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别来无恙

淡淡的看着熟悉的一切,终将成为过去,曾经我们穿着校服,拿着碗,游**在校园中,对一个问题高谈阔论,那架势俨然自己就是一位历经沧桑的大哲学家般,颓废的脸上,写着:历尽沧桑。都似已经练就一身金刚不坏神功的坦然,只为掩饰心里的孤寂。指责着某某的愚昧,轰然大笑,散场,三点一线的路线,让我们开始渐渐不再满足这样的简单,觉得乏味,开始寻找新的刺激,调节苍白的生活,迷茫蒙蔽了双眼,让我们草草做了一些决定,后果的不堪,让我们顿足不以,可是一切为时已晚,再我们用高额为自己犯的错误买单之后,反思和自责就常伴左右,困扰着我们,断然下定决心,晏然似一只已经经过一场风雨的洗礼之后茁壮成长的雄鹰,当长者对我们此时的幼稚行为做出评断时,我们还会为自 己辩解说:时代不同,观念不一样了。 不知很多年后,现在这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又会用怎样思绪回忆起自己.

早晨对着镜子微笑,在心里问自己:这样笑,漂亮吗?自然吗?这样的笑,是满足吗?回答自己的,还是一个笑脸。当有人对你微笑时,本该回之一笑,当没人对你微笑时,请对着镜子微笑,什么样的微笑,终将被回敬相同的效果。忽然有一天,发现,即使对人微笑了,回敬自己的笑里其实藏了很多东西,是自身的奈奈何还是对心灵深处某人某事的探讨还尚未结束,那么多那么多,不得而知,每个人,都是一个秘密,密码自身都不得而知……当我们都无法解答自身的密码时,又怎能祈求有人能解答自身呢?于是都用微笑把自己藏的更深,更难以琢磨。

这样活着

寂寞也是一种幸福,而能把寂寞呈现得优雅,是一种才智,也是一种内涵,女人可以没漂亮的外表,可是却要有内涵。女人们不停的用脂粉,香料,口红,时装和高跟鞋来装饰外表,可越是用浓厚香气和色彩来说掩饰自己,心里越是自卑和落寞,只想用外界的味道来盖住自身的平淡,不想把真实的自己**给世人,哪知其实平淡的味道,却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什么是一个人的幸福?开心的时候,开怀大笑;不开心的时候,嘟驽着嘴巴对自己信赖的人发发牢骚,撒撒娇;痛苦的时候,就抱着双臂,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放开的哭,哭完之后,一生轻松,没有负担,似没事一般,笑着,闹着,沉思着,心依旧会隐隐的,可是却觉得淡淡的幸福,因为能感觉到自己的感觉;无所事事的时候,随意点击着各种各样的网页,浏览认识的不认识的网站,泡上一杯淡淡的糯米茶,轻轻呼吸,能闻到淡淡的茶香随着缕缕烟雾进入大脑,告诉自己,只有清空了脑中的繁琐,才能看见和闻到那些最初的东西,翻着《好日子》看见了生活“奢侈”,和金钱无关,心态决定着生活的质量,再抿一口茶,才回味到,口中的清香,的确,是最初好。人人光着一身来到世上,不带任何束缚和累赘,也不带任何思想,饿了就哭,困了就睡觉,人人都喜欢这样真实不用猜忌感觉,所以,婴儿总让人莫名的觉得幸福,生活的负担和责任让那纯净的婴儿在身体成长的同时,心也随着不再简单,于是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性格,唯有到了头发花白,牙齿落光的时候,才能回到最初,无所求无所依,轻轻的呼吸,静静看着天空,回忆成了一种习惯,也成了一种生活方式,会淡淡的想起年少时的羞涩,当时的轻狂,当时的不畏所惧,当时的自信和当时的为爱痴狂,即使后悔了,也没什么,有了“后悔”,才会有“值得”,事事都有两面,不能面面俱到,得到过,就一定要有付出,失去过,就一定有回报。只有用静看自己的付出,而用放大镜看最终的收获,才会有“一个人”的幸福,有些似自得其乐。同样的歌,填词了和没词都感觉截然不同,歌词是音乐的“身体”,而曲就是音乐的“灵魂”,既然音乐是给人以精神享受的,那么不要“身体”了,更能清楚的看见音乐的本质。

