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诅咒
一,碰不得的人
女朋友离开我之后,我很颓废,经常去酒吧买醉。何振涛劝了我几次,见我仍然执迷不悟,就摇摇头不再理我了。
这天晚上我进了“天天乐酒吧”,刚坐下要了几瓶啤酒,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郎就坐在了我对面。
“帅哥,可以请我喝杯酒吗?”她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经常来酒吧的我当然知道她这句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和她客气,我们就像老朋友那样很快开了房,一切顺理成章。
事情结束后,她忽然“桀桀”诡异地笑了,那声音仿佛是来自远古女妖的声音。我惊呆了。很快,她的眼神中充满着恶毒的诅咒,好像要将我吃掉一样。我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穿好衣服跑了。
第二天下班以后,我约了何振涛一起去喝酒。按理来说他是我的师父。进广告公司做业务,是他一把手教我的。不过现在我的水平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虽然这样,我仍然人前人后地叫他师父。
酒酣耳热之际,我说出了和那个女人的事情。
何振涛醉醺醺地说:“是吗?你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天天乐酒吧。”
何振涛顿时变了脸色,问我:“你说那个女的是不是二十来岁,卷发,穿着吊带装。”
当得到我的同意以后,何振涛仿佛变了个人,急忙拉着我从饭店里跑了出来。回到家以后,何振涛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说:“你完蛋了,你被那个女的毁了。”
我顿时被他的声音吓的清醒了很多。
何振涛忧虑地说道:“那个女的,不止和一个男人上过床。奇怪的是,凡是很她上过床的男人,七天以后就会死。”
我大吃一惊,想到她奇怪的表情,我半信半疑起来。
我忐忑不安地问道:“师父,你不是在编故事吓我吧?”
何振涛一脸认真地说道:“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调查。”
二,被诅咒的人
我真的又去了酒吧,当看到那个女的独自在喝酒的时候,我装作开玩笑对一个闲着无聊的服务生说道:“这个女的不错,经常来你们这儿吗?看样子很容易搞到手的。”
服务生吓的连连摆手,“哥,你最好别去招惹她,她可是个魔鬼。”
我装做好奇地样子问:“怎么回事?”服务生就开始不肯说,当我把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他手里以后,他才给我说出了详情。这个女人经常到酒吧玩,因为长的漂亮,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可是细心的人却发现,不管是谁跟这个女人上了床,一个礼拜以后就不再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老板以为她是来捣乱的,于是派人调查了她。结果发现这个女人的根本没有户籍,仿佛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那些和她上过床的男人,都是在一个星期后就遇到意外死了。于是老板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个女人不是人,是被诅咒过的,凡是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就会在一个星期之内意外死亡。
我已经笑不出来了,半晌才说道:“也许是巧合,或者你们老板调查的情报根本就不可靠。”
服务生见我不相信,压低了声音说道:“给你说吧哥,我们这有个客户经理,不相信老板的话。他主动去勾引那个女的。七天后就遭车祸死了。”
“兄弟,你不是想编故事骗我吧?那有那么荒谬的事?”我想装出个笑脸,却怎么都装不出来。
服务生指着一个手里拿着酒瓶,在跳舞的男人说道:“他是上星期四和那个女的上过床。不相信的话,你自己调查他吧!”
我如服务员说的那样,跟踪了跳舞的男人。我把他调查的很清楚。一个个体老板,发财后开始在外面寻花问柳,时间不长就结发之妻离婚了,天天乐酒吧他是经常去的地方。
星期四的傍晚,我坐在离他经营的超市不远处,心神不定地看着他。希望他没事,所有人说的话都是开玩笑。
天暗了下来,他从自己家的超市走了出来。就在他刚走出超市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个花盆从楼上掉下来,不偏不斜地砸在他头上。鲜血从他头上冒了出来,身体晃着倒下了。
我顿时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一群人惊慌地将他围起来,我才恢复了意识。
我匆匆忙忙逃回了家中。师父和酒吧服务员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是逃不过了,一个礼拜之后我会死。这个想法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忽然,有只冰冷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脸庞,我睁开眼睛,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脸色苍白,神情呆滞,但是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恨意。
“你跟我睡过,就要负责。”她的声音很恐怖,听起来仿佛从地狱传过来的一样。
“我恨,我恨你们这些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疯狂地大声叫着。抚摸在我脸上的手,忽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啊——”我一声大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头上的汗珠,雨水般往下滴。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我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太可怕了。那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真实,我抱着头,埋在双腿之间。
三,最可怕的人
“滴滴。”我吓了一跳。手机响了,会是谁?难道是她打过来的?手机催命般响个不停。我颤抖着手,从桌子上拿过手机。
“喂!”我颤抖着声音,接通了电话。
“你小子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人发火了,“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来上班?”
