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觉得这个郭怀远虽然可恶,也闹出了不少问题,可是他罪不至死啊。
嫪海回头看了顾墨怀一下道:“你不用担心,等一下我把它了结了,再让人偷偷把他运出去,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
“就你这还神不知鬼不觉?”
顾墨怀哭笑不得地拉拉嫪海的手。现在有几个侍卫看见不说,书房里面的太医们都跑出来看着了。
这样还谈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嫪海分明就是不管不顾的杀了,再威逼别的人闭嘴。
顾墨怀拉地很用力,嫪海不得不松开手,郭怀远就靠着墙慢慢滑落,最后瘫倒在地上,剧烈地咳了起来。
嫪海眼中的杀意未退,转头看着顾墨怀道:“你该不会不希望我杀了他吧?”
顾墨怀看了看郭怀远,淡笑道:“现在暂时不用杀他,而且杀他还是要讲手段的,不能这样随随便便杀。”
“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太医而已。”嫪海不屑地道。“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哪还需要用讲什么手段。既然你不想杀的话,那就留着他吧。”
郭怀远恨恨地看着嫪海,想要骂他,但是脖子在剧痛着,根本发不出声。
顾墨怀看郭怀远那个样子,觉得他既可怜又可恨,便朝那两个侍卫道,
“把他扶回房间里休息吧。没什么事不要让他出来,不然等一下长信侯看见又要对他动手了。”
“是。”
两个侍卫一人架着一边,把郭怀远带离了这里。
“也就是你。”嫪海不赞同地道。“是换作是摄政王,这个人早就消失了。”
“摄政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吧?”顾墨怀笑了笑,又看着嫪海道。“你在发什么神经?为什么突然跑出来杀他?”
“他搞出的麻烦事那么多,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又在那书上面下毒,不就是不想让你看书?”
一说起这个,嫪海的心里就有余怒未消,看着郭怀远的背影,双眼也还冒着怒火。
“我倒觉得书房里边那些毒未必是他下的。”
顾墨怀拍拍嫪海的手臂,拉着他往书房里走去。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嫪海不解地道。
“摄政王说过这些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得了的。”顾墨怀附在嫪海的耳边道。“我倒觉得书房里的那些太医更可疑,等一下我们去旁敲一下。”
因为从昨天开始,她就让侍卫守住书房,一般情况任何人是进不来下毒的。
所以顾墨怀觉得,今天一大早进入书房整理书的太医,才能有机会大面积下毒。
可是如果下迷药的话,就可让侍卫乖乖给他进去,事后又察觉不到自己做了什么,所以顾墨怀也不敢完全排除那个可能性。
嫪海还想问什么的,见常舒走过来,也就只好作罢了。
常舒半举着那双红肿的手,着急地道:“顾太医,你有没有想到解毒的办法了,我们的手真的好痛。”
“不急,你们先等一下,让我辨别一下这毒。”
顾墨怀走过,用白绢包着一本起来闻了闻,努力将里边的成份分出来。
嫪海走过常舒的身边道:“常太医,今天你们是一起来这书房的吗?”
常舒点点头道:“我想着说,早一点把那个书整理好给顾太医,就起了个大早,把大家喊过来整理书。”
“你倒是挺为顾太医着想的。”嫪海赞赏地笑了笑道。“在这过程中,你有没有离开过这个书房?”
常舒摇摇头道:“因为对这些太医不放心,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书房。”
嫪海对常舒的做法很满意,又接着问道:“那郭怀远呢?你有没有让他进来过?”
“没有,这个顾太医刚刚也问过了。”常舒往里边看看,压低声音道。“你们是不是在怀疑郭怀远?”
“我就直接认为是他。可是顾太医她……”
嫪海还想接着说,顾墨怀怀疑其它太医的,突然见她往这看过来,便把话都咽了下去。
顾墨怀朝常舒道:“我已经闻出这毒的成分了,这里也有相对应的解药,常太医你先来把解药服下吧。”
“好。我两个手都肿了,麻烦顾太医把解药放到我的嘴里边去。”
常舒没有一丝的犹豫,说完就把嘴巴张开。
顾墨怀把药喂到常舒的嘴里,笑了笑道,:“你倒是挺相信我的吗?”
常舒把药咽下去道:“顾太医解的能力下官是见识过的,又怎么会有不相信的道理呢?”
“多谢你的信任。”
顾墨怀等了一会,就拉常舒的手过来看看,见已经开始消肿了,才把药交给他,让他拿过去喂给别的太医来吃。
嫪海不屑的地道:“这些人总是在你的面前下毒,那简直就是在鲁班门前弄斧。”
“你还真别觉得这是班门弄斧,他们这样一弄,我又得花时去解,根本就顾不上去看书,更别提去找对付毒巨人的方法了。”
顾墨怀苦笑一下,拿出一粒解药给嫪海服下,自己也服了一颗,才走翻找着书籍。
她真的能感觉到,这些人做这些无谓的事情,无非就是在捣乱她,不让她静下心来寻找对付毒巨人的方法。
嫪海跟过来,把她找出来的书整理好,“现在已经把那个郭怀远看起来,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吧?”
“应该?”顾墨怀苦笑一下道。“谁又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顾墨怀这句话刚落下,就听到外边有人喊道:“顾墨怀,马上出来给我醒醒酒。”
“廖姆?”顾墨怀和嫪海对看一眼道。“我要不要出去?”
顾墨怀的话刚落下,又听到廖姆在外边大声道。“我是奉旨来解酒的,你不出来就是抗旨。”
顾墨怀无耐地叹了口气,还有点提不起劲的往门口走出去。既然人家是奉旨来的,那她还真的是不能不去见。
嫪海将顾墨怀拉住道:“你不必亲自去的,不过是解酒吗,随便找一个太医去就行。”
“哪能随便得了。”
顾墨怀回头看一下那些太医,虽然这是太医身上的毒,都解的差不多了,可是也不能派他们去。
“为什么就随便不了?”嫪海不解地道。
“你可别忘了呀。廖姆是个下毒的高手,如果他又给哪个太医下毒,我今天岂不是又要为解毒忙过去了?”
顾墨怀无耐地摇摇头,拉着不赞同的嫪海走出去。无论是廖姆还是太后,都得要她亲自去应付才行,派其他人去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