聪明人有很多种,就我而言,沉默和微笑,丢失了傲气,骨气却清晰可,甜而不腻,香而不烈,媚而不妖,轻而不飘……是一种艺术,更是一种能力。聪明人用微笑来应对世事,愚蠢的人用眼泪泡制生活。

你让我懂得"原来"这两个字

今晚,真的很不开心.原来,12月的风是那么的刺骨,好冷!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电脑它是我唯一的朋友!毕竟它没有主动权.它只会接受.原来,一切的一切,是这样的!原来......................

其实你这一生所发生的事都是被注定的!伤害和被伤害!痛苦与折磨!玩弄会一直的循环播放!直到你的人生结束了为止!这样看起来也许真的是很可悲的!但,命运的导演它不会让你休息,即使你累到体无完肤!

原来,在你正在以为是很甜蜜,很快乐,已经忘记了以前所有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被骗了.你被耍了,你被玩了!你的心会很痛很痛!五脏六腑都会揪在一起!生不如死!轮到你去问为什么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是自己傻!冠冕堂皇的外衣,永远让你看不懂里面藏的是什么?只会让你自己更加的堕落!消极!

原来,在你以为已经完全摆脱了命运的安排,命运的捉弄,命运的践踏的时候!到你出去逛了一圈回来以后!你会清楚的明白,其实你一直都被命运在强奸!只是你对这种感觉已经麻木而没有感觉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没为什么,正确的答案它永远都不会让你知道,因为在这次的角色当中你只是一滴渺小而若有若无的伤心泪!即使你滴在海面上会**起一阵水花!但,几秒钟后,你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会记得你,没有人会想起你!或许你会期待可能会有轮回,有来世!但,你心里面的酸痛,它是永远磨灭不了的!

原来,总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过上每一天,不让自己想起不开心的事情而烦恼!不让自己终日被人摆弄! {运,我相信它了!就好象如来佛祖那样.孙猴子是逃不出它的五指山的!}到最后,你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逆来顺受的感觉,我想应该有人了解吧!

原来,爱或者不爱,两者间都是同一类的!要懂得爱,很难.要懂的不爱,一样的也很难!也可以说爱比不爱难度高一些,也可以说不爱比爱难度高一些,只是看你从哪个角度来看待它们而已!学会爱一个人,开始爱一个人是需要酝酿很久的!而要学会不去爱一个人,已经不爱那个人!那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你,有没做到!

其实,学会接受现实,是否会让你懂的更多一些呢?

原来,当你发现你和她之间有点问题了,你自己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呢.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自己需要改正什么,是不是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拥有.在你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命运往往会跟你开一个玩笑.她会告诉你,其实你们的开始只是一个玩笑,她会叫你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会很关心的希望你身体健健康康的!笑着说:我们还是好朋友是吗?当然,刚开始你肯定会呆滞一会!进而,你会沉迷于这剧情当中!到后来,你逐渐的明白了,哦,原来,自己被人当傻瓜玩了那么久了,被人欺骗了那么久了.得到的却是一堆堆的借口,与虚伪的语言!让你觉得,后来还是你错了,你还要跟她说谢谢!

泪水,好久没尝试过它的味道了.

原来,它包含了那么多味道的!酸的,甜的,苦的,辣的.

