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若有所思地看着顾墨怀许久,才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担心你爹会趁凌霄出征,在朝庭上有动作是吗?”
“嗯。”顾墨怀拉住苏清婉的双手道。“你说爹会不会这么做呢?毕竟那一个是他的女儿女婿,还有处孙呀。”
“其实这个很难说啊。”苏清婉忧愁地道。“你爹是那么迂腐的人,没有机会让他做还好说,如果有机会让他做的话,那真的可能去做了。”
“这个怎么办才好?”顾墨怀担心地道。“我们好不容易才一家人和和睦睦团团圆圆,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到时候又要有问题出现了。”
苏清婉想了一下道:“你不用担心,还有我看着他,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马上传私信给你们,让你们处理。”
顾墨怀摇摇头道:“私信传给我们,太慢了。娘你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跟嫪海商量,凌霄将要把这一类的事交给他处理了。”
“那这样更好。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担心了?”苏清婉看着顾墨怀笑道。
“这件事能够很好的处理,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肯定是很好的。”顾墨怀有点愧疚地道。“一来就拉着你说这种事情,不说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苏清婉笑着道:“去哪里?”
“出去逛逛买点东西。”
顾墨怀拉着苏清婉就往外边走去,接下来空闲的时间可能不多,她得趁着现在有空带苏清婉出去走走。
顾墨怀跟苏清婉有说有笑地逛着,在经过九毒门的时候,就走进去看一下。
现在顾墨怀已洗清身上的冤屈,之前的那些误会已经迎刃而解,现在九毒门的生意,也跟以前一样火爆。
廖姆正在问诊,见顾墨怀进来,立刻站起来行礼道:“参门主。”
廖姆起来行礼,其他门人知道顾墨怀进来,也纷纷站起来行礼。
顾墨怀笑道:“你们就去忙你们的,我就是来这里看一下。”
“是。”接下来大家又忙着个人的事情。
廖姆拉旁边的门人替代他,走到顾墨怀的身边道:“门人,听说你要挑一些人,跟着你一起出征。”
“是的。”顾墨怀往四周看了看道,“你就帮我挑一些对盅毒特别有研究的人,跟着我去就行。”
廖姆笑了一下道:“要说到用蛊毒,这里除了门主,没有人比得上我。”
“哦?”顾墨怀打量了廖姆一下,“那解蛊毒呢?”
“我知道下蛊,自然也知道解了。”廖姆对顾墨怀笑道。“你带我去绝对不会有错的。”
顾墨怀开怀地笑了,“说来说去就是想让我带你去,是不是?”
“正是这个原因,但是我的条件也是最符合的。”廖姆自信满满。
“一个个的都把战场当个什么了?”顾墨怀看向苏清婉笑道。“怎么都争着抢着去呢?”
“这不正好证明你身边的人忠心吗?不过……”苏清婉看了廖姆一眼道。“我对他还是挺满意的,在玉玠国身处险境时,他能够把你和你爹都照顾的那么好,说明能力非常强。”
顾墨怀很赞同地点点,“既然我娘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捡好东西准备跟我离开吧。”
廖姆开心不已,“谢谢门主,谢谢丞相夫人!”
顾墨怀认真地道:“你别开心的太早,一定要先把门里面的事交代好,才能跟我去。”
“真的是一定的,我这就去交代好。”廖姆再次行个礼,才有点雀跃地跑开。
苏清婉看着廖姆走开,回头对顾墨怀道:“他跟在太后身边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太后身边的一条狗,还是挺看不起他的。”
顾墨怀挑挑眉道:“那现在呢?”
“现在太后也不在了,他跟在你的身边,我又觉得他是个堂堂正正的人。”苏清婉眼中全是赞赏,“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
“廖姆啊……”顾墨怀拉着苏清婉往门外走去,“他的本领非常大的,用毒和解毒都不错,只是以前没用到正的地方去。”
“能得到你的赞赏,那就证明他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苏清婉看向远处,“那个是不是长信侯嫪海?”
顾墨怀眯眼看去,点头道:“的确是他,他好像在跟他的贴身丫鬟在吵架。”
嫪海正站在不远处,很生气的在跟柳莺说着什么,而柳莺似乎很急,完全忘了自己丫头的身份,说话说得又快又急。
苏清婉摇头道:“照说长信侯也是个人物,怎么就让自己的丫鬟,养成这种没上没下的习惯?”
“这个丫鬟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我们去看一下他们在吵什么。”顾墨怀拉着苏清婉走过去。
嫪海见顾墨怀来到,立即横了柳莺一眼道:“什么都别说了。”
顾墨怀看看柳莺,又看看嫪海,随即笑道:“你们两个在想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嫪海挥挥手道:“没有吵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外扬?”顾墨怀敛起笑容,“对于你来说,我充其量就只是个外人吗?”
“不是……”嫪海着急地道,“我不是一时情急说错话了吗。你跟我……那是多铁的关系。”
“王妃,你还真不该说这样的话。”柳莺有点生气地道。“他这次为了你还真是拼了。”
“什么为了我拼了。”顾墨怀疑惑地,盯着嫪海道。“这就更要跟我说。”
“哪里有什么事?”嫪海警告地看向柳莺,“就是她闲的没事做想太多了。”
“好,你不说。”顾墨怀也看向柳莺,“如果你真的是为他好的话,那就跟我说吧。”
柳莺犹豫地看向嫪海,最后才道:“摄政王要他监管京中的人事,可是摄政王的手下那么多能人,为什么偏偏要派到他的手上呢?”
“因为他信得过嫪海吧。”顾墨怀不太确定地道。
“王妃错了。”柳莺不悦地,道。“就因为嫪海是你至交好友。如果你爹做错什么的话,他比较会偏向你那边。”
“这大可不必。”顾墨怀看向嫪海,“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看在我的脸上做着不对的事。”
顾墨怀总算是知道,凌霄为什么安排嫪海来做这件事了。
如果到时候傅昭华真的做了什么的话,由嫪海来处理,绝对会手下留情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