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跑马是跑不过豹的,所以张昭以最快速度追上去,一转弯就不见了那女子的身影,还差点撞上嫪海的队伍。

嫪海的侍卫当然是认得张昭的,见到他立刻上前问候,还对他行礼了。

张昭下马还过礼,对那些侍卫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女子骑着豹跑过?”

那些侍卫有的摇头说没见过,有的说只见一个影子从旁边闪过,就往后边跑去了。

张昭往队伍后看去,现在是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追。

张昭正想上马离开,就见嫪海骑着马赶过。他脸上一僵,立刻跳马上逃跑。

嫪海把马骑得飞快,追到前头将张昭拦住道:“昭,你一大早赶过来,是找本侯的吗?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很想本侯?”

张昭见被拦住,只停下来冷着脸回答道:“我是来追一个人的。”

“追人?”嫪海急问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张昭不耐烦地道。“侯爷请让开吧。摄政王还在前头等着我呢。”

“摄政王啊?”嫪海想了想道。“既然知道摄政王就在前头,那本侯还要去拜见一下。我们就一起去吧。”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张昭也想不到话来回绝他,便骑着马自行离去,没有再理会他。

嫪海骑马跟到张昭的身边,轻松惬意得很,“昭,如果每天早上我们都能一起去上朝的话,就算是让本侯给摄政王当侍卫也心甘情愿。

嫪海刚刚在轿里边打瞌睡,一听说张昭来了,马上就出轿骑马赶过来,这才争取到了一个跟他一起走的机会。

张昭没理会嫪海,拉紧缰绳骑马跑凌霄的身边道:“启禀摄政王,卑职没有用让那个女子跑掉了。”

顾子衿把头探出头,轻笑道:“张叔叔你没有追到是正常的,马根本就跑不过豹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张昭懊恼地看着嫪海。刚刚一急就忘了这件事,糊里糊涂的追过去,还惹上这货,现在想甩都甩不掉。

嫪海对凌霄行过礼后,便高兴地对张昭道:“不可否认的呀,这就是因为我们缘分深。”

张昭默默的抬起头,无语问着苍天。

……

第二次去太医院,不用凌霄送,顾墨怀带着顾子衿就过去,至于嫪海就跟着凌霄去上早朝了。

她到那里的时候,太医们都还没起来,里边只有一个人抱着书在那里走动。

顾墨怀走去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那个背对着顾墨怀道:“下官睡不着,就出来整理一下这些书了。”

“那就辛苦你了。”

顾墨怀疑惑的看了看那个太医,她才来这里一天,还没把所有的太医都认识完。

眼前这个太医看着陌生,她也不知道是谁。但是经过昨天的事,还敢不跟她行礼,那也是挺奇怪的。

顾墨怀心里有疑惑,也没有深入追究,就带着顾子衿往书房里边走去。

顾子衿边跟着顾墨怀走,边回头看着那个太医,进到书房才道:“那个太医挺可疑的。”

“确实是挺可疑的,等我熟悉了这里的人后再做打算……”

顾墨怀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书房的混乱惊得无了言语。这里的书昨天都已经被整理过了,但是这个现在却乱得像刚刚地牛动过一样,空空的书架上几乎没有几本书了。

“这,这里好像比我昨天离开的时候还要乱。”顾子衿吃惊地道。“这都是谁搞的呀?”

“是……那太医生。”

母子俩对看一眼,又急急从书房走出去,却在地上着了一堆火,里面烧着的正是医书。

顾墨怀和顾子衿连忙跑过,用脚快速地踩着火苗,踩到都气喘吁吁的,才把火踩灭,可是里面的每一本医书所剩下的都没有多少。

顾墨怀蹲下来,将医书拿起来看了会道:“这些被烧掉的医书,有的是我昨天看过的。”

这些医书虽然说剩下没多少,但是封面还剩一点,顾墨怀认出这就是她昨天去看过的,还有一些是她拿过来还没来得及看的。

顾子衿蹲到顾墨怀的身边道:“把你看过的书都烧掉?是为了阻止你找出对付毒巨人的办法吗?”

“不知道。”顾墨怀疑惑地摇摇头,想了一下道。“你说会不会是太后派过来的人?”

“外面有侍卫守着,想要进来不容易,就算是,也是遗留下来的卧底。”顾子衿想了想道。“我们还是先去找找刚刚那个人吧,看还能不能找到。”

“我觉得没那么容易找到了。”

顾墨怀拉着顾子衿在太医院里走一圈,就像他一开始所猜想的那样,再也没看到那个人的踪影。

他们甚至进入太医们休息的后院,发现每个太医都还在睡梦中,每个人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顾子衿懊恼地道:“刚刚就应该借故把那个人抓住,现在才来找太迟了。”

顾墨怀往太医休息的院落里看去,沉思了一会道:“你说他会不会混到太医里边装睡呢?”

“这个很有可能。”顾子衿拉着顾墨怀走回太医休息的医,“我们要不要把他们喊起来,看一下哪个是在装睡?”

“还是算了吧。他要装睡的话,我们说不定也看不出来,现在把所有的太医叫醒,会显得很扰人的。”

顾墨怀摇了摇头,又拉着顾子衿走回前厅。

顾子衿走去看看书房道:“可是我们如果不把那个人抓出来的话,明天还是会搞成这个样子。”

“明天……”顾墨怀想了一下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调两个侍卫过来把书房守住,如果一天接一天的整坏,那我们何日是个头?”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顾子衿气愤地看着后院道。“怎么的也要把他们叫起来,给他们一个警告。不管是谁都让他们警惕一下,不要再这么肆无忌惮。”

“你呀,做事越来越像你爹,我们可以温和一点的。那可不是我的行事方式。”

顾墨怀敲敲顾子衿的额头。要是以凌霄的横,发生这样的事一定会把那些太医们喊出来,一个一个的审问过才行。

可是她不想一开始就用这么强的手段,她想先忍过一段时间,等跟太医们相处好了,在逐一的排查掉。

“娘,你这是妇人之仁,有时候忍让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顾子衿不赞同地看着顾墨怀。他想了一会,还是跑到后院那,大声喊道,

“大家都快点起来,我娘有事要问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