原来,有些事,有些人是可以把它一段段的剪下来,重新编辑.在让自己导演.一集一集的播放.里面有开心的,伤心的.痛苦的,甜蜜的.奇怪的,明了的.等等! 在这里,主角,其实是可悲的!一切的一切,都会让你觉得,你是不被需要的!\

哦,说了好象挺多了,但,我还是没有明白到!为什么自己会重复的在生活中受伤!是你演的不好吗?没有吧!只是你遇到的那个是比你更会演的人!只好认命,恐惧,它会慢慢的在你心里面发芽,而生根,渐渐的,渐渐的................占据你的躯壳.扰乱你的神经.控制你的意识! 是时候游戏结束了!

你会满头大汗的跳起!回想起来,告诉你,这不是梦,现实就是现实,发生了就是已经发生的了.不要试着去改变,因为这会让你变的更加的痛苦.

这一天,这一刻!经烙在脑海里了! 不知不觉的就写了那么多了,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我想说的还是很多很多,我要做的也不少.要想的还是没那么快想完!

累了,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体累!试着躺下去,呵,原来,身体和心都累了!

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呢!当晚我的心情都在上面!原来.......................

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我们搭上最后一班去城里的车。车子出了小镇天就慢慢地黑了下来。车厢内光线混沌,空气浑浊。我们打开车窗,风猛烈地从窗户灌了进来。车子右边坐着一整排下班回家的售票员,她们的膝盖上都搁着一只鼓囊囊的帆布票袋,脸上写满了疲惫。一个我们认识的年轻售票员问我这么晚了去城里干嘛。我说去逛街。她笑着说,逛街,鬼才相信你们的话。我旁边的李毅很认真地说,我们真得去逛街,不信你可以跟着来。年轻的售票员又笑了,说,两个男人一起逛街,有病。我们很快活似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子忽开忽停,车灯忽明忽暗,后来我觉得有点倦了,不再说话,望着窗外广袤的黑暗陷入沉思。

我们在工业路下了车,立刻被城市密集的人流淹没。工业路象是一条明晃晃快速流动的河流。我们蚂蚁一般在闹哄哄的人流和车流中走动着。城市的上空笼罩着一种强烈令人着迷的气息,让我们莫明地兴奋。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李毅问我。他说话时流露着一种犹如一只蹿进百货店的耗子般的兴奋。先填饱肚子吧。我说。李毅让我请客。我表示同意,晚饭和“打的”的钱都算我的,住宿归他。李毅笑着说,好吧,无所谓,我就吃点亏吧。

我们拐进一条两旁开着许多饮食店的街,小心地避开地上流淌的污水。在一家门口写着“沙县小吃”的店里坐下,随便点了几样菜,又叫了两瓶啤酒,边吃边聊。酒精让我们的情绪更加亢奋。

半个小时后我们已经腆着肚子在行人如堵的街上蹀蹀而行。我们在一现场制作皮带的摊子前站住。卖皮带的小贩信誓旦旦地保证他的东西是地地道道的真货,还掏出打火机在皮带上燎了几下。李毅把手中的两个皮带扣相互敲击着,又放了回去,很惋惜地说,是挺不错的,可是我不喜欢这种颜色。我把他拉走,告诉他别妨碍人家做生意。在一个IC电话亭前我停住了,拿李毅的电话卡给我姐姐打电话。她在这坐城市的一家民主党派组织处工作。我问她上次提到的那个作家是不是已经决定赏脸见我了。她说作家很忙。我有些不高兴,胡乱地扯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经过立交桥底下的环岛时,我们钻进旯旮里,躲在茂密的绿化丛背后小便,出来时差点与一辆斜插过来的自行相撞。车上的女青年恼怒地瞪了我一眼,我们朝她笑了笑。

我们拐向左边的那条街。那里的着一排排发廊,霓虹灯闪闪灭灭,浓妆艳抹的小姐朝我们挤眉弄眼,有几个还大声地向我们打招呼。李毅笑着说我们应该告她们性骚扰,但这时一个身材高挑露着一大段雪白大腿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因摇摇晃晃而发出夸张的尖叫声。

