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指着那个矫健的身影问道:“那个就是你师父,不会有错的了。赶紧上前行礼吧。”
顾子衿上前行礼道:“徒儿参见师父。”
君若木停顿一下,险些被一剑刺中。他快速避过那一剑,朝顾子衿道,
“如果你还当我是师父的话,就带着你的人离开。”
“师父说笑了,这是我娘的门派,我怎么可以丢下他们不管呢?”顾子衿再次对君若木行了个礼,对那些侍卫下令道。“全力以赴,尽量将他们挡住。”
再见面师徒之礼不可废,但是该动手的时候,顾子衿已经学会不去难过伤感了。
廖姆站在那里看了一会道:“君若木的出招有点妖魔化了,这个人变得还是真快。”
“你这样说还真的是有点感觉。”
顾墨怀也好久没见过君若木,现在被廖嫪这么一说,也觉得君若木在气韵上变了许多。
顾子衿难过地道:“也不知道师父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从出招那里都看出他变了许多。”
顾墨怀叹一口气道:“他自己是谁是个成年人,可以为他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我们不需要想太多。也轮不到我们去想。”
“我知道了,娘。”顾墨子衿苦笑一下道。“师父在走着自己选择的路。”
“即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一起对付他吧。”廖姆拿着剑上前,“我们不去缠住他的话,你那些侍卫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那好吧。”
顾子衿拿着剑一跃而起,没有一点心理压力,与廖姆一起刺向君若木。
君若木与顾子衿他们虚应几招,又让下手过将顾子衿和廖姆缠住。
君若木得以脱身,立即飞身跃到顾墨怀的面前。
顾子衿和廖姆大觉中计,心急得不得了,却没办法脱身,还好在附近的门人立刻围过来,将顾墨怀护在中间。
“顾墨怀,你是不是问心有愧,才这样的防着我?”
君若木越那些门人看着顾墨怀,眼中除了眷恋之外,还更多的是怨恨。
说起来君若木这段时间也是挺惨的,时常被太后用一点女人香迷住。
还常常跟太后在**缠绵一会,才突然醒觉起来,见这个人不是顾墨怀。
这样的次数多了,他认为顾墨怀给了很多女人香给太后,所以心中的怨恨也在一次次失控中积赞着。
“我从来不觉得我有愧对于你,用不着问心有愧。”
顾墨怀被君若木眼中浓浓的怨恨看得莫名其妙,更不知他说的问心有愧从何而来。
“你这样把我推给太后,难道一点都不问心有愧吗?”君若木失望地质问道。
顾墨怀冷笑几下道:“你这话就说的好笑,当初我劝你不要去找太后,那你自己为什么样都要去?自己非去不可,现在反而过来怪我?”
“我去找太后是计划之内的事,要不是你在推波助澜,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管今天是什么样子,全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君若木的责备之意颇深,顾墨怀的火气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做得已经够多了,根本就责备不到她的身上去。
再者她也不知道,君若木今天到底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你好狠的心。”
君若木凄凉地笑着,拿起剑就朝顾墨怀刺去,却几个门人挡了回来。
君若木见门人碍事,就开始专心对付这样。九毒门的人到底武功不济,没一会就被打连连败退。
顾墨怀见君若木步步逼近,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快速冲出门人的保护,将药粉全往君若木的身上撒去。
君若木向来知道顾墨怀善用毒,见她突然走近,心里面早就做好防备,所以见药粉撒过来,就退得远远的,身上一点都没有沾到。
顾墨怀趁机将几包药粉交给门人,让他们边跟君若木过招,边用这个来对付他。
君若木投鼠忌器,害怕那些人手上的药粉,进攻也不敢进的太猛,时时防备着,一时间也拿那些没人没办法。
顾墨怀见这个可以暂时制住君若木,就带几个门人离开,没一会就搬来一大堆木头。
她跟门人将那堆木头架起来,用火折子点着,再往里面撒进去一包又一包药粉。
当熊熊的浓烟升起来时,顾墨怀满意地笑了,“君若木,你知道你来的是什么地方吗?”
君若木将几个门人逼退,大声回答道:“不就是九毒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顾墨怀阴沉地笑了笑道:“竟然敢擅闯我九毒门,看我们不把你毒倒,就有负九毒门这个名字了。”
“你以为我们不会早做准备吗?”君若木得意地笑几下,“你那些毒烟对我们没有用。”
“你们已经是先抚好鼻子了,对不对?”顾墨怀了然地笑笑道。“抚鼻子也不是完全闻不到,再加上我这毒烟,可以从皮肤渗入,你以为你们防备得了吗?”
此时毒烟已慢慢将这一片弥漫过,君若木听顾墨怀这样一说也无心恋战。
他勉强对战几下,见毒烟越来越浓厚,便下令让大家退出去。虽然从皮肤上渗过去,这一点很难办得到,但是他觉得顾墨怀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君若木的人被顾子衿的人缠住,想退又退不得。君若木想去帮忙,但见浓烟弥漫过来,已经开始有人倒下去。
他觉得这险不能再冒,又大喊一声撤退,就自己先行撤退了,也不管有多少人能够脱身。
君若木逃走,一些人也逃跑了,有的人也已经倒下。顾子衿和廖姆赶紧走回顾墨怀的身边,要了解药服下。
廖姆看着倒下去的人,倍觉可惜地道:“你不应该把事实告诉君若木,这样他就来不及逃跑了。”
“我告不告诉他,结果都是一样的。以君若木的武功之高,这些毒拿他未必有办法,再者他看到这么多人倒下,也一定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墨怀从袖子里拿出解药交给嫪海,“把这些解药拿去给我们的人服下吧。”
“对,赶紧给我们的人服下。”顾子衿道,“要不然我师父杀个回马枪,那我们就没办法了。”
顾子衿正说着,就看到围墙上站了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