原来是老板打过来的,我匆匆准备了一下,就去了公司。到了公司少不了又是被老板一顿狠批。
“你是怎么搞的?居然会忘了上班。本来这几天我还想提拔你当业务主管呢。你太让我失望了。”老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的生命只剩下五天时间了,还和他解释什么?我向老板递交了辞职信。
老板吃惊地看着我:“你做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看来你有了新的打算了。早就准备好了吧?”
听说我要辞职,同事们也都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说走就走啊?老板马上就提拔你当主管了。
我没有心情和他们解释,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回到家的第二天,何振涛给我打来电话。
何振涛说:“我我已经找到破解诅咒办法了,你要在诅咒时间来到之前和苗族女孩同房才能免于一死。”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可是我的生命就剩下三天了,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个苗族女孩呢?而且还要和她同居。时间过的飞快,很快我就剩下最后一天了。
就在我要失望的时候,何振涛兴冲冲打来了电话说:“我帮你找到苗族女孩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和她说了,她很同情你,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解救你。”
当天晚上,我按照师父的安排,来到公园和女孩见了面。女孩还不过二十来岁,长的还很漂亮。和她简单交谈了几句,我就带她去了酒店。等一进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往**抱。
女孩大惊,忙推我问:“你这是干什么?”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有她能救我的命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就没救了。
女孩的喊叫声将酒店的保安招来。
女孩一边穿衣服,一边向保安哭诉我强奸。110很快赶了过来,将我带走。我迷茫了,拨了师父的手机,他关机了。
第二天,警察告诉我,警方会以强奸未遂向我提出公诉。那女孩只是出来和网友见面,她以为我是酒店上班的,没有想到我刚到酒店就想侵犯她。
天亮的时候,我还活的好好的。难道诅咒消失了?这时候我才想到事情不对。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圈套,是何振涛这个王八蛋给我设下的圈套,他先要那个女人勾引我,然后收买服务生编故事骗我。
他这样做的目的我已经猜到了,为了业务主管的位子。如果我不在的话,业务主管的位子非他莫属了。他害怕以后我会知道他的圈套,所以又用我的名义约了网友,暗示我强奸她。这样,我即使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也只能在牢里呆着了。这还不算,为了使我对诅咒深信不疑,他甚至还和超市老板上演了一场苦肉计。一个业务主管的位子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现在我成了他的上司,他在单位怎么抬的起头来?所以,他要逼走我,甚至将我逼进监狱,即使我出去以后,也没有办法再回到原来的公司。他是高手,我彻底被他算计了。美女的诅咒不可怕,可怕的是世人功利的诅咒。
零点鬼话
一,鬼话重现
任东升在市电台做DJ,这天他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就被台里的汪主任叫进了办公室。汪主任将一份报纸扔在任东升面前,说道:“你看过这则新闻吗?”任东升接过一看,顿时感到全身一阵冰凉。原来,昨天晚上市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而案子和任东升的工作有关。
任东升进入电台工作以后,向台领导建议增设了一个恐怖栏目,找一些吓人的悬疑故事,配上吓人的音乐通过朗读的方式讲述给听众。这档栏目因为是在午夜的零点播出,所以就叫“零点鬼话”。节目播出以后,受到了很多追求刺激的年轻听众的追捧,栏目越做越火,没有想到,这时候会出现意外。
昨天晚上,任东升播出的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故事,讲述了一个因为失恋而性情大变的大学生,将情人杀死以后,把他的头割下来挂在公园里的树上。今天早上就有人在公园里的树上,发现了一颗被割下的人头。任东升感到后背发凉,他汪主任说道:“这没有什么,只是巧合。”汪主任忧虑地说道:“我也相信是巧合,就怕别人不这样认为。现在有人怀疑凶手是模仿了故事中的角色。”
任东升明白汪主任的意思,要是这样的话,这个栏目恐怕就办不下去了。当天晚上任东升带着不安的心情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到凌晨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坐在了录音棚里。他尽量让自己不受外界的干扰,开始了又一个故事。
“各位听众晚上好,这里是‘零点鬼话’,我是主持人小东,今天我们要讲的故事发生在西郊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故事是某人因为朋友不肯借钱给他,恼怒之下,把朋友杀了。为了掩盖罪证,凶手将被害人拖进废弃的工厂,然后放火焚烧了尸体。任东升娓娓道来,很快就将听众带进了一个恐怖的世界。
二,复制的犯罪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的女朋友何美云睡的正香。任东升和何美云是在大学认识的,已经恋爱三年了,正准备着结婚的事情。本来何美云的父母是不同意他们的婚事的,没有想到一向文静的何美云却出奇的倔强。她的父母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了,但他们一再交代任东升不要和何美云发生争吵。
何美云对任东升半夜工作很不习惯,而且她对鬼故事有讨厌,曾经好几次和他商量,想让他换个工作。一则工作不好找,二来任东升很喜欢这个工作,所以一直没有辞职。
第二天汪主任很早又把他叫到了台里,昨天晚上,警方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死者生前被刺死后焚尸的,死亡的时间,和“零点鬼话”播出的时间晚不了多少。
任东升大声说道:“一定是阴谋。有人嫉妒我们节目的成功,就想让我们这个栏目停办。”
汪主任反问:“就算有人嫉妒我们。他们会去杀人来打击我们吗?”
