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尝试去挽回
我习惯了生活中有彭亮的“唠叨”,而当这些即将消失时,我才想明白是自己的“不作为”,给别人提供了“乘虚而入”的机会。是我有错在先,我决定尝试努力挽回。
“但愿一切都还不算太迟。”我这么安慰自己。
我开始用彭亮以前对我好的方式对他好,哪怕他不理我,每天我也会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我也开始一一去兑现自己曾经对他的承诺。他一直希望我有一定的上进心,有时间多看点书,给自己充电。以前我都是用嘴说,从不付诸行动,这一回,我真的在好好学习了。
但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我的努力有任何改善。我只觉得,两个人一条心时,天塌地陷都不是问题,可两个人没了感觉,连最最简单的问题也会成为过不去的坎。我去查看彭亮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在他去学校当
但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我的努力有任何改善。我只觉得,两个人一条心时,天塌地陷都不是问题,可两个人没了感觉,连最最简单的问题也会成为过不去的坎。我去查看彭亮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在他去学校当教官的前一个月,光短信就发了800多条,次月更是变本加厉发了1000多条。在看到电话回执单的那一刻,我彻底觉悟了:我的坚持一直被彭亮轻视,我没有作践自己的必要了。
我告诉自己: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失去所有,除了爱情,还有好多有价值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我拨通了彭亮的电话,对他说:“我想好了,不再让自己的感情这么廉价下去!”彭亮好像愣住了,过了半天才反问我一句:“你究竟想干嘛?”彭亮说这次让我选,究竟是放弃,还是继续,还说我误会了他和那个女孩的关系。
D.重归于好了
彭亮的态度,让我又看见了希望。
听着彭亮的声音,往事一幕幕在我眼前回放,他的好,点点滴滴汇集到我心头来。我一下改变了主意,觉得自己不该就这么轻易放弃。曾经无数次是彭亮包容我,这次,我也应该给他机会,对他给予包容。
我们的关系出现了转机,慢慢地感觉就像没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和彭亮的相处中,我也多了些理性,不再像以前那样,想当然地认为享受呵护与关心是我的专利,彭亮只有付出的义务,我开始试着凡事想想他的感受。彭亮也说,我的改变已经让他知道,他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并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样“什么也不是”。
现在,我和彭亮的感情经过这次事件成熟了很多,我懂得了,爱情是需要智慧去经营的。我对我和彭亮相处的每个阶段,做了一个总结:首先,付出是双向的,懂得珍惜爱,才会拥有更多爱;第二,如果爱情不在了,也不要一味放弃尊严去勉强抓住不放,眼泪和软弱是留不住感情的;最后,爱情没有是非对错,不要因一次失误跟对方计较太多,那只会让大家都不好过。
我借此提醒自己,也与恋爱中的人们共勉。
相爱
肖婷带着女儿回娘家。女儿九岁了,是个儿高,长得特别好看,虽然是九岁,可看上去像是十二三岁的。
李夏看着那女孩心里很喜欢,幻想着自己将来能有一个像那样好看的女儿。那样想的时候,他看女孩儿的目光有点儿像个爸爸。不过李夏很快就发现自己有点儿自作多情了。他抱歉地看了一眼女孩儿的妈妈。
肖婷对李夏微微一笑,也许李夏是在那一刻喜欢上肖婷的。
肖婷的个儿也很高,足足有一米七。她的脸上有一点儿淡淡的雀斑,谈不上特别漂亮,可看着顺眼。她的脖子上围着一条淡黄色的沙巾,上半身穿着一件绣花的T恤,右边的**顶着一朵粉红色的花,左边的没有图案,显得空虚;穿的是牛仔裤,显得清清爽爽的,鞋是蓝色绣花镶嵌着珠子的中跟鞋。
李夏觉得肖婷就像自己想象中的老婆,虽然他还没有过老婆,可他就是觉得肖婷像。可当时肖婷也不过是李夏的陌生人。那么一想,李夏觉得自己有点儿难过,便跑到车箱吸烟处抽烟。
肖婷的女儿见李夏离开了,便问自己的妈妈说:“那个叔叔是不是陈叔叔?”
“不是,怎么可能是陈叔叔呢?”
