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招惹叶寒,你们不合适。”乔柠冷静道。

情关难过,乔妙妙挺着肚子,来叶家讨说法,不仅没能让叶寒回心转意,还惨遭嫌弃。

她心如刀绞,只好把受的气,全都撒到乔柠身上。

“不需要你假惺惺,乔柠,看到我这样,你一定很开心吧?”

乔妙妙情绪激动,乔柠不想和她吵架,站在原地,无声注视着乔妙妙眼中的歇斯底里。

翁美玲匆忙赶来,见到乔妙妙在叶家门口发疯,忙让司机停车,下车,拉着乔妙妙责怪道:“你这孩子,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还往外跑,以后不许再来打扰叶先生,快和我回家。”

乔妙妙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姗姗来迟的翁美玲,她当即忍不住委屈,冲过去抱住翁美玲,如同小孩般抽噎道:“寒哥哥不要我了,美玲阿姨,我该怎么办?寒哥哥他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翁美玲拍了拍乔妙妙的后背,没追究她私自逃出来的过错,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阿姨已经帮你谋划好了,别担心。”

乔柠目送两人乘车离开。

回去路上,乔柠思索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她什么都不了解,想了也是白想。

晚上,夜深人静。

权景琛这次没翻窗,光明正大推门走进来,丝毫没有“奸夫”该有的自觉,看到乔柠心事重重地抱着被子发呆。

权景琛信步走到床边坐下。

床榻一侧沉了沉,乔柠抬头看他,想起白天叶晴对她的警告。

乔柠戒备道:“你还敢来?”

权景琛帮她抚平眉间的褶皱,理所应当地反问道:“我自己的家,为什么不能回?”

乔柠无语,暗自感叹死变态脸皮真厚。

权景琛爽朗一笑,也不辩解,“你妹妹的出道发布会明天举行,翁美玲给我送了邀请函。”

“翁美玲给你发邀请函?”

乔柠诧异。

翁美玲无利不起早,能让她主动巴结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死变态和翁美玲认识,而她和死变态睡了很多次,至今还不知道死变态的名字...

“喂,你到底是谁?”乔柠眯着澄澈的杏眸,歪头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不急,你迟早会知道的。”

权景琛翻身下床,熟稔地走到套内的衣帽间,选了件之前穿过的睡衣换好,举止从容,仿若真回到自己家般。

见状,乔柠不由暗自磨牙。

“死变态,你别太过分。”

权景琛充耳不闻,在浴室简单冲洗后,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走出来,迎着乔柠冷飕飕的目光,故意挑衅道:“你是奸夫,你是寡妇,我当然要过分,才够刺激。”

乔柠赏给他一个白眼,坚决道:“谁要和你追求刺激,少做梦。”

权景琛丢开毛巾,纯黑短发擦过银质面具,走近拦腰抱起**小小的一团,不怀好意道:“我不困,还不想做梦,夜深人静,我交你做点别的。”

死变态没安好心。

乔柠抱紧自己,厉声道:“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报警。”

“报警?”

权大少爷嗤笑,无情道:“连我的名字,你都不知道,警察抓谁啊?”

乔柠被戳中短处,身子一僵。

和死变态打嘴架,她就没赢过。

和奸夫睡了好几次了,至今还没见过对方的长相,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

乔柠欲哭无泪。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种荒谬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权景琛坏笑着抚摸着她纤薄的脊背,不知餍足地亲吻着少女的锁骨,手不老实地挑开睡裙带子,露出里面印着小草莓的内衣。

他单手撑在乔柠头侧,看着一颗鲜嫩可爱的草莓,权景琛莫名有种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恶感。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动作却没停。

权景琛玩心大起,拉起乔柠的小腿,折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