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些年你一直没有放弃,上次出国也是去寻找哥哥?”

夏曼想到那天晚上,宋屿的狼狈,原来他有苦难言。

宋屿此时又换上忧心的表情,眉头紧皱,头在夏曼怀里埋得更深。

“阿屿,我相信哥哥还活着,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以后有事情不要再自己扛好吗?”

夏曼轻叹,手在宋屿头发上轻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安慰。

宋屿嘴角上扬,用力吸夏曼身上的清香,换上无辜的表情。

“那你要不要安慰我,上次你都误会我了。”

“我哪里误会你了,你什么都不说,消失那么久,回来连个解释都没有。”

“还有。”夏曼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倒出来,“我比赛期间发生那么多事情,你不在。后来你和刘蔷薇走得那么近,你去看她比赛,给她送东西,任由她在我面前炫耀。还有刘妤雪的事情,我姐姐林月,你都没有给我一个交代。”

夏曼在宋屿的目光中,逐渐放小声音。

“算了,那时候你又不喜欢我,不用解释。以后你不能再让我猜来猜去了。”

“谁说我不喜欢你。”

“啊?”

夏曼眼底闪过光亮,对视上宋屿满含笑意的眼睛,他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炙热。

宋屿抬手捏住夏曼的柔软的脸颊,微凉的鼻尖轻蹭过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错。

“我喜欢你。”

没有等夏曼反应过来,温软的唇贴了过来,夏曼觉得整个人轻飘飘,像进入蜜罐一样甜,双手搂住宋屿的脖颈,忘情地回应着。

一时意乱情迷,夏曼忽然像烫手一样,收回手,抵在他肩膀。

“曼曼,不在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

宋屿一脸委屈无辜,拉着她的手。

“宋屿,你脸皮真厚。”

夏曼脸颊发烫,忙抽回手,趁宋屿不注意,开门跳下车,捂着脸小跑进入别墅大门。

不一会儿,身影消失在院子门口。

宋屿无奈摇头,嘴角的笑弧度扩大,心里前所未有地满足。

手机信息铃声响起,宋屿闻声寻找,手机不知何时掉落在车座夹缝。

“你少得意,我没有答应你,下次再这样,就不理你了。”

“好,那我的曼曼什么时候答应我。”

“看你表现,像别人那样,从谈恋爱开始。”

“我们这不算是谈恋爱吗?”

夏曼气笑,狠狠地戳屏幕。

“谈恋爱从告白开始,然后是追求。你追过我吗?”

“我没有追过人,我不会,我们直接结婚好不好。”

“不行!你不会,我就去找别人,带着儿子改姓。”

夏曼气得将手机扔到**,自己坐在一旁,捶打枕头。

手机屏幕久久没有亮起,夏曼拿起,正巧弹出消息。

“我不许!你说怎么追?送花?看电影?吃饭?”

宋屿手指滑动,浏览手机页面上搜索出的追女孩技巧。

“自己想!”

宋屿收到夏曼的信息,痴痴地笑起来,向后靠在座椅上,目光停留在院内那间忽然熄灭灯光的房间。

秋季夜里的风寒凉,宋屿停好车,站在院里吹了半刻冷风,身上的燥热不减。

他脑海里闪过夏曼的脸,身上的燥热持续升温。

宋屿笑着从口袋拿出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自从上次发现,夏曼很讨厌烟味,他已经很久没有吸烟。

烦躁时,薄荷糖代替烟,就像有夏曼的生活代替了他以往的孤寂。

薄荷糖丝丝凉凉,宋屿调整好呼吸,迈开大步,走进大门。

“爷爷,怎么样?”

宋屿压低声音,询问守在床边的管家。

“您走后,中途醒来一次,问起您,我说处理工作暂时回公司,老爷听后,吃了药睡到现在。”

“嗯,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宋屿脱去外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了一眼呼吸机的数据,见一切平稳,松了一口气。

“少爷,您这段日子一直守在这里,回去休息一晚吧,这里有我。”

管家心疼宋屿,轻声劝慰。

“不用了,我在这里陪着爷爷吧,明早你来替我。”

宋屿一再坚持,管家收了声,默默退出去。

墙上的时钟滴滴作响,宋屿眼睛朦胧,困意袭来,他支起头,不知不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感到脸颊处有一只手在轻抚他,呼吸逐渐靠近,他不耐烦地皱起眉,伸手抓住那只手。

“啊,你轻点,是我。”

刘蔷薇吃痛,手腕被宋屿紧紧抓住,忍不住喊出声。

宋屿怕她吵醒爷爷,紧握她的手腕,拉扯到走廊,忽而嫌弃似的甩开。

“宋屿,你干嘛下手这么重。”

刘蔷薇稳住身体,揉着手腕,在宋屿眼神的警告下,压低声音。

“我还要问刘小姐,深更半夜出现在别人家里,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你要干嘛?这就是你的家教?你引以为豪与我宋家相配的家教?”

刘蔷薇想到刚刚见宋屿的俊朗的脸,忍不住摸了上去,脸色微红。

宋屿的话毫不客气,没有给她留一丝余地,她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憋不出半句话。

宋屿不想过多逗留,收起目光,转身开门。

“我只是见你,这么晚回来,担心你,过来看看你。你别不识好歹。”

“首先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就不劳你关心。”宋屿转过身,脸色冰冷,带着明显的拒绝。

“你住在这里,是爷爷的客人,和我没有关系,希望你和我保持好距离。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发生。”

“宋屿,你就这么讨厌我?”

刘蔷薇一脸失望,不顾手腕的疼痛抓住宋屿的手。

“不,无关紧要的人,谈不上讨厌。”宋屿挣脱刘蔷薇的手,嫌弃似的甩了甩。

“无关紧要?”刘蔷薇失神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我为你做那么多,在你看来我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刘蔷薇,别自我感动了,明知别人拒绝,还要自以为是地付出,对于别人来说只会是负担。”

“对了,上次你在夏曼面前说那些话,用我故意气她的事情,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

门轻轻合上发出声响,在刘蔷薇听来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