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瑙摇了摇头道:“刚刚你们在外边打的时候,她就被太后派过来的人带走了,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这可怎么办好?又不知道往哪里去了。”顾墨怀抬头看着凌霄,
“不用管她,这都是她自找的。”凌霄将顾墨怀抱起来,就往外边走去。
顾墨怀看着凌霄有点生气的脸,小声道:“可是她现在在太后她的手中,说不定他们会拿她来威胁你。”
“她既然自己选择这条路,那我就绝对不会为她妥协什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顾墨怀看着凌霄脸上的怒火,不由地忧心起来。那个到底是他的娘,现在生气起来说不管她,以后还能真的不管吗?
嫪海跟在旁边道:“墨怀,你不用太过担心。老夫人离不了塞瑙王子,以后我们的人还是盯着他……”
嫪海想得倒是挺好的,好好盯着塞瑙,可是顾墨怀跟着他盯了好几天,发现塞瑙平时就在质子府睡觉吃饭,别说跟什么人接触了,就是什么苍蝇都没有接触过。
“嫪海,时间不多,我们这样盯下去不是办法。”
此时顾墨怀和嫪海正在质子府旁的一个茶棚里,喝着没有味的茶水。
“要不然怎么样?”嫪海皱眉道。“这下连荆女都不见了踪影。”
顾墨怀闻着无味的茶道:“是啊,之前荆女一直出现,为得就是引我看向翠红院,现在翠红院查封了,一切就没有了头绪。”
嫪海靠近顾墨怀小声问道:“现在摄政王对找楚华阳是什么态度的?怎么最近看没看到什么动静?”
“能有什么态度他直接不想理了呗。”顾墨怀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为了帮我洗脱冤屈,他说不定早把人都撤回来了。”
“也真是够了。”嫪海叹气,“你说像摄政王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娘?两个人看起来还不怎么像,会不会不是亲生的?”
“不会吧?”
顾墨怀瞪大眼看着嫪海,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也觉得没有不可能。
“为什么没有不会?你看摄政王搬来上京,都没有把她带过来。”嫪海好奇地道。“要不你有空去问一下摄政王?”
“还是不要问了吧?”
顾墨怀坐远一点看着嫪海,余光却瞟见君若木走了进来,她立刻警惕地往嫪海的身边坐了坐。
君若木有点难过地看着顾墨怀道:“墨怀,你不要这样子防备着我吧?”
“我们是什么关系?”顾墨怀冷着脸道,“不防着你还能怎么样?”
君若木轻叹,“丞相大人找你有事。”
“我爹?”顾墨怀往路边看去,真见傅昭华的轿子停在那里。
嫪海不齿地看了君若木一眼,“该不会是你找丞相大人来当说客的吧?”
君若木脸上一冷,“这件事与你无关。”
顾墨怀怀疑地看了君若木一眼,拉嫪海站起来道:“我们一起过去吧。”
嫪海跟着着顾墨怀走,“我跟着你去不太好吧?你爹他向来不喜欢我。”
“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我爹不喜欢的事情多了去。”虽然四周有侍卫潜伏着,但是嫪海不是君若木的对手,她怕君若木突出手暗箭伤人。
君若木跟上来道:“墨怀,现在我们虽然针锋相对,但是在生死关头还是互相护着对方的,对不对?”
“你问这些话有意义吗?”顾墨怀冷着脸道。
“说明至少我们还有一点情谊在。”君若木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顾墨怀没有答话,拉嫪海走到轿前行礼道:“爹找女儿过来有什么事吗?”
现在傅昭华完全站在君若木那边说话,所以顾墨怀对他也很疲于应对。
为少了点对他失望了,她现在几乎都不去丞相府了,只留苏清婉时常来九毒门看她。
傅昭华从轿里走下来,看到嫪海眉头一皱,“你怎么经常跟他在一起?”
“这件事爹不用管,”顾墨怀木着脸道。“爹只需告诉女儿,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这是有关于若木的事。”傅昭华皱起眉头道。“你炼那个什么女人香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它给太后来害若木?”
“这是我和若木之间的事,爹,你无需过问。”顾墨怀面无表情地说。
虽然猜到他会说这个,但是真的听他说起心里边就觉得有怒火升起,莫名的就很反感。
“难道我算不上是你爹吗?”傅昭华有点生气地道。“你这也不让我过问,那也不让我过问,我是不是比路边的路人还不如。”
“我做这些事对你不会有影响,你不要来过问就是了。”顾墨怀忍着不耐烦道,“你也不用管那么多,你没看到我为了避开你,连家都不回了吗?”
顾墨怀听得心里面烦躁,说话也不留余地了,心里边有什么话就直说。
“原来你这么久不回家是为了这个打算。好!”傅昭华脸上都黑了,“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你,但是你不可以继续害若木。”
“他把我害成过街老鼠,难道我就不可以害他?你这是什么逻辑?”顾墨怀高声质问道。
“若木从来都没有害过你,你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你咎由自取,要是你本着媳妇的身份对人家好一点,人家会逃掉吗?”
“够了,我不想听你再说……”
顾墨怀打断傅昭华的话,随意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傅昭华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听了就会让她更加生气。
“你给我站住。”傅昭华大声喝道。
顾墨怀依言停下来,但是却没有回头。
傅昭华追过来道:“为了避开太后,若木不能住在宫里边,另外为了不惹你生气,他连丞相府都不住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嫪海靠近顾墨怀道:“问一下你爹,君若木这段时间究竟住在哪里?”
顾墨怀看看嫪海,将心中的怒火压下,转头看着傅昭华道:“那他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住的?”
“你也知道他现在有多艰难了吧?”傅昭华看着顾墨怀,为她的“不懂事”叹着气。
顾墨怀强忍着马上转身的冲动,尽量平和的开口道:“你只需告诉我他现在住在哪里就好了。”
傅昭华无奈地看着顾墨怀道:“他现在住在吏部的江大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