我灵活地跳过几块铺在水中的卵石,爬上一块挺立在溪涧中足有两米多高的大礁石,居高临下做迎面伸展远眺之豪迈状,底下的姑娘发出一阵阵吹呼声,纷纷脱鞋要淌水过来。

“回来,回来。”陪同副县长的赵镇长在后面大声地叫着。

我慢慢地从礁石上爬了下来。

副县长发现了一个“佳景”:在两个大礁石中间有一个狭窄的空间,他颇具匠心地认为有着“一线天”的意韵,命令摄影拍摄一段人从“一线天”中穿过的镜头。我们有些踌躇了,觉得有点做作,而且那缝隙也实在过于窄仄。

镇政府的宿舍楼是解放前被没收的地主的房产,是一幢拥有几十个房间的双层木楼,曾经飞角斗檐,现在早已破败不堪。晚饭后我骑车到镇上,他们正在传达室那间四处漏风的房间里看电视。这座巨大的楼房里很多房间都暗着灯光,黑黢黢的房间里散发着木头腐败的气息,只有那里透着灯光和笑声。

我们说说笑笑地往小学方向走去。教学楼里,日光灯齐刷刷的亮着,灿如白昼。宽广的操场尽头挺立着两棵冠盖如云的榄橄树,透过榄橄树光洁疏离的枝桠和浓密的树叶,教师宿舍楼上的灯光在叶片之间跳跃着。

姑娘们都围在冯芳的宿舍里。电视里正在播放《还珠格格》。几个[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

“你怎么了?”她说,“你没事吧?”

“没事。是你,朱樱!见到冯芳了没有。”

“你这人可真得醉了,那个不是冯芳。冯芳,有人找。”

“有事吗?”冯芳走了出来,她站在我的面前,马上说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酒气这么浓。”

我拼命压住涌起的酒意,说:“李毅在楼下等你呢。”

冯芳把头探出护栏:“没有人呀?”

“在榄橄树底下吧,你下去就知道了。”

“不知要干什么,莫明其妙的。”冯芳嘟哝着,还是往楼下走。

我转过身子,直盯盯地看着朱樱。

“有事吗?”她的声音象是雾气一般。

我知道自己该走,却实在舍不得。教研室的日光灯白亮亮地泼在她的脸上,就是这张比狐狸还要妩媚的脸,让我深深的陷入了下去。我借着酒劲毫无顾忌地觑着她。她低首。

“我们到那边说话好吗?”我指着走廊的尽头,那里,一株高大的榄橄树探出一枝粗大的枝干,层层叠叠的叶子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摇幻成错落斑驳的光影。

“说什么呀。”朱樱倚着护栏,探身从垂在身边的榄橄枝上摘下一片叶子,在手中摩挲着。

“你在干什么呀?”我问。

“读书呀,马上就要参加自学考试了。”

“你们还不错,闲着无聊最可怕的。”

“我可惨了,还有一大半书没有看完呢。”

“你这套裙子很好看,更显得淑女窈窕了。”

“说什么呀。和冯芳逛了半天的街,她帮我参考的。”

“其实,你穿什么都挺好看,重要的是身材好。”

“你又取笑了。”

“真的。你不知道,我迷上你,就是因为你漂亮些,眼睛、鼻子、脸蛋,反正,全都迷死人。”

“你真得喝醉了。”

“没有。”我挺挺脖子,“我开始还为自己找借口,觉得你自尊心特别强,心灵特别美,其实全不是,要是你是个丑八怪,我肯定会认为你是在拿腔作势,不知好歹。”

“你说什么呀?”她娇嗔着。

“真的。”我直直地盯着她,“就是,我刚才和你说过了没有,身材,重要的是身材,灵珑剔透,曲线毕露,那天和你跳舞时,我就感觉到了,好软的腰呀。”

“挺晚的。”她犹豫着。

“就一会儿。”我突然生气,“你这辈子就花半个小时陪陪我,又怎么样呢?”

