个面子。

“余三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替本官在省钱,有何不可?”

李沫沫冷冷地一笑:“是没有什么不可。”

“既然张大人已经有了余三这如此得力的助手,那这店,大人也可自行经营。反正不也就是牌九麻将之类的,大人见多识广,定能生意兴隆。”

张员外拍案而起,“李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张大人应该很清楚。”

张员外此举,摆明了就是要慢慢地将李沫沫踢出局。

既然如此的话,李沫沫要么就要将主权拿回来,要么,就什么都不要!

“张大人若执意要参与到店里的开业准备以及日后的经营中,在我看来,这跟罢免我没有什么两样。”

“若是如此,民女自愿退出!”

“你!”张员外手指着李沫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我可以连带着其他与大人有关的店铺,全都交回给大人打理。民女不才,做生意只讲究个投缘与平等。”

“如此不平等的关系,我受不来。倒不如少赚一点,也没到少一点就会饿死的地步。”

“好!话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此时的张员外已是爆出了青筋,怒不可遏。

“决不食言。张大人,我敢保证,没了我,那些店,肯定撑不过半个月!”

这不是直说了张员外没有经商的头脑嘛,李沫沫在火上浇油。

要做,就要做绝的!

“滚!你给我滚!”

谈判割裂,张员外如此,李沫沫也不打算再跟他说下去,拍拍屁股,回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