任东升愣住了。汪主任说的对,就算有人要打击他们,方法多的是,没有必要用这样极端的手法。汪主任继续说道:“我们还没有接到栏目停播的命令,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警方迟早会注意的。停播也是迟早的事。”
“零点鬼话”是任东升提议创办的,他当然不希望栏目就这样停了。他咬着牙说道:“汪主任,请你相信我,这两天的事情绝对是巧合。如果今天晚上发生了和我们的故事一样的案子,你再停这个栏目,我绝不反对。”汪主任摇头说:“东升,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这是在拿人命做试验啊!”
任东升信心十足地说:“主任,请你相信我,这次绝对不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任东升的信心是有把握的,他这次的故事里,杀人凶手在作案以后把被害人的尸体放在了警察局大门口,然后打了110报警电话。任东升相信,在现实生活中任何一个凶手都不会这样做的。做完节目,任东升松了一口气。他匆匆回到家,奇怪的是,何美云并不在家里,这么晚了,她去了哪里?他正准备给她打电话,何美云回来了。
任东升责问道:“这么晚了你又去了哪里?”
何美云解释说道:“一个同学病了,我去照顾她,刚回来。”任东升前几天就听说何美云的一个好友病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早上,他还没有睡醒,汪主任的电话就来了。事情没有像任东升想象的那么简单,昨天晚上,鬼话又上演了现实版。一个夜归的女孩被人杀死,尸体被丢在了警察局的大门口,然后,凶手打了110。凶手的声音是处理过的,听不说是男人还是女人。
任东升匆匆来到电台,陪着汪主任的还有一个警察。汪主任介绍说他是负责这几起诡异案子的林队长。
林队长说:“任先生,你的节目我这几天都收听了。自从第一次发生和电台故事一样的案件以后,我们就注意到了这个节目。案发之后,有人打电话到局里,说这个案子和你的节目很相似。我们就注意上了。很奇怪,已经连续三天了,所发生的案子和你播讲的故事十分相似。我们在怀疑是一个心理偏执狂,他听了你的节目,就想把案件重新还原。我们断定这三起案子是同一个做的。”
面对林队长的指责,任东升无话可说。
汪主任说道:“林队长,我们准备把这个栏目暂时停播。”林队长连声说道:“这样最好,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请等我们把凶手捉拿以后,再重新开始,你们看行不行?”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任东升也只得同意。
三,不可思议的凶手
自从“零点鬼话”停播以后,再没有出现过变态的杀人狂了。但警方也迟迟没有追查到凶手。任东升被单位调到了别的岗位。但他一直念念不忘能恢复“零点鬼话”的节目。
换了工作岗位之后,任东生开始上白天的班,他终于有时间陪何美云逛街了。这天晚上,当他们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的时候,任东升忽然感觉这个地方好像来过。那种感觉很奇怪,模模糊糊的。他问何美云:“美云,我是不是有梦游症?”何美云吃惊地说:“没有啊!”任东升激动地说:“你不要骗我。我小时候曾经有过梦游的经历,长大以后再没有犯过病,我以为已经痊愈了。”
何美云见隐瞒不住,才说道:“自从你在电台上班以后,就经常梦游。开始我很害怕,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你肯定会被别人歧视的。所以我不敢和任何人说。”
任东升听的浑身冒了一身冷汗,自从在电台上班以后,工作压力很大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不敢相信。难道以前的凶杀案都是他梦游的时候做的?
任东升去了警察局找到了林队长,林队长听他说完以后,也很吃惊。他说道:“虽然你有梦游的习惯,但不代表着你杀过人。”
任东升说道:“这么吧!你让我再做最后一次播音,然后你们监制着我,如果是我的话,你们马上阻止,再把我送监狱治疗;如果不是我,你们再继续调查。”林队长也想不好其他的好办法,只好同意了。
到了晚上,任东升给何美云发了信息说晚上有节目就去了台里。到了晚上十二点,任东升又通过电台娓娓播送了一个恐怖故事。下班以后,他就回了家,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林队长已经在他家里了。
林队长面色沉重地对他说道:“任先生,你的主意很好,我们已经查到了真正的凶手。恭喜你,那个人不是你。”
听说自己不是凶手,任东升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又好奇地问道:“凶手是谁?他为什么要模仿故事中的情节去杀人?”
