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从马车上下来,对顾墨怀伸出手道:“莫离,过来。”
顾墨怀跳下马,走到凌霄的面前道:“我要去悬崖下救廖姆。”
“廖姆?”凌霄拉她到怀里,托住她的后颈,让她没办法逃开,才深吻上她的唇。
顾墨怀僵站着,任他吻过才低下头道:“就是他,我现在就要去救他。”
“为什么?”凌霄托起她的下巴道,“给我一个理由。”
“掉下悬崖的时候,他不要命地救了我,你说我该不尽力去救。”顾墨怀咬牙道。“君若木阻止我去救,我给用迷药迷住了。至于你……”
顾墨怀徐徐抬起眼皮,坚决地道:“如果你敢阻止的话,我也是可以把你放倒的。”
“不敢!”凌霄笑了,举起手道。“我决对不敢阻止你。”
“我是认真的。”顾墨怀捶了凌霄一拳,气恼地看着他。
“我也是认真的。我现在就带你去……”
凌霄抱起顾墨怀就往马车里走去。她对他来说可是失而复得的,而且她对他也没像以前那么冷了。
这么美好的事,他怎么舍得因为这点事去破坏呢?他不但只会带她,还要积极参与到其中去。
那个廖姆对君若木来说是个威胁,对他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就算把廖母救了也防碍不到他什么?
张昭走到马车边道:“摄政王,君若木来了,在那里喊着要我们把夫人交出去。”
凌霄脸上一冷道:“就他还好意思来说这个,留下一部分人,跟长信侯一起将他拦,其他人跟着我原路返回。”
想起君若木趁机把顾墨怀抢走,又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凌霄就觉得怒火从中来。
要不是急着带顾墨怀去救廖姆,他都想留下来跟嫪海一起把君若木灭在这里了。
顾墨怀在旁边道:“注意跟长信侯说一下,让他不要跟君若木单打独斗。”
“是。”张昭领命而去。
凌霄笑拥顾墨怀入怀,低头香了她的脸一下,“你现在好像很生君若木的气。”
“我当然生他的气了,他竟然把强行把我带走,一天一夜都过去了。”
感觉到顾墨怀的语气中还有未消的余怒,凌雪无比庆幸自己照着她的话做了。
“你让张昭安排好,我们就马上出发,好不好?”顾墨怀挑起窗帘,心急的往外边看去。
“张昭知道该怎么做的了。”凌霄将她抱回来坐到他的腿,亲密地拥紧她。
不知道是因为春装薄了,还是什么原因,坐在他的腿上面,顾墨怀总觉得他身体上的热气,都传到她的身上来了,让她觉得有点燥热难耐。
自从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后,他与她相处的时候,总是不遗余力的亲近着她,各种亲密的动作也总是无处不在。
她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两人撑开一点距离,“你让我坐在一边就好了。”
“莫离,不要试着推开我,不然我会把你当作想要我将你抱的紧。”
凌霄嘴里面这样说着,手上也跟着将她抱得更紧,直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一点缝隙都不留。
顾墨怀发现他这个习惯,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你越是推他,他就越将你抱得更紧,对他是千万推不得的。
想到这里,顾墨怀也不再推他,只能怀揣着一颗乱跳的心,略显僵硬的坐在他的怀里。
“这么久没有与我亲近,莫离都显得有点生疏了。”凌霄吻着顾墨怀的鬓发,“以后要多与我亲近一下。”
顾墨怀想起自己以前,脸上虽然冷硬,但是身体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习惯性的依偎着他。
哪里会有像现在的僵硬。想到这里,她也忍不住低头浅笑着。
“原来我的莫离笑起来是这么美。”
凌霄着迷地看着,心里面无比的庆幸,今生还能看到她这么美的笑容。
被他极据侵略性的眼神看着,顾墨怀的心里乱跳了好几拍,不用猜她就知道他想要掠夺什么。
这么微妙的时刻,马车又开始行走起来,在轻微的抖动中,是心与心的碰撞,心潮中也碰撞起了一个又一个浪花。
顾墨怀有点口干舌燥,脸也升起来一层一层红晕,“你还是让我坐在一边去吧。”
声音为什么有点微哑?顾墨怀吃惊地握紧手。在心里边暗暗的祈祷着凌霄没发现她的微哑。
凌霄用指腹点上她的红晕,贴到她的耳边,带着某种魅惑道,
“我们分别太久,让你都害羞了,你该好好的习惯一下我的亲近。”
顾墨怀猛地站起来,坐到一边舔舔有点干的下唇,“我们说说别的吧。”
“说什么呢?”凌霄慵懒地靠在马车上,带笑看着顾墨怀道,“我对于别的好像不太感兴趣。”
“子衿!”顾墨怀想起顾子衿,眼睛为之一亮,“你出来这么久都没有想你儿子吗?”
“儿子?”凌霄撇嘴道。“当初你跟着别人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儿子?”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对劲?”顾墨怀横了凌霄一眼道。“你能不能换别的方式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凌霄轻叹道,“我自己的妻子,一看不劳就会跑掉的。”
“我还不是你的妻子啊。”顾墨怀冷哼一声道,“你娶的可是丞相千金。”
“丞相千金还是要娶的。”凌霄低头玩着袖子。
顾墨怀哼了一声,冷着脸看向别处。
“生气啦?”凌霄宠溺地看了看顾墨怀,将她拉到来,抱入怀里,“你现在就是丞相千金,我不娶你还能娶谁?”
顾墨怀抵住他的胸膛,“我才不要……”
“莫离,”凌霄轻唤着打断她的话,拉开她的手,再次将她拥紧,轻吟道。“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突然听他吟起这两句诗,想起他不欲求生的过往,顾墨怀的心微微疼着,脸上的线条也放柔和了不少。
她低下头轻声问道:“怎么突然又想起这两句诗了?”
凌霄抵上她的额头,柔声道:“在那七年里面我醉生梦死,每次醉后梦到你都是很快就过去了。虽然梦到你的时间是那么短暂,但是我还是希望把自己留在梦中。”
顾墨怀抚上他的脸,“所以你才选择不停的喝酒,让自己醉过去?”
“就算是短暂的梦,也不是时常能得到的。”凌霄拥紧她,“现在抱着你也好像是在梦中一样,都还没敢相信这是真的。你就让我静静的抱着你,无论是醒着还是梦中,都让这一刻的美好长久一点。”
“嗯。”
顾墨怀柔顺地点头,为他的深情感动着,暂时不去想养父的,让两颗心紧紧的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