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枝才洗完澡没多久,手肘被沈寒时大手握得通红通红的。

沈寒时“唰”一下脱掉身上的毛衣,附身继续吻......

“李枝,我不想跟你分房睡......”

他的喉结贴在李枝耳边,让她觉得如雷贯耳。

“沈寒时......你别这样......”李枝声音哽咽。

她用手挡在自己前面,却被沈寒时的鼻梁钻了空子。

他一边撤掉身上的衬衣一边挪身上去......

李枝挣扎逃离间,听见他把皮带“咔哒”一声解开了。

铜制的皮带扣子落下,金属之间发出了短促的撞击声,这声音短暂地盖住了李枝身前的亲吻声......

“哐”军装全部一并落了下来,她被他抓了过去。

李枝大脑一空。

完了,他也脱军装了。

“你看......你气色好很多了......”

沈寒时的声音像从李枝脑袋传来,随即出现的是他身上的第七块和第八块腹肌。

他从背后抽出棉絮被子,“嗖”一声盖到自己身上,再起身带给李枝。

怕她着凉。

被子瞬间暖乎乎的,里面都是沈寒时和李枝才洗完澡的肥皂香。

“我很在想你......李枝......”

沈寒时就这么盖着被子将李枝笼罩在小小的空间里,低头看着她......

他突然很想说句心里话,便捧起她的脸轻轻嘬了一下,很斯文很克制。

“嘶......”痒得李枝扣了扣鼻子。

沈寒时的吻,像窗外刮起的狂风一般萧瑟狠厉......

“李枝,我没想到,我们会到这一步。”他说着就看向鸳鸯被子,眼睛猩红......

走到这一步?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此刻的行为是受身体激素控制,而非他本人所想吗。

罢了,反正已经让他碰过一次了,第二回又怎么样。

李枝在脑海里回和沈寒时经历的种种,推着他的手松了下去......

蔚蓝色的军区天空上,布满了星星,这是李枝在21世纪永远不可能见到的。

李枝眼泪堆积在眼眶里,头却偏向窗户,看着天......

浩瀚的星汉就像在她眼前一样,此刻的天空如此之矮,想要倾斜下来一样。

大院里还有小孩子在放鞭炮的声音,让她忽视了游走到四处的呼吸......

她闻得到空气里的柴火味儿,这和沈寒时身上的橙子肥皂味道不一样,柴火的味道让她真实地觉得自己是存在于这本书里。

月光下,沈寒时鼻梁如刀削,终于像握紧钢枪一样,庄严地拉起李枝的手......

“嘭!”

外面巷子有人点了个大炮仗。

“痛——”

这一瞬间,她久违的感觉又来了.....

“李枝......”沈寒时喉咙间的呼出一声,就像曾经当新兵一样青涩又激动。

这是他的第二次,像练习正步一样,忍不住又向前踏步一般......

巷子里。

文工团团花黄萍萍,正提着一网兜的包子,急匆匆地往沈家过来。

黄萍萍今天收到了老家送来的过年包子,足足有百十个,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想给沈寒时送来。

当年,她送给他的那封情书,他没有还回来。

这让黄萍萍始终觉得,沈寒时有可能愿意跟她处对象。

而且,她听说了一件事,就是沈寒时和李枝可能是契约婚姻。

这让黄萍萍心里扑腾扑腾地跳,她太高兴了。

因为是契约婚姻的话,代表沈寒时可能还没碰过李枝。

那么他......他是干干净净的男人。

想到沈寒时有很大几率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她就加快了步子,连小孩在巷子里丢鞭炮她都不害怕了。

如果沈寒时不喜欢他那个媳妇,那也不枉她黄萍萍多年来为了他拒绝众多男兵示好了......

沈家。

“沈寒时,你这个浑蛋!”李枝气得用手捶打沈寒时。

沈寒时终于停了,“对不起......”

他眼神灼热地看着李枝,“李枝,自从上次木屋那次,我就一直在想着你,我真的好在意你......”

李枝双腿无力地搭在炕**,“沈寒时,你是因为木屋那次意外才在意我,如果你第一次碰的不是我,那就不是这样了。”

李枝的语气疲惫中带着坚定,这让沈寒时直接暴怒了。

他猛地又吻上李枝,身体住进来一个野兽......

又一通几分钟的报复之后,他眼睛裂着血丝,“李枝,我在意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他说着眼神又暗了下去......

李枝感觉灵气像被抽离了一般,裹紧了被褥。

她沙哑着问沈寒时,“那......还是......因为什么,沈营长?”

李枝颤着身体,终于把困惑了自己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因为你天生娇俏,我没被下药前就注意你了!”沈寒时说完这句就附身又亲了上去......

“咚咚咚——”

大门被敲响。

李枝疲惫从沈寒时那儿,努力地探出头,“有......有人敲门,我......要......去......开。”

“咚咚咚——”

沈寒时捏起她的下巴,“不许去......谁来了都不开。”

李枝脸红到了耳根,“沈、沈营长你......你怎么能这样......要是你首长......来你难道也......”

“你......”

李枝话没说完又被沈寒时抱进了被子里。

门外。

黄萍萍提着一网兜包子,还弱柳扶风地撑在门口敲门,没人开门这让她心里又低落了下来。

难道......沈营长今天没回军区吗。

“咚咚咚——”

黄萍萍继续敲门,她躲在背光处,避着巷子里路过的军属和娃娃,泪眼婆娑地拿出了手帕......

沈家。

西屋内,沈寒时已经用床板声盖住了外面的敲门声。

李枝红着脸,好不容易又有机会说话,“你......太......可气......了,真……凶。”

沈寒时卷起被子,“我这就算凶吗,意思是......你很满意我这样的男人?”

李枝被子挡脸,只抽泣着没有说话。

“呃?问你话呢。”沈寒时说着又......

“我、我不知道,我又没相处过的男人。”

风声泣声鞭炮声,一齐响起。

他墨色的眉毛一蹙,整个人冷寂得像一座雕像。

沈寒时一把拉起李枝,没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