林队长犹豫了好长时间才说道:“凶手是你的女朋友。”
四,社会压力下的畸形
林队长拍拍任东升的肩膀,让他冷静,然后给他说出了实情。
何美云从小就有偏执症,小时候一个男同学和她开玩笑装鬼吓把她吓坏了。从那以后,何美云听到可怕的事情,情绪就会焦躁。自从任东升做了电台DJ讲述鬼故事,她的情绪就开始不安定,她多次劝说任东升辞去这样的工作,任东升一直没有同意。老公做着她最讨厌的事情,她非常的愤怒,加上她自己工作得瑟压力,时间一长,何美云的偏执症就犯了。她想,你不是喜欢凶杀吗?你不是喜欢死人吗?我就杀给你看。于是她在听了任东升的恐怖故事以后,就开始实施犯罪。然后赶在任东升下班的时候回到家里。
听完林队长的话,任东升忍不住捂着脸哭泣起来,“都怪我,如果我早点辞职的话,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是我害了她。”
林队长劝说道:“这不是你的错,现在社会工作压力那么大,别说让你们有一起沟通的时间,你们连一起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你们能早点沟通,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任东升何尝不知道,自从工作以后,他的压力就非常的大,何美云肯定也有着同样的压力。他们为了工作,一个白天上班,一个晚上上班,连沟通的时间都没有?或者案子最后的凶手应该是来自社会和工作的压力。
失眠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来自离我稍远的那扇窗,时轻时重,时断时续。
我一脚踹掉被子跳下了床:“他妈的,这大半夜的……”
窗外黑蒙蒙一片,婆娑的树影在朦胧的月色下轻轻摇动,但,没有人。
我把窗户重新关好,准备回到**继续睡觉,然而就在我回过头的刹那,我怔住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长发女人正慢慢的朝我床的方向走去,她低着头,步履轻盈,悄无声息。
她是谁?她怎么进来的?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汗水开始顺着我的两鬓流下来。
她走我床的位置,伸出两只干枯的手在我的**抓狂似的抓了两下,都扑了空。于是又扭头朝对面的墙壁走去。
我眼见着她消失在墙壁里,,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瘫软——是鬼,我他妈见鬼了。如果不是因为刚刚的敲窗的声音把我吸引到窗口,也许我已经……想毕,我再次朝窗外望去,一个脸色雪白的小女孩正一脸僵硬的望着我,她抬起手敲了敲窗,是那熟悉的“咚咚”声。
是她,她救了我。
出于感激,我想也不想就打开了窗户。
小女孩轻盈的飘了进来,雪白的长裙甚至没有因此飘动一下。
“谢谢。”
“什么?”她的声音很奇怪。
“我是说,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哦,不,你想错了。我只是不喜欢跟大人分东西吃。”说罢,她给自己围上了餐巾……
死亡循环
一,杀人
陈亚楠最近烦的要死,他的情人胡莎莎逼着他出钱给她买个角色来演。胡莎莎是个不入流的女演员,一心靠着陈亚楠这棵大树出人头地。陈亚楠打电话给当导演的好朋友乔子高。乔子高当场就开出了五百万的价钱。陈亚楠当然不愿意出这么多的钱,但他还没有给胡莎莎明说,事情就这样拖着。没有想到,这天快要下班的时候,胡莎莎忽然给他打来电话,说如果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她还没有收到钱的话,就会把她和陈亚楠的关系公开。陈亚楠的妻子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再说他生意上很多人际关系还需要妻子来打通。如果被她知道的话,陈亚楠以后的日子肯定没有办法过了。
陈亚楠心烦意燥地开着车去了胡莎莎的家中。他在门口按了门铃,胡莎莎把门打开,让他走了进去,然后说道:“楠哥,家里暖气坏了,还没有修好。”听她这样一说,陈亚楠才注意到胡莎莎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
胡莎莎又说:“楠哥,我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亚楠没好气地说:“现在没有好的剧组,等过段时间我给你买个好角色。”
胡莎莎冷笑了一声说:“过段时间?这话我都听了三百多遍了。楠哥,我年纪不小了,等不起了,要是楠哥不愿意给我买角色,那也成,你给我五百万的青春损失费。咱们的账就算两清了。”说完用不屑一顾表情看着陈亚楠。
陈亚楠被她激怒了,他强压怒气说道:“五百万,你要价也太高了吧,就凭你这样的女人也值五百万?”
