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都连着送了三天的水果了,总不能再送水果,下次送什么好呢?”
南竹想了一个上午都没想好该送敛芒什么,中午吃完饭拿手机搜了一下“送女生什么礼物比较好”,看网上有没有靠谱的回答,翻看了几十个大同小异的回答,才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现在是十月中旬,很快就要入秋了,入秋之后就会渐渐变冷,是时候送敛芒亲手织的围巾了。
想到这个主意后,南竹立马在网上下了单,买了一整套织围巾需要的东西,还多买了一些毛线,打算用来织帽子、拖鞋和毛衣。
这些东西敛芒肯定是不缺的,重要的是能够通过送自己用心做的东西来表达心意。
“注意!敛芒有危险!赶紧去XX酒店!”
南竹正想找点织围巾的教程看,剧情提示系统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什么危险?”
南竹心头一紧。
“敛芒被人灌醉了,留在酒店有危险。”
剧情提示系统言简意赅地道。
“你怎么现在才说?我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吗?”
南竹一下就急了,拿着手机跑了出去。
“还来得及,对方灌醉敛芒只是为了套话,没有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
剧情提示系统一直在关注敛芒的动态。
敛芒今天是一个人去送合同,对方将见面地点定在了离甄氏集团不是很远的一家酒店,甄仁杰想着只是去送一下合同应该没事,就让她一个人去了。
对方没想到来的人只有“甄敛芒”,但这样正好,他临时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再跟她谈一个项目,安排了饭局,留“甄敛芒”吃饭。
敛芒想着只是谈生意应该没关系,便留下来吃了饭,结果没想到对方让她喝酒,还说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给她倒的只是度数最低的红酒,要是连这也喝不了,就是看不起他,不喝就不用继续谈了。
敛芒不想错过这次合作机会,最后还是喝了一杯红酒,她刚喝完,对方又给她续上了一杯,说是边喝边谈。
看到对方一直在喝酒,敛芒不好意思不喝,便又喝完了一杯,然后,她就醉了。
虽然对方没有真的对敛芒做什么,但套完话就直接走了,敛芒现在是一个人趴在饭桌上,要是碰到了在酒店“捡尸”的,就危险了。
“赶紧规划路线,我马上过去。”
南竹跑到了别墅后面的车库,开了一辆车出来,火速赶往XX酒店。
敛芒是睡在了一个包厢里,包厢的门是开着的,有服务员试图叫醒她,但敛芒一直没有反应,服务员也不敢对顾客做什么,本来是打算等到晚一点再看情况,幸好有人来接她了。
“敛芒,醒醒,该回家了。”
南竹站在敛芒身侧,声音温柔地唤她。
敛芒的眼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叫不醒咋办?总不能又把她带回别墅吧?”
南竹有点抓狂。
这次他最好是能把敛芒送回家,但他该怎么跟张明珠解释呢?
“算了,就说是我正好在这家餐厅吃饭,看到敛芒被人灌醉了,才送她回去算了。”
南竹懒得想那么多了,直接将敛芒抱了起来,往酒店外走。
感受到颠簸后,敛芒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近在眼前的“淮南竹”。
“奇怪,我怎么看到他了?”
敛芒有些迷糊,都没注意到自己是被他横抱着的。
“你醒了?”
南竹打算将她先放下来扶着,拿钥匙开车门时,才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
“嗯……”
敛芒含糊地应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下坠,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南竹本来是想放她下去,被她这么一抱,整个人都懵了。
“你能不能不要动,我有点难受。”
敛芒搂着他,眼神迷离地道。
“好,我不动。”
南竹哪敢动,连忙抱得稳稳的。
敛芒感觉脑袋很沉,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南竹更加不敢动了,身体都绷紧了,脸也变得烫了起来。
“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偏偏是淮南竹呢?如果你不是淮南竹,那该多好。”
敛芒在感到安心的同时也有些混乱,她总感觉自己应该只是在做梦,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淮南竹”都会赶来救她呢?
她隐约记得自己是被灌醉了,虽然喝的是红酒,也没有喝很多,但她就是喝不了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如果来的人不是“淮南竹”,而是坏人,她不知道会有多危险。
“我本来就不是淮南竹啊,我是南竹,是只属于你的南竹啊。”
南竹很想这么说,但理性让他选择了沉默。
他还没有完成攻略敛芒的任务,是不能说出真相的。
“我不是甄敛芒,我只是敛芒,不是真正的女主角,我怎么能享受本该属于女主的待遇呢?”
敛芒相信自己只是在做梦,继续自言自语。
像她这么普通的女生,是不会幻想自己真的能成为女主角的,哪怕是穿越成了小说里的女主角,她也只会觉得是自己抢了本该属于别人的人生。
淮南竹真正喜欢的是甄敛芒,她不过是占了甄敛芒的身份的便宜,不管这个世界的淮南竹到底是不是渣男,她都不可能,也不应该跟他在一起。
“我知道啊,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甄敛芒,我也不是淮南竹,我喜欢的人是你,不管你在现实中到底是长什么样,也不管你的性格到底是不是像你在这个世界里表现的那样,我都会喜欢你的。”
南竹的思潮汹涌澎湃,奈何不能说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抱着你。”
敛芒恍惚了许久才意识到她抱住了“淮南竹”的脖子,难怪他一直不说话。
“没关系,是我先抱你的,你抱一下也没关系。”
南竹回过了神,轻声细语地道。
“嗯……不行,我还是下去吧。”
敛芒险些被他的温柔给攻陷了,不管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她都不应该这么纵容自己,连忙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