我说完,自觉口气过于强硬 ,又低声说,“就一会儿,我保证……规规矩矩的。”

我骑车往镇上走,远远地看见她,俏生生地站在小学校门口。她在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长袖衬衫,探着头向这边张望。

我说,上来吧。她无声地坐了上来。我沉默着飞快地骑着,进入村子,我停下车,说,到了。我们一起上了江堤。

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彩,象一块巨大的纯净的琥珀,一轮明月悬挂在其中,光魄夺目。月光下,潮水涌了上来,水面浩渺无垠。水月相溶交辉,水天之间晶莹剔透。农舍、房屋、树木、都挺着半截身子露在水面,瞬间全都摇身变成一座座临水照镜的楼台水榭和一个个身段婀娜的美人。蛙虫们忽低呤浅唱,忽齐声鼓噪,不时的,从水中的房子里,飘来若有若无的低低人语。

“真得好美呀。”

“是啊,真美。”

我们在青石条上坐下,不再言语。一只小舟从芭蕉林阔大的叶子间划出 ,响起一阵轻微的桨泻声,渐渐远去。我望着眼前水晶般地世界,又侧脸去看朱樱。

“你一直在看着我吗?”朱樱转过脸,月光下她的脸庞如玉般莹润光洁。

“没。”我转过脸,沉默一阵,说,“你的脸好光滑。”

她笑了笑,不再言语,一会儿,举起手指比划着,说,“哪里,前面哪一座是你的家?”

我伸手指了指:“那丛芭蕉林背后,前面有两棵榄橄树的,还亮着灯光的,那一幢就是了。”

“他们在干吗?搬家吗?”

“没有。我家地基高,这会儿还没事,也许他们正在打麻将吧。”

“在家里你是老大吗?”

“不是。我有一个姐姐,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城里,现在已经结婚,底下还有一个妹妹,现在在城里打工。”

“我还以为你是老大呢。”

“为什么?”

“你有时挺霸道的。”

我笑了,说:“可能吧,我气急败坏时会的。你呢,在家是老大吗”

“是呀。还有一个弟弟,现在还在读书。”

“在家里你做家务吗?”

“做呀,洗碗拖地板,不过我不喜欢。”

“看出来了,你呀,娇骄,又娇气又骄傲。”

“是吗?我是这样的子吗?”

“其实我对你还一点不了解。”我微笑着,“可是……”

我突然感到全身燥热,激动不已,一个念头几乎让我发狂,我只想在这月光下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你干脆嫁给我算了。”

这个念头真是太奇怪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面对面地对她说过我的爱慕之情,而且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谈论嫁还是一件很遥远的事。

“你怎么啦?”朱樱奇怪地看着我,“你在想什么呀。”

我吃吃艾艾:“……以前,我还只在电话里、信中告诉你…我喜欢你,还没有面对面地跟你说过,是吗?”

“我知道的。”她低着头,“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的,我知道没有用,可是说了我以后不会后悔。”我顿了顿,长长吸了一口气,呼出,认真地说,“我是真得很喜欢你的。”

我发动摩托车,车子出了村子,一只手从背后揉了过来,一张温润的脸巾到我的背上,不用回头我也清楚这一张怎样光洁俏丽的脸。我知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我心爱的姑娘约会了。

我送朱樱回校,回来时把车子寄在一个房子傍山而筑的村民家中,脱衣泅泳回家。接下来几天,更大的洪水随着连绵不断的豪雨接踵而至,机关干部全都奉命到镇上的防洪大堤上参加抗洪,洪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我们在大堤上扛沙袋挖土石,忙了两天两夜,疲惫不堪。黎明时分洪水终于漫过江堤,我望着洪水从撕开的口子发狂似地往堤下直冲,既心惊又心痛。