胡莎莎把几张照片摔在茶几上,狠狠地说道:“我不值这个价?你总值吧。这是我们的照片,如果被你老婆知道的话,以后你可就……”
胡莎莎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陈亚楠。陈亚楠再也忍不住了,他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刀,顺手拿了过来,一刀捅在了胡莎莎的心窝上。鲜血顿时顺着刀子流了出来,把胡莎莎的身上和陈亚楠的手上染得都是血迹。
胡莎莎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陈亚楠,她嘴角动了动,没有发出声来,然后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陈亚楠等胡莎莎倒在了地上才醒悟过来杀人是犯法的。他紧张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一片。他决定先把胡莎莎的尸体藏起来,反正胡莎莎是个演员要经常外出,而且她在本地没有亲戚。
好在这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零时,陈亚楠悄悄把胡莎莎的尸体搬到汽车上。然后开着汽车朝郊外驶去。
此时是寒冬,陈亚楠开着车小心地驾驶着。来到郊外没有人的地方,他挖了一个浅坑,匆匆把胡莎莎埋了,然后开着车回到胡莎莎家中,想把现场清理干净。
二,又一个胡莎莎
陈亚楠紧张地回到胡莎莎家中,他下意识地按了门铃。等门铃响后,他才想起来胡莎莎已经死了,他正准备把从胡莎莎身上找到的钥匙拿出来。门被打开了,陈亚楠吓了一跳,当他看清给他开门人的时候,他头皮发炸。来人正是胡莎莎,胡莎莎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对陈亚楠说道:“楠哥,家里的暖气坏了还没有修好。”说完,就让陈亚楠进了屋子。
屋子里井井有条,茶几上也没有照片,更没有血迹,和陈亚楠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陈亚楠正在发愣,胡莎莎说道:“楠哥,我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亚楠吓的一个激灵,这不是上次胡莎莎说过的话吗?
他抬起头,看到胡莎莎正紧紧地盯着他看。
陈亚楠试探地回答道:“现在没有好的剧组,等过段时间我给你买个好的角色。”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胡莎莎冷笑了一声说:“过段时间?这话我都听了三百多遍了。楠哥,我年纪不小了,等不起了,要是楠哥不愿意给我买角色,那也成,你给我五百万的青春损失费。咱们的账就算两清了。”说完用不屑一顾表情看着陈亚楠。
仿佛剧本一样,陈亚楠说道:“五百万,你要价也太高了吧,就凭你这样的女人也值五百万?”
胡莎莎把几张照片摔在茶几上,狠狠地说道:“我不值这个价?你总值吧。这是我们的照片,如果被你老婆知道的话,以后你可就……”
胡莎莎没有把话说完,再次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陈亚楠。
陈亚楠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胡莎莎,那么刚才发生的事情呢?难道是做梦?他的眼睛盯在茶几上的水果刀,见胡莎莎毫无防备。陈亚楠抓去水果刀刺向了胡莎莎的心脏。
和上次一样,鲜血顿时顺着刀子流了出来,把胡莎莎的身上和陈亚楠的手上染得都是血迹。
胡莎莎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陈亚楠,她嘴角动了动,没有发出声来,然后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陈亚楠丢了水果刀,双手抱着头,他确定自己最近被胡莎莎折磨的精神崩溃了,第一次杀胡莎莎只是他做的一个梦,因为他早就想杀掉胡莎莎了。陈亚楠把胡莎莎的尸体搬进了汽车里,然后朝郊外驶去。当他再次来到上次弃尸的地方的时候,他停住了车,三下五去二就挖了个坑。这时候,他挖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里面是个死人。
陈亚楠心里“砰砰”乱跳,他拿出手机,放到了死者的脸上。
“啊!”陈亚楠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坑里的死人是胡莎莎,他带来的胡莎莎的尸体还在车上。
陈亚楠管不了那么多,匆匆把胡莎莎的尸体往坑里一填,然后把她们埋了起来。剩下的,是要回到胡莎莎家中把现场清理干净。陈亚楠不知不觉和上次弃尸后的心理是一样的。
三,循环的故事
陈亚楠再次来到胡莎莎家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如果现在按门铃的话,会不会还有一个胡莎莎出现呢?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陈亚楠按了按门铃。门很快被打开了。出来的人还是胡莎莎,她和前两次一样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对陈亚楠说道:“楠哥,家里的暖气坏了还没有修好。”说完,就让陈亚楠进了屋子。
陈亚楠麻木地走进了屋子,屋子里和以前一模一样。
胡莎莎说道:“楠哥,我的事情怎么样了?”
……
陈亚楠开着车子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杀掉胡莎莎了,他只记得,每次他去了胡莎莎家中都会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对白,然后他杀了胡莎莎,将她的尸体藏到一个土坑里。然后当他再次回到胡莎莎家中的时候,胡莎莎一如既往地等着他。陈亚楠几乎要崩溃了,他不停地喃喃自语:“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在陈亚楠的脑海里不知道想了多少次,难道是时光穿梭?即使是时光穿梭的话,他藏尸的地方不应该每次都多出来一具尸体啊!
