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伙人留在原地待命,这时候,我又看到一支车队缓缓地走了进来。
看样子这个车队和我们一样也是押送粮草的吧。
估计他们也会和我们的命运一样留下来补充兵员。
不大一会,他们被另外一个人带走,估计也是走不了留下来成了军人了吧。
他从帐篷里面出来带着我们去领了一套平常士兵穿的军装。
“大家穿上这身衣服之后就会成为军人,成为士兵,军人的口号是什么是服从,服从。”
“明天早上,我们就在这里集合,开始新兵的训练,现在我把你们带到你们的临时宿舍。”
然后他把我们带到宿舍,其实就是一个大帐篷,我们几十个人睡在里面。
看到这样,我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以前睡惯了单人间,这么多人我确实睡不着。
交代我们一些事情之后,那个将军模样的人便回去了。
躺在这个打通铺上,我一刻也睡不着。
我正要起来的时候,却看到一伙十来个人偷偷的走出了这个帐篷。
他们要干什么?不会是要逃跑吧?
我装作去厕所的样子,悄悄的也跟了上去。
看到他们往外走去,便知道他们此刻要逃跑。
看到这里我也有了一种要逃跑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跑得了。
不过看到这么多人一块逃跑肯定不是办法,这样目标太大容易暴露。
回到帐篷里,我重新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
看到逃跑的那伙人没有回来,我就在想难道真的逃出去了吗?
其他的人此时都在打着呼噜。
而我却是想要去厕所。
便一个人悄悄的起来往厕所边走去。
此刻我就看到那个将军莫言的人就在我们帐篷门口。
看到我之后问我干嘛去,我说上厕所。
他用手一指,我就走了过去。
在上厕所的路上,我却发现那伙逃跑的人此刻正被绑在了一根根的石柱上。
他们没有逃出去,而是被发现了。
我还在为自己当时没有跟出去而暗自庆幸。
回来之后,我就看帐篷没口只留下几个烟头,那人已经走了。
当我还处在睡梦中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走了进来。
睁开眼睛一看,就是昨晚那个人,他叫我们赶快起来训练去。
穿好衣服之后便来到训练场地。
训练场地上的一根根石柱上,捆绑着一个个昨天要逃出去的那些人。
而每个人的旁边都站着一个手握大刀的士兵。
当我们整整齐齐的站好队伍之后,那些手握大刀的士兵,一刀便砍在了那些人身上。
顿时鲜血直流。
最后就这样死去了,也不知道是被砍死的还是流血过多死亡。
“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就是逃兵的下场,昨天我就一直强调不要当逃兵,看来大家还是不信。”
看到刚刚被砍的那一幕,我相信我们新来的这些,除了我之外,其余的每人都感到了恐惧。“
然后这个将军模样的人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训练。”
然后他指了指旁边的那对木村说道:“这些都是你们训练用的武器,大家一人一个都捡起来。”
每人一个木管握在了手里。
“今天我们进行训练的第一课,跑步五公里。”
我们拿着木棍跟着他就朝外面跑去。
跑步的路线就是围绕着这个是训练场周围。
五公里下来之后,大家累的大叫腿疼,虽然稍微有点累,不过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大家都喊叫累,看来你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人对我说道。
“这不是体力好吗?这点路程还不至于。”我对他说道。
他呵呵一笑说道,我有种。
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然后我们便开始训练木棍。
没人一个木棍,我还以为要教我们棍术的。
可是他却让我们拿着木棍只练习一个动作。
看到这里我内心冷笑了一声,这是叫一只老虎练习猫的动作啊。
算了,还是跟着漫不经心的做做样子吧。
这人看到我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长官,你找我有事。”
这人笑了笑说道:“看你刚刚跑步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练过几年功夫啊。”
“也没什么,年少的时候练习过几年,不过早都忘了。”
我这话还没说完,他就朝着我一拳打来。
“长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躲过去他一拳,可他又继续第二拳第三拳。
“喂,你疯了吗?”我问道。
看来这是你逼我的啊。
又看到一拳打来,我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拳头。
顿时感觉到他这一拳大约有几百斤的力量。
“长官,你这样太没礼貌了。”
松开他的拳头之后,他没有再对我动手,然后说道:“我们这里有个擂台赛,希望你能参加。”
我没想到在这训练营还有擂台赛。
不是说这里有战事吗?
这么多天了还没有看到敌人在哪里,却叫我参加比赛。
长官的话我不敢不听,我没有继续回到训练的场地,而是回到了宿舍。
因为今天早上处决了一批逃跑的人,所以以后自己的空间会变得稍微大点。
既然是比赛,那么我就应该提前准备一下。
翻开脑海里的回忆,那本无相玄功在我脑海里一边一边的翻阅着。
就在这一路上我都默默的分析这里面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
这无相玄功,我已经到达了第二重的圆满境界。
距离第三重就差一个机会。
自从把无相玄功练习到第二重之后,身体各个部分都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身体的坚持程度以及抗击打能力。
而到第三重的时候又会比第二层高一个档次。
几乎可以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这八个字来概括。
如果真的跨入第三重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体验。
按照书上的要求,我便在这里练习了起来。
马步是我从这本书上悟出来的。
虽然没有叫练习马步,不过我觉着一个人下盘稳不稳还要看马步扎的牢不牢。
这一下一直等到他们从训练场上回来,我才停止了马步。
或许他们训练的太累了,一回来之后,就躺在了**。
“喂,你怎么没去训练?”其中有个人对我说道。
“嗯,身体不太舒服,就找领导请了一个假从训练场上回来了。”我对他说道。
“喂,你有没有听说,过几天在这个训练营要举行一个大型的擂台赛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