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这个,顾墨怀觉得自己绝对不是凌霄的对手,像这种情况,她也只能被挑逗地红了脸。

还好这个时候顾子衿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边,并没有看到凌霄私底下的动作。

左旋门的人走上前来,对顾子衿行了个礼道:“我们在两边的山上都排查过,发现那里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只有一个人?那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脚印?”顾子衿握紧手急问道。

“那个脚印比较小,看起来像是女人的。”说话的人拿出一个发钗,“这是我们在山上找到的。”

顾子衿接过发钗,回头对顾墨怀道:“根据这两个说法,完全可以确定那是个女人了。”

“是的。”顾墨怀从凌霄的怀里出来,走过去抱抱顾子衿,“那可以确定不是你师父了,他的手下好像没看到女人。”

“嗯,”顾子衿高兴地点点头,“只要不是他就好。”

虽然现在跟君若木差不多算是反目成仇了,可是师徒的情感还在,顾子衿当然不希望君若木这是真的想杀他们,心里边对这件事也非常害怕。

“可是这个女人是谁呢?”嫪海不解地道。“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女人想要杀你们,谁跟你们有这么大的仇恨?”

“那只能是她了。”顾墨怀气愤地咬咬牙,“早知道前段时间就不留她一条命了。”

“是谁?”凌霄走到顾墨怀的身边,严肃地问道。

“就是那个荆女。”顾墨怀气恼地道。“前几日我下毒,让她以后不能用武功,她就在那里喊着会让我后悔的,这次下手也真够狠。”

“这样的人还留着她干什么?”凌霄脸上一冷,“嫪海,派人出去寻找这个荆女,找到就把他抓起来,然后再交给我处理。”

“是。”嫪海立刻离开去调派人手。

顾墨怀往山谷里看看,担心地问道:“有没有调派人去查看山谷里面的情况?”

那几次火药的引爆都是针对着她们的马车来的,她们都逃出来了,里面应该没什么受伤的人。

拿发钗出来的人道:“我们一控制这两边的山,就派人到里边查看,伤者都已经抬出来,就只有两三个人受伤。”

“那就好!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顾墨怀走到山谷口,有点后怕地看着那里。那个荆女虽然不聪明,但这次选择的刺杀点真的很好。

“墨怀,子衿……”

顾墨怀正想着,就见君若木着急地走入山谷里,慌张地到处看着。

顾墨怀想走过去,又怕君若木趁机抓走她,便回头直顾子衿道:“你去跟他说一下,我们都没有受伤。”

“好。”顾子衿跑到君若木的面前,“师父,我在这里呢。”

君若木一抱将顾子衿抱起来,上上下下地查看着他,“怎么样, 你有没有受伤?如果现在哪里要跟师坐说。”

“没有。”顾子衿摇摇头,转头看向凌霄,“我父王将我们保护得很好,我一点伤都没有受到。”

君若木看向顾墨怀,“你娘呢,她有没有受伤?”

顾子衿静默了一会,低下头道:“娘让我告诉你,我们都没有受伤。”

“你娘让你这样说的?”君若木盯着顾子衿,“那她是不是受伤了?”

“也没有受多大的伤。”顾子衿犹豫一下,“就是手上的伤比较严重一点。”

顾子衿很想照着顾墨怀的话说,但是又不想骗君若木,想了想还是把实情都说出来。

君若木远远地看看顾墨怀,把顾子衿放下来,转身离开一会,回过头跑去把顾子衿抱起来,朝顾墨怀走了过去。

他本来想远远看着顾墨怀,觉得她没什么事就不过去看了,反正现在已经闹成这个样子。

但走几步他又想起,不知道她的手伤成什么样子,不去看一下又觉得不放心。

君若木抱着顾子衿走到顾墨怀的面前。

顾墨怀很是防备地退到凌霄的怀里,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危险性,但也难保他下一刻不会起什么歹心。

君若木为顾墨怀眼中的防备皱起了眉头,“我只是想看一下你受伤的手。”

顾墨怀把双手伸出来,“手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就是指甲翻了一下。”

君若木低头看向顾墨怀的手,见她十个指甲上都有淤血,旁边还有血渗出来,立刻怒瞪着凌霄。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为什么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好?”

凌霄看向顾墨怀的手,他对她手上的伤心里边也满是自责,因此也就不去反驳君若木了。

君若木见他没有回答要接着道:“如果你没有办法保护好他们的话,那就请你不要霸占着他们。”

顾子衿忙帮忙回答道:“父王将我们保护得很好了,娘的手之所以会受这样的伤,那是因为她以为父王就被埋了去刨土刨的。”

“你为了他竟然可以对自己这么狠。”

君若木难过地看着顾墨怀。他心痛的她手上的伤,结果却被告知,她为了别人这样不顾全自己,叫他怎么不心里面难过呢?

“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指甲上的伤只是痛一点而已,其实不算什么的。”顾墨怀解释道。

“为了他,你就算是受再大的伤,也会觉得没什么。”

君若木伤神地看了顾墨怀一下,把顾子衿放下。便转身离开。

听说他们在山谷遇袭有人被埋,他怎么都顾不上思考,独自一个人跑过来。

知道他们没有事之后,看到的都是她对凌霄的爱,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伤,从而发展出一丝恨意。

顾子衿追过去拉住君若木的衣摆,近似哀求地道:“师父,你能不能不要站在我们对面去了?”

“子衿。”君若木站定在那里,也没回头看顾子衿,“师父有师父的打算,你就别想着改变师父了。”

“可是……”顾子衿难过地红了眼,“刚刚我们被袭击之后,心里边最害怕的是,你派人来袭击我们,一心想要我们的生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心上的伤会比身上的伤更痛。”

君若木咬牙,忍住到眼边的泪,迈着大步离开。

“师父……”顾子衿朝君若木哭着大喊道。“还好这一次不是你,那下次呢?下次会不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