当他再次来到藏尸地方的时候,陈亚楠好像变成了没有思维的机器人,机械地挖着坑。他本来以为坑里会有好几具尸体。奇怪的是,这次坑里什么都没有。他看了看四周,冷风吹过使他冷静了不少,地点没有错,以前那几具尸体去哪了?
陈亚楠大脑一片迷糊。他看了看四周,不远的地方有个山沟。陈亚楠转身走到车边从后备箱里把胡莎莎的尸体抱了出来,然后朝山沟边走去。他一边走一边麻木地说道:“看你还怎么回来,看你还怎么回来。”
陈亚楠走到沟边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陈亚楠愣住了,这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现象,他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亚楠把胡莎莎的尸体放在地上,掏出了手机。电话是乔子高打来的。
乔子高在电话里说:“楠哥,我最近要拍一部惊悚电影,你上次介绍的那个女孩不错,明天带她来试镜吧!”
陈亚楠机械地“哦”了两声,就要挂掉电话。
乔子高用奇怪的语气说:“楠哥,你怎么了?我听你说话的声音不大对劲。”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亚楠忽然感到,或许乔子高的电话能把他从不断循环中解脱了出来。虽然他不敢把杀了胡莎莎的事情让人知道,但总比要永远这么折磨下去好吧!一直神经都处于紧张中的陈亚楠好像遇到了救星,他结结巴巴地把他晚上的遭遇给乔子高说了一遍,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主意。
乔子高听完以后笑着说:“楠哥,你不是给我开玩笑吧?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陈亚楠急的快要哭了出来说:“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会给你开玩笑呢?”
也许是乔子高从陈亚楠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他犹豫了很长时间,说道:“楠哥,以我看,是胡莎莎惦记着你许给她的五百万现金,你先把她的尸体藏起来,然后回去。如果胡莎莎还在的话,你把钱给她,胡莎莎得了钱就不会再缠着你了。循环才能停止。”
陈亚楠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虽然五百万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四电影中的真相
陈亚楠按照乔子高的建议,把胡莎莎的尸体藏了起来,然后回到了胡莎莎的家中。和前几次一样,胡莎莎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出来接他。当胡莎莎说到:“你给我五百万的青春损失费。咱们的账就算两清了。”陈亚楠慌不迭地答应下来,他马上签了支票递给了胡莎莎。
胡莎莎得意洋洋地接过支票,径自去了卧室。陈亚楠擦了把头上的汗水,开车去了藏匿胡莎莎尸体的地方,奇怪的是,胡莎莎的尸体不见了。
经过这次教训,陈亚楠再不敢对女人有非分之想了。过了一年,他忽然接到乔子高的电话,乔子高说他新拍摄了一部电影,给他寄来一张电影票。并且说明,这部电影和陈亚楠有关系。
陈亚楠来到了电影院,影片是由乔子高导演,胡莎莎的主演。当电影开始以后,陈亚楠大吃一惊,故事讲的是一个男人为了杀害小三灭口的故事,这本来是个很老套的故事。让陈亚楠吃惊的是,影片中的男主角杀了小三再回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本来已经死去的小三又出现了,情节开始重复着杀人——藏尸——杀人——藏尸。和一年前陈亚楠杀胡莎莎的情景一模一样。陈亚楠吓的满脸的汗水,他死死地盯住电影屏幕,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故事的结尾影片中的男主角终于崩溃了,他见人就说自己遇到鬼了。最终他被妻子送进了医院。男主角当然是没有遇到鬼。一切都是他妻子的策划。
从电影院出来以后陈亚楠总算弄明白了一年前的事情,乔子高是胡莎莎导演了一场闹剧。胡莎莎事先把用拍电影的道具刀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激怒陈亚楠。失去理智的陈亚楠冲动之下用刀子刺向了胡莎莎。但他并不知道,刀子是不可能刺进胡莎莎的身体里面的。胡莎莎身上藏有血浆流了出来,给陈亚楠的感觉他杀了胡莎莎。
当他惊慌失措地把胡莎莎的“尸体”带出去的时候,早就藏在屋里的人把屋子翻新了一下,装饰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陈亚楠把胡莎莎埋进了坑里,当他一离开,悄悄跟在他后面的乔子高马上把胡莎莎挖了,出来,然后用另一个演员化妆成胡莎莎的样子藏在了坑里,并用打通的细竹管呼吸空气。此时胡莎莎一边打扮一边坐事先准备好的车子,抄近路先回到家中。当陈亚楠回到胡莎莎家的时候,胡莎莎打开门,故意重复着以前和陈亚楠说过的话,给陈亚楠重复的错觉。后来重复的次数多了,准备的女演员不够了,乔子高只好让那几个女演员藏了起来。所以陈亚楠最后一次去的时候,“尸体”都不见了。他们的计划很明显,就是要陈亚楠拿出拿五百万,乔子高的剧组才有资金投入拍摄。他一定在等着陈亚楠主动把钱给胡莎莎,但陈亚楠被吓傻了,想不出来该怎么办了。而陈亚楠看到尸体全部失踪以后,心情稍稍冷静了一点就想把胡莎莎的尸体扔进山沟,如果这样的话不但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欺骗陈亚楠,胡莎莎也会死于非命的,无奈之下,乔子高主动打电话给陈亚楠,暗示他应该把钱给胡莎莎。
陈亚楠总算明白了,世界上并没有鬼,是他心中有鬼才被胡莎莎和乔子高欺骗的。虽然他明白了这一点,但他再也不敢再招惹女人了。胡莎莎死而复生的情节也许不会再重复,但他不敢保证另有女人欺骗他的事情不会重复。
蛇身小巷
几年前的一个夜里,我独自的走在一个深邃的小巷子里,那种令人感到压抑的气氛从心底散发了出来。
巷子的名字叫“和清。”是个很老的巷子了,这里居住着三十八户居民,巷子很长,但是由于这个巷子很细,所以,他们有管这里叫——蛇身小巷。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所以对这里的一些情况还是不了解。