“可是,可是,我觉得他就是陈叔叔。”
“不过是有一点儿像罢了,他不是陈叔叔,乖啊,上床睡吧,明天就可以见着姥姥了。”
女孩儿很乖,脱掉鞋子躺在了铺位上。
肖婷坐了一会儿,走出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看了李夏一眼。
李夏很想给她说话,却没有说,只是望着她,眼神有一些忧伤。
肖婷明明走过去了,却又回过头来说:“我女儿把您认成她的陈叔叔了……”
“哦,陈叔叔?”李夏摸不着头脑。
肖婷干脆回转过身子,站在过道里和李夏说话。
“我的一位朋友,他长得和你挺像的,我女儿就觉得你就是她的陈叔叔了。”
“哦,您的女儿很漂亮。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李夏终于表达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谢谢,您结婚了吧?”
“还没有呢。”
“您看上去像个艺术家,是画画儿的吗?”
“不是,我做翻译工作。您呢,从事什么工作呢?”
“我在银行工作,您呢,去北京出差吗?”
“我刚辞职了,准备到北京去工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彼此留了电话,然后回到铺位上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火车到了北京。
李夏已经早早起来,女人和孩子随后也起来了。
李夏望着肖婷和孩子微笑。孩子也不时地看着他。
李夏想和孩子说几句话,想问问她多大了,却没有开口。他想和肖婷再说点什么,也不知说什么好。
肖婷也没有和李夏再说什么话。
电话是两个月后打来的。
“你是?”李夏一时没有听出对方的声音。
“哦,我们在火车上认识的。”
“哦,火车上?”
“肖婷,还记得吗?”
“哦,肖婷?”
“我女儿说,她想你了。”
“哦,我想起来了。”李夏一下高兴起来,他说,“哦,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听出来。她还好吗?”
“还好着呢。”
“哦……”
“我可能最近要回一次北京……”
“哦,太好了,到时我们见个面吧,如果您有时间。”
“好啊,我到了的时候,给您打电话。”
李夏和肖婷在酒吧里见了面。彼此也都没有什么拘束感,就像熟悉了很久了一样。
肖婷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女儿说你像陈叔叔,你还有印象吗?其实他已经去逝两年了。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两个人就像好朋友一样,我们从来也没有过爱的感觉。我到广州以后,没过多久他也到广州来了。直到他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我见到你真的不敢相信,你长得竟然和我的朋友那样的像。其实你们两个人也不是说从长相上像,而是神像。现在我不知自己的心里需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你打这个电话,也许……”
“其实,我曾经期待着你的电话。似乎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而来,有很长时间我觉得自己在代替一个我不知道的人活着。我等了很长时间,可是我发现连梦也没有。我去过很多个城市,也在不少单位工作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安定下来。也许这是上天安排了我遇到你。”
“我觉得自己有很久没有做梦了。我想做一个梦,有时候真的想。也许你是我的一个梦,一个新的开始。有太多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活的是痛苦的,因为我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管我们将来怎么样,我感谢你,真的,从来没有一个人使我像今天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其实,所有的城市都寂寞。有很多时候,我会在晚上走出去,因为我感到只有夜晚,才以感受到都市中人潮涌动中的自己的孤独,也只有夜晚的天空,才有真正的无限的苍穹。而我觉得自己活着,就像一颗天际的星星。”
“你,像个诗人。你从来就没有爱过吗?”
“有过,可并不是不可以分手的爱。不是她不够好,是我不够好,因为我觉得她不是我最终想要要的那一个,我想要要的那一个,以前我从来不知道她的模样,也不知道她会是谁,但是我清楚我在见到她的时候,我会爱上她。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但是我很绝望,我悄悄跑出去抽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还有你的女儿。我不了解你的过去,我想你是幸福的,因为你在我的心里觉得你应该是会有一个优秀的男人爱着你。其实我也想给你打电话,可我觉得自己又怕打扰你。我一直高兴不起来,自从和你在车站分手的那一刻,我们各自走进人流之中,我就高兴不起来。我的心里就好像种上了一颗种子,我在感到痛。直到接到你的电话,确定是你之后,我才感到一种幸福的喜悦。”
“我希望我自己一直对你在说谎,我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对你说谎。我觉得自己是真诚的,可是我不知道我的真诚在现实之中会怎么样。有很多次我会想到死亡,我觉得她很亲切,可是,我没有权力这么做,因为,孩子还需要我,而且,我自己也需要我好好活着。”
“当然,要好好活着。我也曾经想过死亡,我想过,如果我四十岁之后仍然在城市之中生活,而且孤单一人,那么我有可能会选择自杀。”
“因为没有爱,你就会这样吗?”
