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洞穿那断腿忍者的胸膛,一道黑影从其背后闪出,手持两把短刀,如同蝙蝠一般攻向云易。
此刻金戈上串着一个人,云易只能丢弃金戈,身体往旁边侧移半尺。
“嗤”地一声,一把利刃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落下。
那人得势,另一把短刀直插云易肋下。
云易左手浮现一层灰白之色,空手抓住白刃。
那女忍者当即弃刀,双脚在地上上用力蹬了几步,又躲**影当中。
云易没有乘胜追击,对方退的如此果决,
必定有后手。
而就在此时,两枚苦无只取云易面门飞来。
云易挥动夺来的短刀格挡,“铛”“铛”两声脆响,火星四射。
又一次陷入敌暗我明的对持当中。
这时候,另外五名忍者也围了过来。
“小子,没事吧。”
楼上的秦敢附身问道。
“没问题,二叔你那里怎么样?”
云易拔出金戈,问。
秦敢低头看了眼脚边烂头的尸体,以及坐在瑟瑟发抖的司机,咧嘴冷笑:“这边被我开瓢一个,脑浆子崩了我一身。”
“二叔厉害。”
“你也干掉一个,那就只剩那个女人了?”
秦敢继续道。
“没错,这女人有点难缠。”
云易扭动了下肩膀,背后伤口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啧啧……你二叔我早年也去过扶桑,那里的女人会伺候人又很慕强,我看你小子身边也没个保镖,不如留她一命,在身边当做死士。”
秦敢这番话让云易一时没反应过来。
“二叔说什么?”
“嘿嘿……你小子真是个榆木疙瘩,虽然不知道这女人长相,但功夫好啊,留着她给你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嘛!”
云易一愣神,旋即反应过来,这是秦敢在教他用心理战术。
“可是二叔,这女人这么狠,怎么能做我的手下呢?”
见到云易上道儿了,秦敢咧嘴一笑道:“这还不简单?
“你只要能抓住她,找个隐秘的地方扒光关起来,变着花样,睡她几次!
“嘿嘿……这扶桑女人,只要被弄爽了,也见识到你的厉害,不由得她不死心塌地跟你!”
“可我……没经验啊二叔。”
云易当然知道,有另外的眼睛在看着这里的情景,借着机会,不管对方信不信,都要给自己贴上纯情少男的标签。
“这多简单?”
秦敢双眼时刻留意下方的风吹草动,口中诉说着花样:“你先要定制一些特殊的工具,比如四角带有铁环,上方带有支架的大床,还有什么能把腿抬起来的躺椅……”
云易微微眯眼,将注意力全都集中起来,以至于秦敢口中的下流话都被自动屏蔽。
“恥知らず……”
而那躲起来的女忍者,在针对她的污言秽语中,渐渐起了怒火,也将目光投向站在二楼平台边缘的秦敢。
秦敢越说越兴奋,好似回忆起了什么场景。
“还有一招啊,能帮你一触到底,那就是你的两只手抓住对方的双脚——”
“咻咻!”
两支铁蒺藜从暗中飞出,秦敢连忙缩头。
两枚核桃大小的带刺圆球,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去,钉在墙壁上。
“卧槽……”
秦敢回头看了眼,大惊失色,那两个铁疙瘩居然嵌入了墙壁!
“轰轰!”
下一刻,两支铁蒺藜轰然爆炸,秦敢脚下的铁网平台在冲击力下登时散架。
已经锁定对方位置的云易也被吓了一跳。
女忍者见状猛地窜出,右臂一扬,展露爪刃,朝着云易喉咙撕了下去。
这爪子一出,就像是鬼怪的利爪,散发出冰冷的寒芒。
若是抓实了,绝对是喉骨碎裂。
云易**双手抓了上去,叮的一声,肉掌和利爪撞在一处,竟爆发出火花。
“嗯?”
那女忍者轻咦一声。
“咯嘣!”
云易猛地一捏。
“啊!”
女忍者那纤细的手掌,立刻扭曲成麻花,疼得她惨叫出声。
紧接着,云易抓住她的胳膊一拉,那女忍者的右臂登时脱臼。
“哼!”
女忍者闷哼一声,左拳攻击云易腹部,却又被云易张手抓住腕子。
只是云易发觉手感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只假手!
“倏——”
女忍者真正的左手从衣服当中窜出,犹如一条白蛇,将一把匕首送入云易怀里。
云易放手疾退,才犟犟闪开这阴险招式。
再抬头,那女忍者的身影在厂房最里侧的窗户上一闪,消失不见。
“哎,别追!”
从二楼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的秦敢见到云易拖着金戈向外跑去,急忙出声,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臭小子,你傻吗?”
秦敢爬起来,看着追出去的云易,气急败坏。
这小子根本没听懂他说什么。
那女人刚才受到重创逃走,但不代表没有阴他的能力!
……
云易当然不是莽夫!
只不过手中的金戈,给了他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就好像是有人在那上面做了寄语,而他刚好能够感受到的到。
那扶桑女人既然是冲着大夏古物而来,金戈又是其目标之一。
想必知道什么消息。
对那种感觉的求索,使的他不得不尝试,从那扶桑女忍口中撬出想要的信息。
“嘭嘭——”
“嘭嘭嘭!”
前方拐角传来一连串枪声,云易脚步一顿,贴着墙壁靠了过去。
快速伸头看了眼,发现‘国安局’的二人,一个倒着,一个持枪守着。
云易走近的脚步声立刻引来枪口。
“你?”
警戒的男生感到后怕,他差点就开枪了!
“你们碰到那个扶桑女人了?”
云易走到二人身边,才看到,那女外派员躺在地上,身上插着三、四支苦无,挣扎着想要拔除。
云易放下染血的金戈,蹲了下来,握住女孩的双手:“别动。”
随后点了几处减缓血液流速的穴位。
“你会急救?”
持枪警戒的男生看了眼金戈,问。
“帮她处理伤口足够了。”
“你……你做什么……”
马尾女孩感受到云易在身上**,立刻挣扎着要闪开。
“检查伤口,在医者面前,你和猪肉没有区别。”
云易伸手按压苦无周边,力道不是很重,却能让他透过指尖了解到有没有伤到内脏。
“你——”
女孩有些气恼,但也知道他说的在理,也就没再抗拒。
“那个女人跑了?”
感觉到马尾女孩并无大碍,云易撑着腿,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