我所在的公司是在和清巷的正对面,是一个园林公司。我是一个外地人,本来到了这样的地方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没有什么住的地方的话,怕是很难生存,公司里的宿舍已经注满人了,没想到现在来这里的外地人还真的不止只有我一个,还都是一些生活不济的工人。
这个城市的房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不断高升,或许一直是这样吧,但是也是奇怪,和清巷却是便宜的很,每个月的房租是两百多点,这样的话,也能抵得住我的生活压力,于是我勉强的在这个地方住下了,简单的和房东签了个合同我便先把自己的姓李办到了我的房子。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拿着还剩下的姓李走进了和清小巷。夜晚的到来,真的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尤其是在这样细小的地方,我的心情不知是什么原因变得堵了起来。
我的房子就在巷子的最里面,我逃也似的跑到了自己的房子地下,然后迅速的在自己的裤兜里翻找自己的钥匙,好在钥匙还在自己的身上,我赶紧的打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灯在里面亮了起来,看到了自己的屋子乱七八糟,我不禁的笑了起来,是啊,明天又要大干一场了,刚刚搬家就是不好,我咕噜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明天还要早起,算了,睡觉吧,明天下班的时候再收拾收拾。
于是我简单的洗刷了一下,便开始躺在**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天总是感觉要出什么事情,我的眼睛几次想要闭上,但是都被无情的推开了,怎么了这是。明天还要上班呢。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的看到了我住的这件屋子的旁边,竟然也亮了一盏灯。可能住过平房的人都知道,在一个里屋的旁边还有一个杂物间,我说的那个就是那个杂物间,那个房间竟然也亮着一盏灯。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的,我只进了我的里屋,可是外面灯,怎么亮了起来,我颤抖的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了下去,我看到了在对面的那个墙上的影子,像是在翻找着什么,难道是小偷。
我怀疑的走了过去。然后小心的趴在杂物间的窗户上,朝里面看去,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突然间我的双腿不会动了,里面不是一个瘦小的小偷在偷东西,也不是一群劫匪。
那个人竟然是——房东的那个老太太,房东在那里好像是绣鞋垫,那一针一线是那么的仔细,我看到了那个红色的鞋垫上绣着的字,那是个黑色的字,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个字——死!
“哎呀。”我的嗓子突然的发出了这个奇怪的声音,我不敢想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这个房东太奇怪了,她怎么在大半夜的时候跑到了我的杂物间里来了,而且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
房顶似乎并没有听见的我的声音,她还在继续的绣着她的死字。我还是忍不住的我的好奇心,我赶紧的把身子又凑了过去,突然间,房东的头抬了起来,她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看啊,我绣好了,你要不要试试看合适不合适。”那个眼睛可以把一个人杀死,绝对可以,我敢肯定。
我的脑子在这一段的时间是处于模糊的状态中,我赶紧的把自己的灵魂又找了回来,再次看看杂物间,里面的是黑暗的,没有开灯,也没有老太太,更没有那个绣着黑色“死”字的红鞋垫。
我看到了杂物间的门上还有一把沉重的长着铁锈的锁,没有人,什么也没有,我擦去了脑袋上的汗水,感觉今天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了那个老太太就在这里的,可是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就……
我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只听见我的大门正在被什么砸着,那个声音正是一种大锤轮上去的感觉,那个声音每一下都是非常沉重。
我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突然那个大门被砸开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蒙蔽了我的眼睛,我轻轻的咳嗽了两下,眼前似乎还是一片的黑暗,外面一直没有人进来,就在我感到安全的时候,外面竟然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
“终于开了。”
“老太太的财产是我们的了。”
“今天可真的不能让人知道。”
“放心吧,没人会知道的。咱们进去吧。”
突然在我的面前看见了一只脚迈了进来……
我赶紧的躲藏到了一个角落里,相信他们看不到我,我可以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看见我的。
那两个人只管走了进来,什么也没有看,但是当他们走到我的那个屋子的时候,他们突然停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屋子的灯还在亮着,他们的脚步放慢了,而且我可以看清他们的样子是怎样的恐慌。
其中一个问另一个:“这个,这个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咱们会不会是……”那个人也是一脸的迷惘。
“难道是鬼?”