“那只是一个设想,现在不是有你出现了吗!不管怎么样,我们相爱吧!”
“等着我。”
“嗯。”
肖婷回到香港,回到了她的家。可当她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中,回到现实中的时候,李夏对于她来说又变得有一些不确定了。
“给我一些时间。”肖婷在电话里说。
“要多久?”
“三个月。如果三个月我离不成……”
“我等你。”
每天晚上,两个人都要通电话。语言像刀子刺进彼此的心,又药膏让伤口愈合。肖婷觉得自己心中的那团火烧得自己几乎成了灰烬。她有了抱怨,有了不满,她把李夏当成了另一个自己,随随便便地对待。她已经很在意了,可她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在折磨李夏,同时也在折磨自己。李夏感受到肖婷的痛苦,觉得她所有的理由他都应该理解和尊重,可是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等了太久才遇到她,她不应该再让她等,那怕是一天,更何况是三个月。两个人相互折磨的结果是,还没有开始却已经在谈分手。刚谈了分手,两个人又觉得痛不欲生。在说好不再联系的时候,李夏曾经飞去过广州,可是那一次肖婷没有见他。李夏不知道肖婷在什么样的地方上班,他找了很多地方,可是找不见肖婷的单位。肖婷准备好的足够的狠心,也足够的伤着了李夏。那时的爱几乎变成了毒药与咒语。那时的肖婷感到自己无法再给李夏一个未来。因为她爱上了的李夏不再是她想象中的李夏,最重要的是,在她爱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再有能力去应付那样的爱了,因为李夏无法让她从容不迫,无法让她安心,她几乎快被折磨疯了。可是李夏回去之后,肖婷的心又软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没多久,两个人在电话里又合好了。
十一的时候,肖婷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去北京之前也没有对他说,可刚好李夏回老家去了,两个人又没有见成面。肖婷觉得上天安排了这次痛苦的爱情。接下来她又劝说李夏放弃。李夏也同意了放弃,可是在还有爱的时候怎么可能放弃?即使彼此折磨也总比不再联系要好受一些,因此,李夏的电话又打过去,两个人都难过得哭了。
“为什么一定要相爱呢?”肖婷说,“我真的怕了,你去恋爱吧!”
“我也怕了,可是我更怕这爱没有了。我怎么可能再去寻找呢?我等了你这么久才遇到你。除了你,不可能再爱上别的人了。”
“你没有去试怎么知道呢?我想了,我不想再要孩子了,我老了,我和你在一起对你是不公平的。你对找一个人去爱吧,真的,我不会怪你。我心里永远都爱着你,如果有机会,我们将来再在一起。”
李夏对肖婷的这种说法是失望的,虽然他理解肖婷是为他着想,可是他觉得肖婷也是在逃避。他站在肖婷的角度上来想,觉得自己在北京还没有买下房子,而且自己的收入也不算太多,要是两个人真的在一起,肖婷的生活水平一定会降下来。肖婷是现实的,她没有错,可是,这么一想,李夏觉得自己的心凉了。他不愿意让自己这样想,可是那样的想法已经在他的心底沉淀了下来。
李夏想要放弃了,在一个星期天,他走向街头,从人群中又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他想找一个地方痛哭一下,但是阳光太亮,他哭不出来。后来他在一个公园里坐了很久,呆呆的像个傻瓜。再后来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关上房门,他哭了,哭得浑身抽搐。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跑出了躯壳,他不敢再继续哭,他怕自己会昏过去。
后来,李夏又忍不住给肖婷打电话。他认为自己仍然爱着她,他无法向她掩饰自己。他认识到过去的相互的伤害,其实都是因为爱。
李夏说:“我刚哭过了,我不是有意让我知道我哭过了,我真的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好吗?我们可以不在一起,可以不通电话,但是我们不要再说不再爱,可以吗?”
