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告示重新写过了,上面找了个非常好的理由,基定了太医不出太医院是合乎形势的。最重要是两个印都盖上了。

顾墨怀走到凌霄的身边,高兴地道:“这事交给你处就是圆满,这下一点都不横了。”

“记住了,从今晚开始。”凌霄将告示交给顾墨怀。

“知道了。你不用催,我一定会做好的。”

顾墨怀低头将告示卷起来。被太后为难一翻,她倒是觉用一个多月去换还真是太值得了。

如果太后强行要把太医带走的话,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能跟太后起冲突。

太后走过来道:“这样说来,我皇家养着这群太医是没用的了。”

顾墨怀想都没想,就接话道:“如果太后觉得没用的话,可以不来这里的啊。”

嫪海走到顾墨怀的身边,私下给她竖起拇指,“跟着什么样的人就是怎么样。这横快跟摄政王像个十足了。”

“一点都没有。”

顾墨怀拍打一下嫪海的手。她可没有像凌霄那样横,她只是心里有那一句就说而已。

真是的,太后每次带去一个太医,让人家知道她的秘密,就把人家杀掉,哪里有那么多太医够她杀的?

太后瞪着顾墨怀道。“没有太医跟去,如果哀家在服药时,出现什么不适,那谁来负责?”

“太后。”顾墨怀冷起脸道。“如果出现不适,无论是谁都负责不起。如果太后不放心的话,可以留在太医院,等服完药后再离开。”

“不必了。”太后带着怒气拂袖离开,张贤也不高兴地哼一声,快速跟上去扶着太后。

众人也跟着转身给太后行礼,“恭送太后……”

看着太后离开,顾墨怀把手中的告示交给郭怀远道:“马上拿到太医院门口贴起来。”

“是。”郭怀远拿着告示离开。

顾墨怀拍拍手,高兴报道:“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

“别高兴的太早。”凌霄看了看顾墨怀,走到主位上坐下。

顾墨怀跟过去,习惯地给他揉按着肩膀,“你为什么说我高兴的太早了?”

凌霄微笑着道:“去泡杯茶过来给本王喝一下,等一下再与你详说。”

“好咧,马上就来。”

顾墨怀跑去端个小炉进来,给他煮水泡茶,最后也没忘给嫪海添上一杯。

嫪海闻闻,喝了一口下去,大赞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个绝活。”

“有我这个朋友你是赚到了。”顾墨怀笑着走到凌霄的身边道。“快说说,为什么我不能高兴得早一点?”

凌霄吹吹手中的茶,轻啜一口道:“这还要说吗?太医院里边谁都可以进来,你以为在这里就完全安全了?”

“这也对。”顾墨怀非常赞同地点着头,“如果真进来一个了不得的人,那我们也危险。”

“先把太医院里面的人管理好再说吧。”凌霄把茶放下,把张昭手里拿着的文书接过来,放到顾墨怀的手中。

顾墨怀将文书打开,首先翻到郭怀远的那一页,嫪海也凑过看着。

“郭怀远的家乡居然在乌池。”顾墨怀看着嫪海吃惊地道。

“本侯就说他很可疑吧?”嫪海往外看去,见郭怀远正走进来,便大声问道。“你认识一个叫做山音的女人吗?”

郭怀远不明所以地看着嫪海道:“山音?谁呀?下官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你……”

嫪海还想再问,这个时候一群人抬着一个人走进来,他也顾不上去问了。

顾墨怀跟过去问道:“这是谁,他怎么了?”

其中一个人着急道:“他是工部侍郎,刚刚在工部突然倒下,我们就把他往这里送了。”

“好……你们往这里搬。”

顾墨怀领着他们往里边的**放,等将那个侍郎安置好,她马上号上他的脉。

号了一会脉,顾墨怀抬头看着凌霄道:“这个侍郎中了蛰鸠和黑蜘蛛的毒,现在正好发作,是清毒的好时机。我可不可以给他清除?”

现在蛰鸠的毒,她已找到解除的方法,如果顾子衿再把左旋门收了,那就算对得起她养父在天之灵。

接下来给官员们解毒,还是以凌霄这边的利益为重,能为他多做了一点就多做一点。

特别现在有那么多官员在场,她更是要让大家知道,只有归顺凌霄了,才能有解毒的可能。

凌霄转头对张昭道:“这位官员可有在投诚的名单中?”

张昭从怀里拿出一本名册,翻看一会道:“工部侍郎,全都名册之中。”

“那就给他解毒吧。”凌霄拿起慢慢喝着。

顾墨怀对郭怀远道:“你过来帮我把他的衣服脱掉。”

郭怀远走过,边帮那个侍郎把衣服脱着,边道:“医者仁心,你不是应该对所有的病人一视同仁吗?”

“你错了,我今天站在这个位置,就是为摄政王做事的,不然我也不会在太医院总管这个位置上面。”

顾墨怀把银针拿出来,笑着把话说完,在郭怀远不赞同的注视下,把话说的一点愧色都没有。

“你是一个没有医德的人。”郭怀远将那侍郎的衣服扒光,有点气愤的看着顾墨怀。

“我从来都不讲究医德的,只喜欢随心所欲,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顾墨怀说完,便在那侍郎的胸口连下几针,将他的心脉护住,又在他十指那连下十针。

那侍郎因为巨痛,开始大叫起来,人也开始挣扎着。

顾墨怀朝那些官员道:“快点将他按住,等到他吐血了才放开。”

“好。”官员们齐齐将那个侍郎按住。

郭怀远走到顾墨怀的身边道:“没有医德的你,答应别人的话算不算数的。”

顾墨怀低头盯着那个侍郎,仔细观察着他脸色的变化,并没有多加思考就回答道,

“医德我就不想说了,但是答应别人的话,只要我是真心答应的,一定会去做到。”

“我看你答应别人的事也做不到吧。刚刚看你认的手法是挺准的,这一身医术应该不错,可惜放在你身上浪费了。”

郭怀远轻蔑地看了顾墨怀一眼,便转身往书房走去。

嫪海走过去将郭怀远抓住,生气地道:“本侯想治你这小子很久了,一直碍于顾太医没有同意。有你这样跟上司说话的吗?”

凌霄把茶杯往旁边一放,冷冷地道:“长信侯,把他带过来给本王。”

郭怀远这才知道害怕,不用嫪海拉,自己就跑过去跪在凌霄的面前,头也是一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