“有可能,老婆子已经死了两年了,这里怎么还会有灯亮着。”
“不会是里面进去人了吧?”
“对对对,他可能已经知道老婆子的宝藏了。”
听到这个词以后我的脑子一下子转了起来,原来这个房东已经死了,可是今天那个收我房租的老太太是谁,不会就是他们嘴里的那个人吧,唉,对了,他们刚才说什么?“宝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老太太留下了一笔很大的遗产,这么说这这两个人就是这个老太太的儿子。
我在仔细的琢磨着这件事情,老太太死了,儿子也是不孝顺,尸骨未寒,两个人又开始争论起老人的遗产了,这样的人也配拿到遗产吗,放屁,不可能,他们凭什么,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冒出了这个想法的,但是被金钱迷昏了眼睛的人又不在少数。不行,我要拿到这笔财产,况且,那个老婆子还骗了我二百块的房租。
于是我小心的走到了门后的地方,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还在商议着怎么进去的事情,于是我顺手捡起了一个石头朝着他们其中的一个狠狠的扔了过去。
“呀。”被打的那个一下子喊了起来,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流了出来。“你,你打我干什么。”那个人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头一边说。
“打你,我什么时候,打你了。”那个人一脸茫然,于是我看准了机会又一块石头扔了过去,打在了那个人的头上。
马上穿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啊,疼死我了。”
“不会是娘来了吧。”
“啊,对对对。”那个人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嚷嚷着:“娘啊,我们错了,我们马上就走。”
边上的人也在一旁附和着,然后匆匆的离开了这个院子。
他们已经走远了,我高兴的从里面跳了出来,里屋的等还在亮着,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有些感到害怕的样子,那个破旧的老房子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法宝,怎么让老婆子的两个儿子这么着迷。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然后拿起了一个木棍走到了里屋的门口,里面没有人,这个我是确定的,于是我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准备拿着木棍到处敲敲看看,可是在这时,我的房间的灯突然灭了。
“啊!!”忍不住的叫出了声音,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我紧张的拿着手里的木棍准备和这个死去的亡魂斗法,但是我的手竟然开始不住的颤抖,腿也开始很难迈出去。
我隐约的觉得天花板的灰尘开始慢慢落下,我看见了里屋的门原来是那么的破旧,地板也是十分的肮脏,在对面的墙上虽然还挂着一个钟但是已经不再动弹了。
“你想要我的遗产吗?”
天呐,老婆子的声音,她在说话。她在跟我说话。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遗产现在都没有了,被他们拿走了,他们今天还要来,但是很感谢你,把他们赶走了,现在我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了,那个钟就给你了吧。”
我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发现了那个钟果然在我的手里放着,我看到了那个钟竟然开始运转起来,老痞子送了我一个钟,那么就是说,她在给我——送终。“啊!”我惊叫的丢开了手里的钟,身子在不住的打颤,我赶紧的就地躲在了桌子底下,桌子上的杯子都被我震动了起来。
“我,不不不,你放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那二百块钱,你留着花啊。”我小声的说着。
“你的钱,我花不出去。”声音竟然如此缓慢。
“那,你说怎么办。”
“给我买一些纸钱吧。”
“好,好,我照办,我照办。”
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灯亮了,我看到了地上竟然是干净的,门依旧如此的新,好像是刚刚才安装上去的一样,我看到了那个钟还是挂在对面的墙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它依然在走着自己独有的路线。
地上的姓李还在那里,院子外面的东西也没有变化,我摸索着走出了房间的门,看到了院子门被砸了下来,那是她两个儿子干的。
难道是真的?我的心里怀疑了一下。
我的头慢慢的转向了左边,我看到了那个屋子里面竟然还是亮着灯,那个影子依旧在动着。
我几乎是快要昏厥了,她这是在看着我履行承诺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声音:“你要不要试试看,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