“除非你去恋爱,你应该去恋爱,我凭什么让你等我?我不想让你再等了,如果还有可能,我们等以后再说。”
李夏生气地挂了电话,那一刻,他准备去恋爱了。公司里有一个女孩一直喜欢他。李夏不爱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谈论肖婷。他把那个女孩当成了朋友,而女孩却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他。他觉得自己又陷入了痛苦之中。
李夏骗肖婷说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他认为自己听命于肖婷,肖婷会爱着他。他感到自己可怜,可是他无法失去肖婷的爱。可是肖婷不再理会他。
女孩为他流了很多眼泪,可是女孩也很坚强。她的理性让她坚强。他爱着李夏,但又不想让李夏难过。有一次,两个人在李夏的房间里默默跳舞,可是李夏突然就抱着她痛哭起来。一连哭了三次,女孩似乎清楚了,她无法改变李夏。
女孩说:“我愿意祝福你们,我不再要求你爱我了,我也不爱了。”
有很长时间,女孩不再联系李夏,李夏感到轻松了。他又给肖婷打电话,可是,肖婷仍然愿意接他的电话。
那时的李夏感到爱情就是一场骗局,感到彼此用最真的心欺骗了自己,欺骗了对方。比起爱,人可能更愿意平静地过着一种没有爱情,但一切也正常的生活。
李夏离开了公司,在北京换了一个区,租了房子住下来,也换了手机的号码。可是,他怕肖婷找不到自己,因此第一个告诉的人,仍然是肖婷。但是肖婷,就像铁了心一样,不再联系他,也不再接他的电话。
李夏觉得自己傻透了。但是,他仍然无法责怪肖婷。那时他已经开始原谅了自己,原谅了肖婷。他觉得自己像个皮球一样瘪了下去。他没有了工作,也不想工作。而那个女孩,他也无法再去伤害她。在那段日子里,他整夜失眠。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再痛了,而是在恶心,他想逃避,他想想大声呼喊,可是他无法发出声来。他喝了很多酒,然后给那个爱她的女孩打了电话。
他知道,自己的爱已经服从了现实。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该如何处理与那个女孩的关系。两个人仍然跳舞,突然,李夏对那个女孩说:“将来有一天,我也许会死在一个旅馆里……对不起,从今天开始,这是你与我最后的一次机会,虽然我把你叫来,可是我劝你放弃,因为我没有爱了,虽然我很想好好去爱一个人。”
女孩流着眼泪,抱着他说:“其实,我想象了你,爱情有时候就是一种想象,谁又真的值得谁来爱呢?谁又真的是一无是处呢?爱是无辜的,因为我们都怕孤独,也因为我们都渴望爱。我们需要爱,那怕是暂时的,那怕是痛苦的。爱就像人生过程中盛开的花朵,有的人只能爱一次就败了,有的可能会不止爱一次。我希望将来你能爱我一点点,我愿意这一生都爱着你!我还是那句话,我相信,你有一天会爱上我的。你也许会感到痛苦,因为你仍然无法忘记她,但是没有关系,我愿意等你。”
李夏认为女孩说得很对,可是也很傻,他并不愿意相信女孩说的话是正确的,但是他把女孩抱上了床,脱光了女孩的衣服。女孩没有拒绝,可她哭了。李夏看着女孩的脸,那一刻的他觉得自己的心又在破碎。他觉得自己的眼泪从心的缝隙中露了下去,穿透了身体,那种痛如箭一样射中了将来之后才又离开了过去和现在。等他的眼泪再次落下来时,他已说不清自己是为谁了。
看见女友和男人说话我就生气
这是一个阴沉沉的午后,连绵的秋雨让人的心情格外压抑。坐在茶社的大厅里默默等待,期待着能听到一段柳暗花明的爱情故事,让心情见见阳光。当瘦瘦的,穿着T恤衫的海岛,和他的朋友一起走进来时,看到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惆怅,我的心里便沉了下去——
定格在我脑海的,是一片橘黄记忆
自从小珮走后,我的心就像被清空了一般。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懂得了什么是“失魂落魄”,什么叫“度日如年”……
“你说,咱们到底能不能结婚呢?”已经是第N次,小珮在我耳边呢喃着,柔和的灯光下,她仰起脸,将月光一般清凉的目光投向我。“你说呢?”我狡黠的反问道,捧起了那张清丽的面孔,把雨点般密集的吻覆盖了上去……