洪水把全部集镇淹没后,我一个人下了水,沿着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游着。我游过一扇扇紧闭的窗户、一根根挺立在水中的电线杆,向中心小学方向游去。中心小学空****的,水已经漫过了第二层楼。我攀在那株高大的榄橄树上休息,努力地辨认哪一座是朱樱的宿舍,确定里面无人后,继续往前游,最后绕山路回到同样泡在水中家中。

水退后,我们又整整忙了一个周,清淤除障打扫卫生,登册造表统计损失。很快夏天就过去了。年终我们照例下乡,挨家挨户收取农民拖欠的税费。国家明令乡镇用强制手段向农民收取各种费用,我们能做的就是苦口婆心地劝说,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也没有收取几文。

我告诉自己应该高兴,明年我就可以不再为这些事烦恼,还有,我的小说。这时我想起了朱樱,马上沮丧起来。我相信人就是这样的,哪怕你明白,也无法真正意义上珍惜得到的,而失去的,总是要引以为终身之憾。

我突然想起什么,瞬间做出一个决定,我脱离队伍往回赶。中心小学里空****的,学校放春假了,一个正在捆扎棉被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常引着一批同窗到家中玩,我认识了几个在我们村子里当教师的年轻姑娘。这一天晚上我觉得无聊,就一个人跑到学校里找她们。她们都是些年轻害羞的姑娘,打过招呼后都往自己宿舍里躲,我把她们叫住,说,别跑,陪我说说话。

她们站住了。我们在教研室里闲聊着。我告诉她们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所小学读的书,很乖很听话,每年都是三好学生,一晃十几年过去,如今长大成才,业已是一名优秀的乡镇干部。

她们都笑了。又聊了一阵,我起身告辞。已是入秋,南方的夜晚、仍旧暑热未消,我踩着软软的留着余温的沙子向沙滩深处走去。闽江还是那条闽江,窄窄的,温柔的。我脱衣下水,在水中游了一阵,发觉四周无人,干脆脱光,**身子继续游,终于累了。

我在浅滩处坐下,抚着月光下自己瘦骨嶙嶙的身子,忍不住的长叹一声:“做人可真苦呀!”

当我确信是我一个人坐这一片空旷的浮着清幽皎洁的月光下的沙滩上说了这句话时,再想想那些苦心经营痴心幻想刻骨铭心的日子,眼泪就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寻找稳妥的恋爱

毕业没两年,蝴蝶已换了三份工作,四个男友。蝴蝶有时独处时也会反省自己,究竟是什么,使自己的生活如此动**。

蝴蝶从事的是广告行业,工作稳定是没得指望了。所以从毕业时,蝴蝶就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稳妥的男友,使生活安定下来。她希望男友是个靠得住的人,靠得住的涵义是,第一,人老实。第二,**要少。

蝴蝶毕业后的第一个男友是一个内科医生。她一向对这个职业怀有敬意,因为她小时得过一场严重的肺病,多亏医生把她救了回来。医生工作了好几年,儒雅,亲切,特别会照顾女孩子。也许是他的职业习惯,他会叮嘱蝴蝶吃蜂蜜治失眠,喝板兰根防肝炎,蝴蝶偶有微恙就会带她去看病。

一次蝴蝶去医院等医生下班,由于到了稍早了些,医生就让蝴蝶坐在一边看报。蝴蝶一开始饶有兴趣地看他怎么给人看病,然后她便听到了他用同样亲切的语调和病人说话。就诊的是一个长个很洋气的女孩,衣着时髦。过一会儿,医生和女孩到屏风后给她作检查,蝴蝶听见女孩嗲声嗲气地问医生好多问题,医生一律温柔地作答,蝴蝶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这天回家后,蝴蝶越想越不快。不知道他每天会碰到多少漂亮的女病人呢?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呢?后来就和医生一点点淡了。

