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姆?”

君若木立刻飞奔上前,将顾墨怀护在身后。

“若木。”顾墨怀忍着笑着道。“廖姆这次要对付的人是你。你不用为护着我担心了。”

“是我?为什么?”君若木回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顾墨怀。“我好像没惹过他。”

“大概是因为太后看上你了吧。只怪你太迷人了。”顾墨怀笑着道。

“有你这句话,就算是被讨厌的人看上也没什么。”君若木拔出剑,指着廖姆道。“我对你的女人不感兴趣,不用抱着仇恨对准我。”

“你对她也许不感兴趣,可对于她身上所拥有的东西未必不感兴趣,这才是最可恨的。”廖姆举起剑一步步上前。

“我对她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君若木冷着脸道。“在我的心里边只有一个人,别的人都容不下去,就算她用整个天下来换,我也不会感兴趣。”

顾墨怀将君若木拉到一边去,对廖姆道:“一切都是误会,你还是先离开吧,现在我们的人比你多,打起来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就剩今天有空了,顾墨怀只想好好的听曲,一点都不想被别的事情打扰到。

“墨怀,”嫪海从一旁走来,吊儿郎当地在顾墨怀的身边坐下,“应该让他们两个到外边去打的,这样你才不会被打扰到。”

“你也跑来这里凑热闹?”

顾墨怀低头看着嫪海。廖姆对上君若木,再加上个嫪海,绝对会乱成一锅粥,她偷得半日闲的打算是泡汤了。

嫪海趴在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墨怀,“本侯的昭又不肯陪本侯,就只好过来陪你听曲。”

君若木拿着剑指向嫪海道:“你来得正好,我们之间还有账没有算清楚。”

“本侯心情好,不想理你。”

嫪海拿起一把瓜子,翘起个二郎腿,在那里悠闲的嗑着,看都没有看君若木一眼。

廖姆见君若木转向,立刻拿着剑朝他刺过去。

君若木感觉到剑气逼来,立刻回剑去挡,接着两个人就打了起来,这下唱曲的也都停了下来。

嫪海将顾墨怀拉到远处坐好,朝台上喝曲的道:“没事,没事,他们也是在表演的,你们接着唱。”

台上唱曲的认识嫪海,对他福福身又唱了起来。

顾墨怀对李广源道:“你安排几个侍卫去帮帮若木吧。”

“不用管他们。”嫪海将李广源喊住道。“让他们打个够先。”

顾墨怀白了嫪海一眼道:“廖姆是会下毒的,我怕打久了若木会着了他的道。”

“可是你如果现在帮了他,让他解脱的话,他马上就对上本侯了。”嫪海苦着脸看顾墨怀道,“那本侯就听不了曲了。”

顾墨怀想了想,靠近廖姆笑嘻嘻地道:“要不你现在去帮他,一起把廖姆解决掉,接下来的麻烦事说不定就不会有了。我也就不用整天担心着被他刺杀了。”

顾墨怀越想就越觉得办法好,立刻去推着嫪海道:“赶紧去吧,别懒在这里。”

嫪海不为所动,悠闲地磕着瓜子道:“我情愿以后天天花时间去保护你,也不要去帮那个君若木。”

这两个人仇恨还真是不问原由的大啊,顾墨怀无语的看着嫪海一会,又转头对自己的侍卫道,

“你们都去帮忙打廖姆。”

只要把廖姆解决了,那个毒巨人就会搁浅,到时候她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李广源为难地道:“我们都去帮忙打廖姆了,到时候谁来保护你?”

“他呀。”顾墨怀指着嫪海道。“把我自己交给他,我很放心。”

毕竟一起共患难过,对于嫪海顾墨怀还是非常相信的。他就是那种会尽最后一分力保护他的人,而且还保护的很好。

嫪海对顾墨怀笑出一口白牙,“有你的相信我很高兴,以后我们就多多合作。”

李广源看看廖姆,又看顾墨怀的坚决,也就只好那些侍卫喊道:“留下两个保护顾大夫,其他的跟着我上。”

“是。”

李广源带着侍卫去助攻。

嫪海搬个椅子坐到顾墨怀的身边,挨近她道:“赶紧听,等就没得听了,不然等下就没得听。”

顾墨怀看看正打得热火朝天的那边,好笑地道:“这么吵你听得到吗?”

嫪海苦恼地看了一会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听吧。把人留下来帮他就好了。”

“这样也行?”

顾墨怀很不赞同地看着嫪海。他们在这里挣拼了命,她和嫪海把他们丢下来跑了,这样好像不太好。

可是现在如果不带嫪海走的话,等下君若木从那里脱身,绝对又会过来缠上嫪海的。

“可以的,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嫪海将顾墨怀拉起来,就拖着她走。

“嫪海,你别想走。”

君若木让李广源他们将廖姆缠住,飞身过来拦在顾墨怀和嫪海的面前,用剑指着嫪海。

顾墨怀把嫪海拉到自己的身后,对君若木道:“若木,披风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缠着他不放,你好像没有那么小气量吧?”

见君若木总是缠着嫪海,好像有多大的仇恨跨不过去一样,她就觉得有点生气。

“披风都是永远过不去,我也不想跟他计较了。但是他的用心太险恶了,这事我绝对不会饶了他。”君若木越过顾墨怀,恶狠狠地瞪着嫪海,“有本事的话,就不要躲在墨怀的身后。”

“他又怎么用心险恶了?”顾墨怀拉嫪海,不让他出来,“他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别的事,都没有时间去理我跟你。”

“他这段时间是非常忙,忙着让你我分开。”君若木气愤地。“他那险恶用心,我早就看清楚了。”

“这话从何说起呀?”顾墨怀无耐地道。“他这段时间都在忙于,让我当上太医院的总管,哪有时间去理你?”

顾墨怀之前就听说,嫪海一直在忙于说服各位官员,好让她可以当上太医的总管。还真的想不出来,他怎么就有空气惹到君若木了。

君若木指着嫪海道:“你可以去问一下他,为什么他那么不留余力的让你去南太医院总管?真正的目的到底在哪里?”

顾墨怀回头看着嫪海,这种类似的话题好像问过他,但是他说这是秘密,她也就不追问了。

嫪海笑嘻嘻地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绝对没有害你的心。”

“你说这话也不脸红?”君若木冷笑一下道。“你做这件事完全就是满足自己的私心,假公济私都是为了报复我。”