定格在我脑海里的这一幕,是在一个月前的上海。可如今这一切早已成了往事,所有的风花雪月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怀念。我独自吞噬着这颗自己酿出的苦果,像所有不懂得珍惜,失去后才追悔莫及的男人一样,在这远离她千里的地方独自伤悲……
和小珮相识,是在去年的十月底。那时我在铜山新区干装修工程。每天下班后,我常和同事一起到附近的酒店吃饭。一回生,二回熟,很快我就和酒店的服务员小珮熟稔了起来。小珮比我小4岁,她是个清纯快乐的女孩子,脸上总是挂着若隐若现的笑。看着她的身影袅袅娉娉地在大堂里穿行,一种前缘未了的感觉,一下攫取了我的心。
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唱歌,我特意叫上了小珮。在KTV,我们一直唱到尽兴,夜色中,我送小珮回家。一路上,我们海阔天空地聊着,全然没有倦意。从此,我们之间的距离近了,每次和朋友一起吃饭,我都叫上小珮。小珮爱说爱笑,模样俊俏,她的到来,总能让气氛变得活跃。同事们喜欢她,我的心里也漾满了甜蜜。
我们的感情一日千里。相处不到一个月,我就帮她把家搬到了新区,我们开始了同居。不久,我将小珮带回了家。一进门,她就下厨帮妈妈做饭,那温柔,那勤快,让父母心里乐开了花。
后来,我也跟小珮去了她家。小珮的家境比我家优越,家里只有父母和一个姐姐。听说我家弟兄三个,我还是老大,她父亲的脸上满是阴霾,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是真想和她结婚?”“当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可她父亲就再也没了言语。
幸福,也在那一刻溢满了我的心
在新区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难忘的时光。
我不想小珮做那种迎来送往的工作,便要她辞了职。每天我去上班,她就把家里收拾的清清爽爽,井井有条。下班一进门,家的温馨便在心里弥漫开来。晚上,我们一起去饭店吃饭。饭后,在晚风中携手漫步,我们不时开着玩笑,逗着嘴,每到一处都是云淡风轻的美景。
很快,新区的工程干完了,可工程款却迟迟要不回。那段时间,我时常和朋友一起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小珮总是忙着给我倒茶,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可我由于心理压力大,脾气也变得暴躁。有时小珮说几句不满的话,我就会对她拳脚相加。但每次打完,我都会后悔。然后,再陪着笑脸向她道歉。
小珮一次次的原谅了我,她知道我心底深处是爱她的。在网上,她给我留言,说我太爱她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就是有暴力倾向!”
今年3月里的一天,我有事去市内。到车站时给小珮打电话,她却告诉我,她已经搬走了,因为不堪忍受我的暴力,趁我不在,她来了个不辞而别。回到家里,屋里的东西已**然无存,只有**还留着条被子。站在空****的屋里,我惘然若失……给小珮打过去电话,她泣不成声:“分手吧,我实在受不了……”隐隐约约,我还听到旁边她姐姐的叫骂声。
给小珮赔不是,她一句也听不进,啪挂上了电话。小珮走了,也带走了我的欢乐。又回到寂寞的从前。每天思念和内疚搅得我坐卧不宁。在浑浑噩噩中捱到了4月底,我才接到了小珮的电话。那是从上海打来的公话,一接通,
给小珮赔不是,她一句也听不进,“啪”挂上了电话。小珮走了,也带走了我的欢乐。又回到寂寞的从前。每天思念和内疚搅得我坐卧不宁。在浑浑噩噩中捱到了4月底,我才接到了小珮的电话。那是从上海打来的公话,一接通,就听到小珮的哭声,“我想你了!”她哽咽着。“我也想你啊!”听我这么说,她哭得话也说不出。直到6分钟后,电话里传来她朋友的喊声,她才匆匆挂了电话。
两天后,她再次用公话打来,说自己已在上海的一家工厂打工,等买了新手机再给我联系。当小珮用新手机打来电话时,我们整整聊了一个小时,隔着千山万水,我仿佛又触到了她熟悉的气息。我语无伦次地向小珮诉说着心中的思念,劝她回来。小珮很为难:“到上海不到一月,连车票都没赚够啊!”