第二个男友是斯文的大学教师,兴许是因为自己没出校门多久,每每说起学校里的事情,两人总是谈得很投机。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在男友借给她看的一本书里,竟发现了一封署名小倩的情书,言词烫人,情深意长。蝴蝶马上找到男友兴师问罪,男友却苦笑着说,我也没办法,是他班里的女生,早就劝过她了……

敢情老师就容易有艳遇?蝴蝶想起从前去北京新东方学校上托福,竟有女生对着教室里的老师大喊:XXXX我爱你!成为轰动一时的轶闻。如果男友每年都有一个学生爱上他,蝴蝶想她可对付不了这么多的情敌;而万一有一次他抗不住,自己不就成了牺牲品?

第三个男友是律师。和前两个一样,这个男友也没能撑多久。律师会遇到很多女当事人的,平时应酬又多,他面对的不仅是锦绣的前程,还有数不清的**。蝴蝶又怎能放心。

回望毕业后的多灾情路,蝴蝶其实心里也明白,从前的男友并无不忠,而是自己一直在患得患失。真正主宰蝴蝶的,不是世事无常,而是她自己的心魔。

如今蝴蝶的男友是一个程序员。中规中矩,工作繁忙,蝴蝶最满意的是,他的职业不用和太多人打交道,公司里女孩子也极少。这样的男朋友算是很有安全感了吧。

一天晚上蝴蝶在**用laptop上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有很多女网友?……蝴蝶生气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又开始疑神疑鬼了?于是她关了电脑,一翻身就睡了……

一辈子的孤单

被老头子骂的时候只剩下微笑,弄的一向苛刻的老头子也没了脾气,随便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挥了挥手,放我回来了。

央央你怎么了?一下子变的那么安安静静的,很不习惯啊!

我淡淡的笑着,然后摇了摇头,转身丢下木木,一个人走开了。

窗外,有花开的声音。

顶楼的风很大。不过阳光很好,可以躺在地上晒太阳。

心里面没有疼痛,没有伤悲,却有很多很多清澈的凛冽的温暖。

没有人会猜到我在这儿。这真让人开心。

记日记的时候觉得有很多话要说,等写完了才发现写了足足8页纸!准备睡觉的时候西西打来电话,铃声响啊响啊,吵得整栋楼都快醒了。

我从冰箱里拿出大罐的果汁,然后甩掉鞋子,钻进被窝里,掏出手机来快乐的打游戏。那铃声终于发觉这是一项毫无意义的工作,放弃了吵闹,最终归于平静。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除了我的果汁。它只剩下了一半,被我丢进了垃圾筒。我想它大概是我很久以前买回来的那罐。时间太久远,忘记扔掉,变得味道奇特。

春天逐渐炎热,有时会下雨。

早晨去散步,回来的时候,手心里,藏着一只小鸡。嫩黄色尖嘴,嫩黄色绒毛,半闭着眼睛恐惧的叫。

这是病鸡,养不活的。母亲说。

我微笑,把它放进铺满羊绒的小纸盒子里面,喂它牛奶。它于是很快安定下来,并逐渐兴奋,高昂着头嘹亮的叫。

我叫它小乖。它却并不是个乖巧的小东西,有着过于旺盛的生命力,所以总是高亢的吵闹。夜里,它的声音透过客厅长长的走廊,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于是,苦恼了我很久的失眠又多了一个棘手的理由。

闲下来的时候,喜欢在家里看卡通片。

常看的是迪士尼的《风中奇缘》。美丽的印地安女孩儿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风里夹杂的永无止境的思念,让人心疼。

卡通片并不是小孩子的专属。因为,很多时候,我们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孤单。就像一个对世界完全绝望了的孩子。

