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守城门,君若木还是缺乏经验的,凌霄身经百战、破城无数,深通此道很快就将宫门破开。
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响彻整个行宫,稳婆将婴儿包好,抱到太后的面前道,
“恭喜太后,是位小公主。”
太后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女婴,就听到外面有人道:“摄政王,太后就在这里面。”
太后也顾不上去看女婴了,坐起来对身边的人,急问道:“君侍卫呢?”
“不知。”张贤在旁道“太后,我们要不要先要不开。”
“顾不上这么多了,我们先离开吧。”太后掀开被子起来。
这时房门跟窗户同时被推开,君若木从窗户跳进来,凌霄则带着人从门口进来。
见凌霄进来太后心里一惊,立刻强撑着坐起来道:“哀家在这里午休,摄政王赶来这里所为何事?”
“本王得到消息,说太后,被人劫持在这里,特意过来救驾的。”
凌霄往屋里扫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停在君若木的身上,其意思不言而喻了。
太后笑了笑道:“摄政王是不是搞错了,哀家在这行宫里静养,并没有被什么人劫持。”
顾墨怀上前一步,看着稳婆怀里的孩子道:“太后为什么要在这里静养?难道是因为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
君若木眷恋地看向顾墨怀的脸,视线扫过她的颈间,又猛地回过去瞪着上面的牙印,脸顿时黑了个透。
嫪海顺着君若木的视线看去,窃笑了一下问道:“墨怀,刚刚你和摄政王在马车里,我在马车外问话,有没有打扰到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墨怀吃惊地看着嫪海。她没有注意到君若木看什么,突然听到嫪海这样,还以为他知道她在车上被吻,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
嫪海的脸垮了,看了看凌霄,靠近顾墨怀,小声问道:“我真的打扰到你们了?”
他刚刚只是为了刺激君若木才这样问的,没想到一下子还真问到点上去了。
“哪有,哪有……”顾墨怀红着脸喃道。
“就是打扰到了。”凌霄将顾墨怀拥入怀里,不满地看着嫪海。
嫪海抚着额头连连叫天。
君若木的脸更黑,失望地看着顾墨怀道:“你不是说过不再和他在一起的吗?”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
顾墨怀有点着急地解释着。事实上不是他们两个非常亲热的在那里拥吻,而是凌霄想要吻她的时候,根本就没给她反抗的机会。
不过,要换作是别人的话,早就被她毒倒了,说到底还是她舍不得伤害他。
“你在给他解释吗?”凌霄拉长着脸道。
“没有。”顾墨怀忙道。“我是在给长信侯说说清楚,免得他在这里想多。”
“什么不用跟君若木解释,他不过是个劫持太后的贼人。”凌霄对张昭道。“带人去把那个君木抓起来。”
“慢着。”太后急道“君侍卫不是劫持哀家的,他只是在这里保护哀家。”
“本王说他是就是。”凌霄不容反驳地道。“张昭,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把他抓起来?”
“是。”
张昭正想上前,顾墨怀就从凌霄的怀里出来,拦到他的面前。
“我们来这里是抓太后产子的,抓君若木可以延后。”
感觉凌霄越来越冷的眼神,顾墨怀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太后脸上一冷上道:“顾太医,话不能这么说,你哪只眼睛看到哀家在这里产子了。”
顾墨怀避开凌霄的注视,指着稳婆怀里的婴儿道:“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不是太后生的吗?”
“这是哀家在路上捡来的婴儿,想不到好心没有好报,居然这样给人家误会,污了哀家的名节。”太后朝稳婆道。“给哀家把她扔出去。”
“这……”
稳婆看看怀里的婴儿,没有敢听命行事。她把婴儿放到**,跪下来不停地磕着头。
顾墨怀看了稳婆一眼道:“太后你别逼她了,你生出来的孩子,她怎么敢拿出去扔?”
太后厌恶地看了**的婴儿一眼,又看着顾墨怀道:“你口口声声说这个婴儿是哀家生的,你说这话要有证据才行啊。”
“这还不简单?”顾墨怀很有把握地笑了笑道。“我们来个滴血认亲就可以了。”
这个滴血认亲,顾墨怀不太认同的,现在说出来,也是为了吓吓太后。
太后也还真是被吓到了,再加上房里也全是她生产过的痕迹。
她想了想道:“什么滴血认亲?你休想拿这个婴儿来污蔑哀家,若木快带哀家离开。”
太后话到最后,抱起**的婴儿,就朝顾墨怀扔过去。
顾墨怀见婴儿扔过来,惊叫一声,连忙伸手去住。
君若木看了顾墨怀一眼,走过去抱起太后,就从窗户那逃离。
张昭想要追过去,凌霄将他拦下来道:“不用去了,他从这里逃跑,一定是做了十全的安排。”
“难道就这样放他走了吗?”张昭不甘地道。“我们那么辛苦才找到这里来的。”
“就让他走吧,这刚好合了你王妃的心意。”凌霄冷冷地扫了顾墨怀一眼,转过身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顾墨怀被他这一眼冻住,抱着那个婴儿低下了头。她知道凌霄是在生她的气,气她刚刚拦阻张昭,不让张昭去捉拿君若木。
嫪海走到顾墨怀的身边,指指她道:“你刚刚为什么要帮君若木?你就让张昭去捉他就好了。”
“大哥……”顾墨怀苦着脸道。“那是劫持太后的重罪,抓到就会被砍头的。”
顾墨怀总觉得凌霄来行宫这一趟,不是为了捉太后一个现行的,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捉拿君若木。
面对这样的砍头大罪,不管是为了他们之间的友谊,还是为了顾子衿,顾墨怀觉得都应该帮一下君若木。
“你呀。”嫪海无耐地摇了摇头,“还不快点去把他哄住?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张昭走过来对顾墨怀行礼道:“王妃,快请吧。”
“张昭你说你家主子会不会很生气?”顾墨怀担心地问道。
张昭温和地笑了:“摄政王王不会真的跟王妃生气的,他只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