那夜,激动的我久久难以入睡,我知道,小珮心里的坚冰终于融化了……
小珮每天上午十点上班,晚上十点下班。每到上班前,或是中午吃饭时间,我都要给她打电话发短信;晚上一下班,她也会准时给我打电话。一个月,我们每人消费了三百多元话费。电话里,我们缠绵着、温存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爱情的路,一直很坎坷
6月1日晚上,小珮回到了徐州。当她背影清瘦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突然很想流泪。走出站口,小珮一下扑到我的怀里,我们紧紧地拥抱着,仿佛分别了一个世纪。
又回到了新区的那所房子里。那些天工程刚结束,暂时没活干,我们这帮人就靠打牌、喝酒打发时光。我们家住在6楼,楼下就是棋牌室。我常常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打得天昏地暗,直到小珮来叫我,才知该吃饭了。
小珮也闲在家里,我打牌去时,她就在家看电视。虽然不满我的无所事事,偶尔朝我发发牢骚,日子过得还算相安无事。再次发生变故,是半个月后,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又闹了矛盾。吵完架后,我下楼去棋牌室看人打牌,40分钟后上楼,家里大门紧闭,小珮又不知去向……
打电话过去,小珮不接,却发了短信来,告诉我放钥匙的地方。打开门一看,她的东西没了,枕边还给我留了100元钱。我失魂落魄般赶到人民广场,又打车到火车站,找遍了去上海的车,还是不见小珮的踪影。这时,却接到了小珮临上车发来的短信:“我走了,你好好赚钱,以后娶老婆吧!”
听着那远去的火车声,我的心也被碾成了碎片,再次泪流满面,我重新陷入了失落中。无颜面对小珮,我只好让朋友给她打电话。电话里,小珮泣不成声地向朋友诉说心中的委屈,她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不要让他来找我!”朋友劝她:“出去散散心,过几天再来吧!”
7月中旬,遏制不住思念之情,我毅然赶到上海。晚上小珮到车站来接我,多日不见,以往所有的不快都平复在重逢的喜悦中。小珮带我来到她的宿舍。她已在一家羊毛衫厂打工,待遇和住宿条件都不错。我来后,她就搬出了宿舍,在工厂附近租了间房子,和我住到一起。
小珮帮我在浦东找了份工作,正准备去上班,却接到了朋友的电话,说在徐州接到了工程。我只好连夜赶回徐州。月底工程结束,等我再到上海时,那份工作已没了,我只好呆在家里。8月的上海暑热难耐,小珮怕我吃不好饭,每天早上都给我买好菜再走。中午,有时我打电话叫她回来吃饭。
由于找不到工作,整日赋闲在家,我又变得焦躁不安。那天中午,因为一点小事,我们吵了嘴,我又对小珮动了手。
第二天,老家的朋友来上海,我把他接到家里,小珮暂时回宿舍住。白天小珮上班时,我特意赶到她宿舍,帮她把衣服洗好晾上。晚上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到宿舍一看,她的东西又收拾一空。我心急如焚,在浦东找了整整一天。
下午电话打通了,小珮提出分手,我劝她回来,她执意不肯。一个人漂泊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无助,第二天,便意兴阑珊地踏上了归途。回到徐州,小珮来电话,问我是否还回上海?如回去,她就再付一
下午电话打通了,小珮提出分手,我劝她回来,她执意不肯。一个人漂泊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无助,第二天,便意兴阑珊地踏上了归途。回到徐州,小珮来电话,问我是否还回上海?如回去,她就再付一个月房租。“到上海能见到你么?”我问。她避而不答。我只好说“不去了!”
从此,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小珮的音信。一个人的日子,我独自品味着刻骨铭心的寂寞。每天借酒消愁,喝得烂醉如泥。昨天夜里,我梦见了小珮,我们手拉手去逛朝阳市场。可是醒来时却枕边空空,两行冰凉的泪滴从我脸上潸然滑落……一大早,买了大包小包的礼品,我乘车来到小珮家。小珮的母亲见到我如同见了仇人一般:“你还知道来,谁认识你啊?”任凭我陪着笑脸,小珮的母亲连门都没让我进,把我送的礼品也扔到路上。那一刻,我无地自容,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