就像小乖。在我离开家的那一个钟头里,因为莫名的原因,僵直了身体。

它还太小,吃东西没有节制,撑死了。母亲的声音遥远的飘了过来。没有温度。如同小乖的身体。

纸盒里,泡软的小米还没有吃完。

牛奶也剩下很多。

决定去找一找BJORK的CD。

这个猫样的冰岛的女歌手拥有破碎的如丝缎般令人伤感的声音。清澈的,辽远的,让人沉沦。

但是。她同样是倔强而任性的孩子,怀着不肯轻易妥协的理想。所幸,她的灵性和野性都足以维系她不羁的成长。尽管伤痕累累。

同样喜欢的还有恩雅的新纪元音乐。温暖的,可以忘却疼痛。这才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喧嚣,只是倾诉。淡淡的倾诉。

凌晨的时候从梦中惊醒。摸黑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口气喝下去,身上的冷汗渐渐褪去。有一点凉。窗外,夜色依然沉静。黑暗隐匿了太多未知的惶恐和不安,所以,容易产生依赖。

了无睡意。索性去冲凉。一直坚持用冷水,因为想理智的思考。房间空****的,突兀的是流水的声音。安静。太安静了,反而让人觉得寒冷,反而迫切的需要一点点喧嚣,哪怕是重重的鼾声也好。至少能够产生一种错觉: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没有孤单。

慢慢的把头缩进水里,张开眼睛,真是美丽。整个世界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伸手一碰就会消失。沉到水底,坐下,放弃呼吸。因为严重的金属过敏,左手腕上出现星罗棋布的红疹子。那些小东西就像一个个破碎的愿望,鲜红得可爱。

氧气耗尽,变得清醒。开冰箱,倒果汁,放CD。然后闭了眼,什么也不去想。

瞬间空白。

突然,莫名的,决心过简单的生活。忘记曾经,舍弃坚持。学会微笑,只剩下微笑。不再倔强任性,不再想一辈子只要自己照顾自己。变得乖巧温顺,安心的,对着窗台上怒放的天堂鸟喝牛奶,然后,消失在所爱的男人的回忆里,驻守在爱自己的人身边,把心里面残存的温情统统耗尽,干涸。最后,悄悄的老去。

一辈子,不孤单。

女人是水 男人是源

寻找温柔是时下都市男士的流行语,男人们感叹道,如今的女人头发越剪越短,柔情越减越少,你看周围的女人,在单位里风风火火做事,在家里凶凶狠狠干家务,淑女已很难看到,都市消失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为了替女人找回温柔,也为了慰藉男士,一时间书报杂志电视媒体一哄而上,指点迷津。

温柔在哪儿,如何是温柔,女人自己一片迷惑。俗语说女人是水做的,天生温柔。少女时代盛满温柔,恋爱期间尽情温柔,可是成了真正的女人之后却何以丢弃了温柔?

且看现代社会女人的生活轨迹。白天的女人是社会人,必须与男人竞争薪水,男同事不会因为照顾你的温柔而帮你做工,老板不会视温柔多少而付薪水。

女同胞强迫自己忘掉自然属性与男子一起拼命工作上岗。晚上的女人带着一脸疲惫跨进围城,来不及对镜子理鬓妆找回自我,就得充当保姆干起粗俗的家务活,家庭主妇的职责就是洗衣煮饭拖地板。家对男人来说是休息的港湾,对女人而言则是另一个战场,在充当这一战场指挥官的日子里,温柔悄悄地溜走了,消蚀了。

如果说女人是水,那么男人就是源。源枯竭了,水也就干涸了。男人充满柔情,女人才能温柔得起来。一些大男子汉在公共场合缺少绅士风度,常常同女人抢高低争先后;在单位里总是要与女同事平等竞争而不愿丝毫谦让;在家里对操劳的妻子视而不见不闻不问。男子汉毫不犹豫地将温情束之高阁,一边摆出大男子主义渺视女性,一边高呼寻觅淑女寻找温柔。

聪明的男士难道真不知道是他们亲手送走了女人的温柔,才使女人变得如此粗糙坚硬,难道他们不觉内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